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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白:[既然你不来了,倒一下就行,28号他有假,我们下午两点见哦。] 冉白:[正好那臭男的跟我闹呢,嫌我过年赖在家里不出门,回了盛京非要我补偿他,你说放假谁出门啊,有病。] 难怪大家都说和闺蜜的聊天消息是老婆最大的秘密,他家这个弯钢筋小直男和同类朋友聊天也挺…… 捣鼓掉了一次还有下一次,谢惊澜被气笑了,这个俱乐部有这么好看吗? “问别人男朋友什么时候放假干什么,确确,你男朋友在这里,怎么不问问我什么时候放假?” 他把手机随手扣在枕头缝隙里,色泽清幽的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少年,谢惊澜缓缓问道:“看别人的男朋友就这么开心吗?” “别看他,确确,多看看我。” 谢惊澜真是不讲道理,不可理喻,逮着个机会就借题发挥,沈确被他压着亲了半天,莫名其妙的飞醋被安抚下去,下午两点,沈确洗完澡吃完饭,从被窝出现在二楼衣帽间里。 谢惊澜终于有空试用沈确送他的那套,被他搁置了一天的l牌西装。 帅哥自有他一套穿衣风格,沈确替谢惊澜选的款式挺经典,黑西装,白衬衫,配个带暗纹的领带,熟悉的三件套搭配,霸道衣柜批发的配置,谢惊澜跟他不一样,这人顶着那张性冷淡般的冷脸,注定和设计性强的风格不匹配。 事实上也和沈确想的一样,谢惊澜本来就占了皮相优越的便宜,两人自小长大,谢惊澜这张脸,沈确以前最讨厌他的时候,对他的辱骂词汇都是人模狗样,沈确记忆里与谢惊澜有关的身影,青年多是校服,要么就是黑白灰三色简约的常服,无论拉链和纽扣永远系到最上,似一截青竹,带着青年特有的冷冽。 第一次见谢惊澜换上正装,二十一岁的成年男人,眉骨冷锐,骨相凌厉,剪裁得衬的墨黑色西装勾勒他身形颀长,宽肩长腿。 一眼看上去,成熟禁欲性冷淡。 落地镜前的青年,长相清冷,周身气度矜贵而凌厉,正装将谢惊澜平时刻意收拢的压迫感放大,和他深沉的视线一同袭来。 “好看吗,确确。”谢惊澜问。 要怪就怪谢惊澜平时在沈确面前没个正形,为了达成目的,男狐狸精风格多变,以至于沈确看他一直有有色滤镜,在一起后这份主观意识更甚。 哦我操,看他正正经经,衣冠楚楚的模样,沈确猛不丁想起谢惊澜除了吃相难看的德行以外,他还是京大学子,从小到大公认的天之骄子。 谢惊澜现在还是个少爷,身后有个市价几十亿的公司等着他接手继承。 礼物都拆了,沈确事后复盘起来还是有点恼火,他感觉他吃大亏了,字数保卫赛里凭什么自己是零,明明谢惊澜口口声声说他才是老婆。 一见这狗男人正经起来做个人,沈确这个颜狗可耻的心动了,他自我安慰,换个角度想,好歹谢惊澜承认我是老公,白富帅愿意入赘嫁给我,虽然他的爱有点火辣…… 沈确眨了眨眼,短暂原谅谢惊澜昨天的以下犯上,说:“好看。” “确确喜欢,那我明天就穿上这套衣服好不好?”谢惊澜一说话就被未知病毒控制大脑,他低低说着什么: 沈确:“。” 挺帅一男的,可惜长了张嘴。 眉眼耷拉下来,少年顷刻间变了脸色,沈确抱臂,不再看镜子里的谢惊澜孔雀开屏, 他冷冷道: “别s了,衣服脱下来吧,胡闹了一天,你是不是忘了你下午还要去京大参加报道典礼。” “谢惊澜,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学习。” “学生就应该有个学生样,西装挂起来,我明天给你买件大棉衣,你以后就穿这个上学去。” · 谢惊澜吃醋问沈确,怎么问冉白对象放不放假,就是不问他什么时候放假的话,纯粹就是屁话,试完衣服他就得出门返校。 谈个恋爱麻烦的要死,谢惊澜自己上个学,放学要男朋友接,开学了要男朋友送,谢惊澜扯着怕沈确出门去找其他男人的旗子,非要沈确陪他来学校,出门的时候说把他送到校门口报道完了就能走,沈确来了,发现走不掉了。 返校第一天就赶上谢惊澜系里开大会,沈确坐在大礼堂里,身边是他那该死的死活不让自己走的学霸男朋友,其他的座位席上清一水的都是学霸,混在其中的沈确感觉自己像一只踩着高跷的鸡。 