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砰!” 蓝霖怒气冲冲,一脚踹倒了旁边的条凳,双手叉着腰走到窗下,“来人,先打二十大板,骨头打软了再问话!” 那书童很快被拖出去绑在凳子上用刑。 宋珮兰看着他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模样,不知怎的,竟然想起在地牢中被他亲手杀死的刺客,莫名的恐惧仿佛一双手攥住他的心脏,疼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啪!啪!” 板子打得清脆,血迹渐渐染红了书童整张后背,顺着衣袖往下淌。突然,一个洗得发白的荷包从他衣襟内掉出来,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那东西……” 蓝霖指了指荷包,“你好像也有这种旧东西,我记得你说是……你夫人送你的。” “对,”宋珮兰从腰间取下莲娘绣的钱袋,握在手心里,萦绕心头的恐惧顿时退却不少,他又能全神贯注地思考了,“他衣着还算不错,这荷包洗得如此破旧也不换,想来是重要之人送给他的。” “不如我们谎称绑了他夫人,怎样?” 宋珮兰想了想,反驳道:“不妥,你怎知他有没有夫人,万一这荷包是他亡妻绣的呢?或者母亲、姐姐、妹妹……皆有可能。万一被他察觉我们其实对他一无所知,那他的嘴就再也打不开了。” 蓝霖深以为然,叫人把书童怀远抬进来,按部就班地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那几个问题。怀远回答和之前一样,双目充着血,半点也不松口。 “砰!” 蓝霖再度踹飞了那张倒地的条凳。 柴房内烟尘扬起,宋珮兰捂着半张脸,低低咳嗽了几声,开口说道:“时间紧迫,我们应该请我夫人来。” “你夫人?” 蓝霖对宋夫人的印象还停留在瘦弱、水性好的层面上,“宋夫人是审讯的一把好手?” 这话说出来他全然不信。 但宋珮兰勾唇笑道:“我夫人做什么都是一把好手。” 少顷,柴房的门窗关严了,蓝霖也被关在门外。刚挨过二十大板的怀远趴在凳子上,一仰头,看见一陌生女子伸出手向他贴近了,衣袖间盈满花香。这香味令他神思恍惚,连周身的痛楚也减弱了,困意翻涌上来…… 宋珮兰见他熟睡,主动用自己的嘴唇贴上莲娘的,如昨夜一般,天旋地转。 呆若木鸡的怀远站在白雾中。 “你的荷包是谁送的?” 宋珮兰话刚问出口,眼前白雾变幻,一只白色的寻常蝴蝶从雾气中飞出来,紧随其后的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辫尾缀着一根手编的彩色发绳,手拿网兜追逐着它。 怀远的目光定在她身上,他伸出手捏住了那只蝴蝶,以长兄的姿态蹲下来给小姑娘擦拭脸颊,温和地告诫道:“走路要看路,不能只看蝴蝶,平地摔跤还好,若是从楼上摔下去……” 小姑娘双手罩住那只蝴蝶,一溜烟跑了,彩色发绳在身后一晃一晃,“不听不听!” 宋珮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雾中,“她是谁?” “蕊蕊,”怀远回答,“我的妹妹,她在薛大人府中做丫鬟。” 无穷无尽的白雾淹没了这方天地。 怀远从梦中醒来,后背的痛楚也苏醒过来,剧痛灼烧着他的神经。柴房的门窗紧闭,昏暗中他只看见面前站了一男一女,男子将左手递到他面前,摊开掌心,一根彩色发绳静静躺着。 “这、这……”他终于露出了慌乱的神情。 宋珮兰微笑着,“这根发绳眼熟么?她在我这里。” 他的长相并不凶恶,反而分外面善,温温柔柔地笑着,毫无威胁可言。但在怀远眼中,他简直穷凶极恶。 “宋珮兰,我本以为你是个好官!”怀远叫喊道,“你把我妹妹怎么样了?你说,你说啊!” “我说了,她在我这里。你把盐课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我就放你和你妹妹团聚。”宋珮兰收回左手,那条彩色发绳在怀远眼前一闪而过。无人看见的背后,他掌心的发绳变回了一截细细的藤蔓,在指尖勾勾缠缠,宋珮兰刚想握紧,它就缩进了莲娘袖中。 