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pillowkiss》重新调整过的旋律抓耳又有记忆点,每一句歌词都踩在了观众的爽点上,再配上傅砚辰今晚游刃有余的舞台状态,整首歌的适配度高得像是量身定做,连伴舞的每一个动作都卡在了最舒服的节拍上。 站在后台候场的陆衍在看到傅砚辰的成绩出来时,重重呼了一口气。 分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 太想证明自己的执念攥住了陆衍的喉咙。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他还稳着,可爬到整首歌最高的那组高音时,他的气息突然乱了,一道清晰的破音毫无预兆地炸开,全场的观众都跟着顿了半秒。 这和他彩排时零失误的封神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坐在台下的沈栖清楚感觉到陆衍的紧张。 其实从前每次要站到台前,她比谁都要紧张。 记忆里第一次正式登台表演,是初三的元旦汇演,那时候她的钢琴水平已经在市里拿过金奖。班主任得知她弹得一手好琴,特意找到她,邀她参加元旦演出,为班级争一份荣誉。 可沈栖从来都不是天生的舞台型选手,哪怕私下练了几百遍的曲子,临上台前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发慌。她的紧张从来不会表现在脸上,只会顺着四肢往骨头缝里钻。 手脚冰凉,胃部一阵阵痉挛抽痛。 也是在那一刻她才懂得,原来肠胃是最诚实的情绪容器。 而傅砚辰则完全相反。 每一次练习和彩排,傅砚似乎都只是拿出五成的劲儿,吊儿郎当。以至于,沈栖第一次与他搭档合练,只觉他随性散漫,根本没有拿比赛和表演当一回事,随心所欲。 可等到正式登台的那一刻,傅砚辰宛若脱胎换骨。所有慵懒一扫而空,全力以赴,呈现出远超预期的水准,瞬间惊艳所有人。 不仅如此,傅砚辰也非常会安慰人。那次两个人第一次合作,沈栖化了妆后站在后台紧张地手脚冰冷。傅砚辰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局促,故意凑过来与她嬉闹打趣,轻松的氛围一点点冲淡了她登台前的焦虑。 “别怕,演砸了都算我的。栖姐,你永远都是最棒的!”他总是会这样安抚她。 沈栖与傅砚辰搭档过许多次,早已熟知他这套独特的“毛病”。 她对他登台后的表现满怀期待,结局果然不出所料。 今夜赛场之上,傅砚辰如同横空杀出的黑马,一举拿下本场第一名。 沈栖由衷为他感到高兴,鼓掌时也格外卖力。 反观陆衍,发挥出现重大失误,位列本场末位,遗憾遭到淘汰。 《歌唱家》新一期录制落下帷幕,收视率断层领跑。 赛事结束后,节目组安排了赛后群访,待采访环节收尾,便一同赶赴庆功宴。 全场的观众都在有序起身离场,人潮挤挤攘攘往出口涌,沈栖懒得跟着人群挤,靠在座椅上等了一会儿,等大半人都走空了,才起身。 路过守在通道口的工作人员身边时,沈栖清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转了好几圈。沈栖下意识抬手蹭了蹭脸颊,还以为脸上有脏东西,完全没往别的地方想。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社交平台上,关于她的讨论已经开始发酵。 那个匿名发爆料帖的账号,放完那张旧照片之后就直接注销跑路,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留,只留下全网的网友对着图疯狂扒细节。 只有少数知情人清楚,沈栖和傅砚辰确实有过一段短暂的感情,但那张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合照,是高二校庆晚会上,两人一起上台四手联弹的现场抓拍。 穿着同款白衬衫的少年少女坐在钢琴前,眉眼青涩,是当年整个高中的名场面。 高中的时候,暗恋傅砚辰的女生多,但他唯独和沈栖走得很近。二人本无半点情侣关系,流言却四起蔓延,人人都揣测他们关系暧昧。 沈栖觉得清者自清,懒得解释。而傅砚辰更是乐见其成,借着和沈栖亲近的名头,自然而然避开了一众追求者,落得清净。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早在高中时就已经在一起了。 不明所以的沈栖,正在低头回复傅砚辰的消息。 几分钟前,傅砚辰给她发了个信息,让她留下来一起去庆功宴。 沈栖兴致缺缺,回复:[不了,我要回酒店休息了] 她还要赶明天一早的早班机回海城呢。好久没见女儿了,很想。 傅砚辰索性打了个电话过来,不依不饶:“不行,你今晚必须过来!我要当着圈子里音乐人的面介绍,木西西就是我身边最厉害的作曲家!就是因为你的改编,我才可以得第一名的!” 沈栖顺着人流慢慢蹭出电视台大厅,忍不住轻笑出声:“别捧杀我行不行?