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昏暗柔和的灯光落在傅砚允轮廓深邃的侧脸上,他自始至终目光凝在她身上,沉甸甸的视线裹挟着浓烈的占有欲,安静笼罩着弹琴的她。 曲子还没弹完,傅砚允便径直在她身侧落座。 二人距离瞬间贴近,肩头相挨,沈栖心神一晃,指尖下意识错了位置,平稳的旋律突兀乱了一拍。 傅砚允虽然不懂乐理知识,却敏锐捕捉到了她琴声里的慌乱起伏,淡淡开口提醒:“弹琴,要专心一点。” 沈栖侧过眼眸瞥了他一下,没有应声,强压下心底的纷乱,强行稳住指法,打算继续演奏。 可傅砚允明显不打算安分,得寸进尺地抬手,宽厚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沉重的力道压住她,琴键再也无法按压拨动,演奏被迫彻底中断。 沈栖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身旁的人,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警惕:“傅砚允,说吧,你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或许,可以教我弹琴吗?” 这话荒唐又刻意,沈栖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顺势抽回被他覆住的手。 “其实我们两个人之间,没必要这样弯弯绕绕。”她的目光直白地落在他的身上,刚才抚过琴键的纤细手掌大胆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平稳跳动的心脏,“又不是要谈恋爱,不用搞那种你追我赶的套路。” 傅砚允还未来得及应声,沈栖已然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肩头,继而身形一转,安稳坐到了他的腿上。 近距离之下,呼吸缠绕,她抬眼直视他深邃的眼眸,问话直白又锐利:“傅砚允,你费尽心思布置一切,想要的,是这个对不对?” 她心知肚明,他所有看似随性的举动,自始至终全是精心谋划。 大家都是成年人,彼此心思心知肚明,实在不必藏着掖着。 这段时间,二人无数次近距离相处,暧昧濒临临界点,每每险些失控,却总是不约而同停在最后一步,迟迟没有彻底越界。 这一刻的心境,让沈栖莫名想起此前心心念念的一款网红甜品。 她每次专程前去,永远都是售罄缺货的状态。越是求而不得,越是耿耿于怀,心底的渴望被无限放大,硬生生把那份未曾品尝的滋味,脑补成世间绝佳的美味。 可当真有一天,她费尽周折、费尽心思终于吃到嘴里,才恍然发觉,不过是寻常口味,远没有想象中惊艳。 人心大抵都是如此,执念深重,皆因未曾拥有。 就像她和傅砚允,拉扯试探、克制隐忍,一次次停在临界点未曾逾越。迟迟得不到的暧昧与靠近,让彼此的心思不断发酵、无限升温。 可倘若真的彻底戳破所有界限,如愿抵达终点,会不会也像那款甜品一样,褪去滤镜之后,只剩不过如此的平淡? 一股强烈的念头在心底盘旋,沈栖纤长的手指攀上傅砚允利落的下颌线,微仰头,径直吻了上去。 抛开所有顾虑,周遭一片清静无人打扰,她一贯大胆,主动起来肆无忌惮。 唇瓣相触的刹那,傅砚允紧绷克制的理智轰然崩塌,周身原本沉稳淡漠的气场,再次被翻涌的情愫彻底裹挟。 至此,所有克制尽数瓦解,两颗反复试探、彼此牵绊的灵魂,终于毫无顾忌地纠缠相拥。 绵长的亲吻无休止地蔓延,呼吸紧紧交缠,温热的气息彻底揉杂在一起。 二人辗转离开微凉的钢琴凳,挪至一旁柔软的沙发,沈栖始终跨坐在傅砚允身上,像只小猫盘踞在他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沈栖胸腔发烫,肺腑缺氧,难耐之下,掌心抵在他的肩头,带着细碎的力道捶落,无声示意他暂缓动作。 唇瓣终于得以分离,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急促地喘息着。 傅砚允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温柔又缓慢地拍抚,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未散的温热气息,耐心询问:“要喝点水吗?” 沈栖摇头:“不要。” 他又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要。” “要不要……” 不等他说完,沈栖打断:“傅砚允,要做就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昏暗的灯光落在傅砚允深邃的眉眼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 今晚的一切,全然不在他的预想之内。他原本精心筹谋,只是想借着独处的机会,和她好好谈心,解开彼此之间的隔阂与心结。 