怀远愤愤盯着宋珮兰,碍于伤势,一只手臂也抬不起来,他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我是奉薛侍郎命,在裴文身边做事的,相当于是薛侍郎的眼线,也从中传递他们的信件。” “你可有他们的……” “我有。我藏了一封他们的书信,信的内容是构陷田巡抚私加盐税,这是最要紧的一封。其余的都被烧了。我留这封信是怕日后他们杀我和妹妹灭口,以防万一。位置我也可以立即告诉你。”二十大板没能打出来的实情,此刻因为一根彩色发绳交待得彻底,怀远一五一十说了,末尾补充道,“你必须把我妹妹还给我,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宋珮兰郑重地点头应下:“我答应你。” …… “那本账册和赃物是谁走漏的风声?!” 裴文将捧着的茶碗狠狠掼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和碎瓷片飞溅一地,被滚水烫了手的手下们大气也不敢出,彼此对视一眼,沉默着伏低了头。 得不到回应,他便大步越过他们,吩咐外头候命的护卫们:“都杀了吧。” 这盘棋下到现在,突兀地断了,像是天意作弄人似的,那任宰任杀的宋珮兰忽的站了起来,也不知是借了哪位的光,背后又出了个什么靠山。 裴文经过花圃,随手扯下一朵含苞的花,将它撕得零碎。他搞砸了侍郎的差事,此时尚不知那怀远招供没有,心中惶惶,顾不得许多,立即要召集人手去城外躲几天。 这时他猛然听见齐整沉稳的步伐声,像是刀兵在行进的途中与甲胄磕碰,这声音激得地面也隐隐震颤起来。裴文暗道不好,转身欲跑,可一回头,正正对上了蓝霖气势汹汹的目光。 “把他抓了。” 蓝霖吩咐道。 不过半天的功夫,那书童就招了?裴文不可置信,被押得双膝下跪。薛侍郎何等精明,看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竟是派了个漏风的来! “琼矶布政使裴文,滥用私职提高盐税,揽财无数;意图嫁祸琼矶巡抚、设计谋杀朝廷钦差队伍数次,数罪并罚,判斩立决!”蓝霖将怀远签字画押的认罪书在裴文眼前摊开。 “我不服!我不是主谋,主谋是……”裴文一咬牙,喊道,“此事事关重大,我要面见皇上!” 蓝霖冷笑道:“我代天子巡查琼矶,见我手中圣旨如见圣上。” 裴文仅剩的一点冷静也烟消云散,这正是蓝霖想看见的神情,再逼一把,就能劝服此人做指认薛侍郎的人证…… 可是裴文慢慢垂下头,嘴里吐出一口黑血来。他服毒了。 “来人,给他灌清水!” 蓝霖大惊失色。 …… 浓重的药气熏得人忍不住掩鼻屏息。这间卧房小窗关了太久,内里的空气不流通,掺杂着熏香的味道,似乎是为掩盖药气。 宋珮兰和莲娘甫一进去,仆从拉开了床帏,卧在床榻间的老人被搀扶着坐起,后腰垫上枕头。他的脸长满了褐斑,说话间吐字还算清晰:“珮兰,莲娘?” “是,学生和夫人来看您了,老师。” 宋珮兰恭敬地跪伏下去,重重磕了一个头。 昨夜他来时匆匆,只派人向老师传了话,未曾见面。如今裴文畏罪自杀,洗脱了老师的嫌疑,宋珮兰才敢登门。 “案子查完了?” 宋珮兰跪伏着回答:“还没有。” 田巡抚由仆从喂了一口热汤,道:“到此为止了。” “为什么?”宋珮兰猛地直起脊背来。 “你手里还有什么证据?” “那封书信。” “不够。”田巡抚叹息道,“凡事过犹不及,你出京历练一番,经历了许多事,该懂得这个道理。” 宋珮兰膝行两步,振声道:“学生立志要做老师这样的好官,树大根深也要追根究底的,那薛侍郎乃国之蛀虫,一日不除,学生一日不敢懈怠。老师是这般教我的。” 他以为见到老师后,应是共同探讨如何除去这国之蛀虫,可眼下老师的话语,一字一句陌生得叫人胆寒心凉。 他等了半晌,只等到田巡抚挥手:“来人,把他拖出去,戒尺打手心,不打到皮开肉绽不准停下。” 老人对宋珮兰笑了笑,“我如今老了,打不动你,但我也是会使唤人的。” 两个仆从走上前来,统统被莲娘拦住。她不声不响,在宋珮兰身侧一站,气度凛然,一霎时无人敢上前去。 宋珮兰跪在原地,跪得笔直,伸出双手:“不劳老师费心,学生自己可以打!” 于是那仆从便取了生铁的戒尺放在他手心。 宋珮兰左手掌心朝上,摊开了,右手举起戒尺就往手心抽去。“啪”的一声脆响,掌心肉眼可见红肿了一道,他眼也不眨,接着抽出第二下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