还感觉顶级高校靠背的软椅特别硌屁股。 “不是说好的把你送到教学楼底下就行了吗,我怎么来这了?”肩膀抵在谢惊澜的左肩,沈确小声私语:“请问我以什么名义参加你们系的大会。” 谢惊澜为了多跟自己相处一会,已经不择手段了,这人非要拉着他的手旁若无人的在校园里秀恩爱,刚在校友面前秀,现在又扯着他来听校领导开讲座大会,这下好了,一水儿的全是谢惊澜系里的同学。 “学生家属。” 谢惊澜面不改色: “我也没有办法,谁让我要上学,为了随时随地盯着你,只能把你抓来听大会了。确确,你今天可以死心了,我不会放你去跟别人见面的。” “而且你朋友这会忙着,不要去打扰别人的幸福生活。” 不就是睡午觉的时候提了一句别的人吗,看谢惊澜这酸不拉几的臭德行,还没完没了了。 “够了啊,你占的便宜够多了,我警告你,说话正常点。”沈确受不了:“天天提冉白对象,你是不是喜欢他啊。冉白谈恋爱带个电灯泡我都觉得很莫名其妙了,谢惊澜,你也不遑多让,把人当夹心饼干使呢你。” 在老婆面前刷存在感,醋坛子都泡出味儿了,本来只想沈确哄哄他,自己好占据道德高地薅点小猫毛,比起自己的心计,沈确的直神经还是太恐怖了。 谢惊澜闻言,嘴角抽动,露出了一副好像要吐的表情。 “对不起,算我输了。” 谢惊澜说:“确确,求求你,我们以后再也不提别人了好吗。” 沈确才不想提,要不是谢惊澜天天犯病,仿佛谈恋爱就做三件事情,要么勾引占便宜。 要么就是一副疑神疑鬼,时刻准备好雄竞,全世界都是基佬都要跟他扯头花的德行,还有见缝插针的跟他大肆渲染他的南铜爱情。 见谢惊澜终于收话,沈确斜他一眼,不削一把就没法老实。谢惊澜安静了,沈确的注意力有了空闲,再牛逼的校领导说的话还是催眠,听着谢惊澜他系领导用自己不懂的专业鸟语在上面叽里呱啦,催眠程度更甚高中校长,昨天一晚上沈确就没怎么睡好,如今更是昏昏欲睡。 偏偏因为谢惊澜恋爱观张扬,谢惊澜的同学校友都知道他有个非本校的对象,沈确是没有学历焦虑的,顾忌到谢惊澜的形象,野了十几年的校霸难得规矩了一点, 沈确没打瞌睡没玩手机,为了打发时间,他和谢惊澜斗嘴,揪自己身上的猫毛,还准备玩会谢惊澜的手指。 一摸上谢惊澜的手,青年的手骨节修长,指甲修剪的齐整干净。看着就刺眼,沈确把他这破手扔开,不稀得盘, “谢惊澜,你就使劲磨我吧,我快被你无聊死了。” 沈确打哈欠:“为什么才过去十来分钟,我感觉都一个世纪了。” 看完时间,手机熄屏,沈确无聊得抬起头,视线漫无目的的看来看去,突然,视线扫过台下座位席第一排的某个位置。 桃花眼蓦然睁大,沈确瞬间激灵了:“少爷,那是你妈吧。” 胡淑的公司和有京大有校企合作,她干的是ai医疗这方面,这是近几年大热的行业风口,谢惊澜大学专业就是学的人工智能,要不然京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母子俩多年不见,想要碰这个巧也不是容易的事。 系里开会,胡淑出现在嘉宾席实属正常。 谢惊澜也瞥一眼:“是。” 母子俩相处模式不同寻常,亲情较为淡薄,更趋向于各取所需,自从谢惊澜莫名其妙领回来一只雀猫,给猫取名叫确确后,谢惊澜不用再寻死觅活让自己操心,老实按照自己的要求回去上学,除了在学校偶尔碰到,胡淑和谢惊澜私下里基本没什么联系。 猛不丁看见谢惊澜和一个小少年在一起。 能白手起家成就大事的人心态非常人能比,比起周俊咋咋呼呼,吓得晚上不敢关灯睡觉,看见肖似沈确的少年坐在谢惊澜身边,胡淑面不改色,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谢惊澜把手机递给沈确,上面弹窗一条条的闪过未读消息—— 母亲:[谢惊澜,你拿我给你的钱包养小明星小模特去了,让人整容当替身?这个小男孩也和你那只猫一样,也叫确确?] 母亲:[整得挺真,看起来和照片上一样。] 母亲:[我早就跟你说过,寻死觅活大发神经没有任何作用,想开以后就会发现,有钱你要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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