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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上清清楚楚显示,傅砚辰这几日总往老城区跑,也就是沈栖小姐的住处。每次去,还都带着他养的那只叫ax的陨石边牧。 除此之外,还附了一段近期流出的偷拍视频,画面里傅砚辰正抱着个小女孩在会所里玩闹。 坊间已经有传言,说这个小女孩是傅砚辰的私生女。 小傅先生身边什么时候冒出一个私生女了? 林厚还没把这份资料递到老板傅砚允面前,心里先咯噔一下,后颈窜上来一阵冷汗。 这段视频明显是偷拍的,画面糊得厉害,只能勉强看清傅砚辰怀里抱着个软乎乎的小女孩。 紧接着镜头晃了晃,就见那小丫头攥着话筒,正奶声奶气地唱歌。 林厚再清楚不过,傅砚辰身边领着的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是什么私生女,分明就是沈栖小姐的女儿沈之初。 所以,老板、小傅先生、沈栖小姐,这三个人之间到底藏着什么没说破的牵扯? 林厚有点懵了。 他心里甚至偷偷松了口气,暗自庆幸上次察觉到异样时,管住了嘴,没把自己那点没凭据的怀疑贸然汇报给老板。 不然现在回头看,那番话直接踩中老板的雷区惹得他不快,搞不好连自己手里的饭碗都要保不住。 “私生女?” 傅砚允指尖捏着平板边缘,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则模糊的偷拍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 林厚站在一旁,视线落在地板的接缝处不敢乱瞟,虽然屏幕画面不在自己视野里,那软乎乎的童声却清清楚楚钻进耳朵里:“onelittlefr,onelittlefr,onelittlefr,taptaptap……” 小丫头咬字清晰,音准很稳,半点儿没走调。间隙里,还飘来傅砚辰毫不掩饰的大嗓门喝彩:“初初唱得真棒!” 就这么循环了一二三四五六遍,林厚都快把这首简单的儿歌顺得能直接哼出来了。 与此同时,傅砚允却在失神—— 琴房里的钢琴盖“啪”的一声被合上,沈栖皱着眉瞪向旁边抱着吉他的人:“傅砚辰,你能不能好好唱啊?都错了多少回了?跟你搭档校庆表演,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傅砚辰把吉他往旁边一放,也有点急了:“明明是你刚才弹错了!你自己翻谱看,那小节的和弦是不是按错了?” “我本来就对这谱子不熟啊!是你临时把我拽来凑数的,你自己唱跑调了那么多次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说我弹错?” 傅砚辰被她怼得没话说,举手投降:“好好好,我的姑奶奶!全是我的错行了吧!我不该临时拉你,不该唱抢拍!行了吧?” “你少拿敷衍糊弄我!”沈栖双手叉腰,“明明是你态度从头到尾就没端正过,一点也不认真排!” 那天傅砚允回家路过琴房时,先飘出来一段钢琴和人声合在一起的旋律,没响两句,紧接着就炸起一阵激烈的拌嘴声。 不用推门看,他闭着眼都能猜到里面是傅砚辰在闹。 这种半大孩子过家家似的排练把戏,他没有任何兴趣,脚步没停就径直走了过去,转头就把这点动静忘在了脑后。 可从那天之后,沈栖几乎天天放学之后都跟着傅砚辰一起回家,两个人头也不回就扎进那间琴房里泡着排练。 那间琴房是傅斯宇早前特意给小儿子傅砚辰翻修的,里面的乐器摆得满满当当,每一件都是行业里顶尖的顶配。 沈栖嘴上说着不情愿跟傅砚辰搭档校庆表演,可一想到能名正言顺摸到那台市价近千万的古董钢琴,她也心动了。 为了钢琴,再难吃的屎,她都要咽下去! 这天沈栖抱着琴谱往琴房跑,准备找傅砚辰排练,刚拐过走廊拐角,就直直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 她跑得太急根本没抬头,下意识就想脱口说对不起,可抬眼撞进傅砚允冷得像冰的眼神里,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了壳。 就见傅砚允眉峰蹙起,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那动作轻慢又刺眼,仿佛刚才和他撞上的不是一个人,是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污染源。 那时的沈栖已经上高三,离十八岁生日还差小半年,却早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出落得亭亭玉立,和小时候爬树掏鸟,追着傅砚辰跑的野丫头模样,几乎判若两人。 她身上套着宽松的蓝白高中校服,乌黑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后,发梢扫过校服领口,衬得整个人清亮明媚。 学生时代的沈栖成绩虽然一直名列前茅,但也算是个“小刺头”。 学校三令五申抓仪容,要求女生必须把长发扎成高马尾,男生一律剪齐耳短发,就怕学生分心影响学习。 可沈栖偏不顺着规矩来,她要好看,要披着长发,要走不寻常的路。 她确实和这个年纪的大多数女孩很不一样,像一把刚开了刃的薄刀,亮得晃眼,也锐得扎人,那股不加掩饰的鲜活劲儿撞过来,竟然让傅砚允猝不及防。 他几乎是凭着刻进骨里的本能往后退了半步,竖起防御的壁垒。 这动作里本没有针对她的恶意,只是在这样滚烫耀眼的鲜活面前,他反倒像常年躲在阴影里爬行的生物,浑浑噩噩,连呼吸都沾着化不开的沉郁。 这一撞,是沈栖时隔好几年,把自己知道的内情和盘托出,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肚子揣测全堵在喉咙口,明知道有隐情却半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可不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嘛! 刚踏进总裁办的门,林厚就绷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 旁边正整理文件的总裁秘书余菡斜眼扫过来,笔尖在文件夹上轻轻点了点,笑着打趣:“林助这是怎么了?一进门就唉声叹气,难不成是被咱们砚阎王当场训了?” 林厚没正面接她的话,直接开口吩咐:“通知所有高层,立刻到会议室开会。” 余菡无所谓地耸耸肩,指尖在工作群里敲下会议通知,转头就把安排落了下去。 在总裁办待了快五年,谁还不是修炼成精的“千年狐狸”?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两天砚阎王身上的低气压有多吓人。 余菡了解过,集团新品刚上线就卖断了货,连股市都跟着飘红,全是顺风顺水的好事,砚阎王根本不可能为工作闹心。 那还用猜吗?能让这位出了名的铁面霸道总裁沉下脸的,九成九是私事咯? 伴君如伴虎,顶头上司情绪不对,他们这些贴身跟着的人,连送咖啡都得精准卡着温度,哪里敢马虎。 傅氏集团十五楼会议室内,黑色大理石会议桌光洁如镜,长条桌两侧坐满集团各部门高层总监,皆是身居高位的精英人物。 可此刻,这群平日里在外意气风发,谈吐从容的管理层,个个腰背紧绷,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只剩中央空调极低微的送风声响。 傅砚允最后一个到达会议室,一落座便不带情绪地开口:“开始汇报。” 本轮重点复盘的是新能源迭代项目。 今年核心新能源迭代项目投入巨大,却因团队管理混乱,进度迟缓,技术、产能均未达标,盈利不及预期,严重拖累集团新产业布局。 新能源项目的技术总监陈襄率先汇报,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拘谨:“砚总,本年度新型储能迭代项目,目前整体进度完成六成,受供应链配件短缺,技术调试卡顿影响,产能落地速度滞后,预估季度收益无法达标。我们后续会慢慢调试优化,尽量追赶进度。”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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