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 傅砚辰那边的嬉笑声忽然顿住:“网上的照片,你看了吗?” “什么照片?” “就是我们高二校庆那次,四手联弹的旧合照。不知道被谁扒出来了,现在全网都在传我们曾经是恋人。” 沈栖刚皱起眉想追问细节,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俯下身,在周围路人的目光里,单手攥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带上了车。 车门合上,彻底隔开外界纷杂的窥探和嘈杂。 车厢里弥漫着独属于傅砚允的气息,沈栖落座的刹那,好似整个人都被他裹挟。 她抬眼,直直撞进傅砚允深邃无底的眼眸。耳畔手机听筒里还回荡着傅砚辰的声音:“沈栖,我希望你能过来,和我一起参加庆功宴。”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手里的手机就被傅砚允抽走,他目光沉沉凝着她,将听筒贴至耳边,淡淡对着那头的傅砚辰开口:“抱歉了弟弟,她现在得和我在一起。” 电话另一端的傅砚辰明显一怔,拖着语调讶异出声:“哥?你和沈栖……” 没等他后面的话说出口,傅砚允直接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轿车顺着沿江路往前开,后座的隔音隔板缓缓落下来。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沈栖本来想往旁边挪点距离,司机刚好打了个方向盘,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等稳住身形时,已经坐在了傅砚允腿上。 她微蹙眉,撑着他的肩膀想起身,腰上却突然多了道温热的力道。 傅砚允的手掌牢牢扣在她腰侧,稍一用力就把她按回了怀里。 肢体相触的动作间,两人的呼吸不约而同乱了节奏。她挣了半天,跟被焊在他腿上似的,一点都动不了。 密闭的车厢里,空气升温纠缠,萦绕着一缕朦胧缱绻,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 傅砚允一副无赖的样子,简直和流氓没有什么区别。 沈栖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抬眼瞪他,眼底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傅砚允,你好端端的又要发什么疯?” “看到今晚比赛的热搜了吗?” “没看到!” “那真是遗憾。”傅砚允嗓音低沉,“我已经让人撤掉了所有相关热搜,你和傅砚辰那点过往,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人提及。” 这一次,全网网友再度直观领教了资本的绝对掌控力。相关热搜词条一一蒸发,全网讨论被火速封禁。只要是沾边这件事的帖子无一留存,网友的发言、评论尽数被清空,舆论声息被彻底抹平。 沈栖用了一点时间终于理清思路:“你干嘛?吃醋了啊?” 两人距离近得呼吸交缠,傅砚允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唇上尚未褪去的浅痕,眼底笑意翻涌,浓得化不开:“你觉得呢?” “和你这种生意人说话真费劲。” 每次都在这样。 好好的一场谈话,硬生生被他变成一场拉锯博弈。她的所有疑问,他从不正面作答,只会轻飘飘反问回来,让人无从接话。 与傅砚允相处的每一刻,都需要殚精竭虑,紧绷心神,实在太累了。 沈栖没好气地轻嗤一声,干脆侧过脸看向窗外。 下一秒,温热的指腹轻轻扣住了她的下巴,稍一用力就把她的脸转了回来,逼得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傅砚允那张几乎挑不出半分瑕疵的脸冲击力强得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下了之前的白衬衫,一身纯黑的丝质衬衫贴在身上,衬得冷白皮愈发显眼,领口松垮地解开两颗扣子,整个人透着股漫不经心的雅痞感,比平时西装革履的模样多了几分野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意,气息扫过她的唇瓣:“如果你不想和我说话,我不介意换一种方式。” “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微微低头,稳稳地覆住了她的唇。 不同于昨晚那个急切的吻,傅砚允显然多了一些耐心。 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瓣上,辗转着蹭过柔软的唇珠,故意放轻了力道,容许她往后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