可从她靠近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理智都尽数失效。 他总想再靠近一点,再贴近一点,贪恋她身上的温度,贪恋与她相拥的触感。心底的欲望与情愫不受控制地疯长,早已盖过了原本的想法。 傅砚允看着沈栖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眉眼,说:“你忙到现在才回来,应该饿了?我让人准备了些夜宵,都是你喜欢吃的东西。” 沈栖说:“我现在不饿,不想吃。” 跟着又补充一句:“吃你,算不算是一种夜宵?” 有句俗话说,如果一顿夜宵解决不了问题,那就两顿。 傅砚允原本的计划是,边吃边聊。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确定?” 话音刚落,傅砚允手臂发力,一把将人打横抱而起,步履沉稳地朝着卧室深处走去。 悬空的失重感袭来,沈栖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没有一点慌乱,反倒抬眸直视着他:“你这里有套吗?” 她可不想再意外怀孕了。 傅砚允脚步未停,神色依旧沉稳克制:“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 不知何时,窗外悄然落了雨。淅淅沥沥的雨丝轻敲玻璃窗,发出细碎温柔的声响。 屋内的节奏,远比想象中放缓许多,也像窗外的雨。 一如他们的第一次,傅砚允始终克制又谨慎,循序渐进,从无半分急躁莽撞。 他像是耐心打磨心绪的猎手,每一次贴近,每一寸深入,都会细细观察她的眉眼与神态,精准捕捉她所有的反应,顺着她的回馈缓缓推进,极尽温柔。 似乎有一扇窗户未完全关闭,正顺着缝隙往屋里漏雨。 细密的雨丝斜斜飘进来,落在浅棕色的短绒地毯上,一点一点把干燥的纤维浸软,慢慢漫成一滩轮廓模糊的湿痕,边缘还在悄无声息地往四周晕开。 相比傅砚允的慢条斯理,沈栖明显急躁许多。 当傅砚允再次低头准备亲吻的时候,她抬手一把攥住他利落的短发,微用力强迫他抬头,主动迎上他的唇。双腿与手臂缠绕着他,身体下意识往他身上贴近,带着慌乱的催促,无声地示意他再快一些。 “别急,我怕你会不舒服。”他反过来提醒。 在彻底相融的那一瞬,陌生却又熟悉的充盈感彻底席卷而来,沈栖还是忍不住蹙起眉尖,澄澈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傅砚允,你慢一点。” “疼了?” 沈栖摇头。 “怎么哭了?”他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额角,呼吸轻柔,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珍视,“还是我刚才太用力了?” 沈栖摇头,说:“没有。” “那为什么哭?” 沈栖咬了咬唇:“你关灯行吗?这样就看不到我哭了。” “我只想看着你。” “没什么好看的。” “很好看。” 他想读懂她心底每一缕心绪,接住她所有的欢喜与委屈,与她并肩承担。 视线垂落,傅砚允清晰无比地看见,沈栖白皙细腻的小腹上,横亘着一道浅浅却无法磨灭的剖腹产缝针疤痕。 哪怕他刚才已经亲吻过无数遍,可内心始终对此感到无比愧疚。 这道疤不会骗人。 它无声地记录着,在他缺席的那几年里,她一个人熬过了无数无人问津的苦,咽下了无数无人宽慰的痛。 他的手指再次抚过那道疤痕,顺着那道凹凸不平的痕迹慢慢摩挲。 像是在安抚她经年未愈的伤口,像是在弥补自己迟到数年的亏欠。 “这里呢?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会怪我吗?” “怪你干什么?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沈栖从未因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疤痕,滋生过一点羞耻,更从未觉得它丑陋难堪。 在她眼里,这从来不是需要刻意遮掩的瑕疵,而是当年她拼尽全力,将一个软糯鲜活的小生命带到人世间的专属印记。 她甚至时常暗自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 她以一己身躯,温柔托住一个崭新的生命,亲手陪着那个襁褓里的小小婴孩,一点点长大,从咿呀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如今鲜活明朗。 这份亲手孕育,悉心抚育的圆满与滚烫过往,是独属于她的荣光,远比一身毫无痕迹的肌肤,更珍贵,更有分量。 “沈栖,放松一些。”傅砚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浸了热意的沙哑,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手掌着她的后背往下抚,动作软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