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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民警聊这么新潮的话题,沈同志斟酌语言,不止吴晓郦发话要问,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沈同志也很在意这个。 顿了顿,沈同志斟酌语言:“确确,谁是女孩子的那一方啊?” 养大的蘑菇已经要缩到床底下了,儿子脸皮薄,随他,沈同志于是把声音放得轻缓,试图让氛围自然。 但他拼尽全力,表现得并不松弛:“不要怕羞,你跟爸爸说说,爸爸是过来人。” “爸爸很开明的,哈哈。”说罢,沈同志自然大笑。 沈确:握拳闭眼面如死灰jpg 爹啊,别自然了,再自然我就要自然风干了。 沈确几乎是气音道:“…谢惊澜。” “爸爸,你跟妈妈准备好彩礼。” 谢惊澜人没吃到,锅已经背上了,沈确当着警察的面胡说八道,污蔑公民名誉,生怕爹妈太实在,掏养老本出来帮他娶男妻,沈确摆出一副吃霸王餐的架势,他粗声粗气地说:“也不用准备太多,他很便宜。” · 沈确拿着信纸回到自己房间。 对着它拍了张照,点开置顶,发送。 谢惊澜大傻逼:[谢、惊、澜。] 谢惊澜大傻逼:[你死了,你让我丢了好大的脸。] 谢惊澜大傻逼:[80米大砍刀阿达阿达杀杀杀jpg] 一墙之隔,逃避家务是男人的天性,谢惊澜是其中稀少的个例,谢惊澜四岁以后被姑姑养大,谢文茵要上班,谢惊澜从小就习惯了操持家务,难得回家几天也不想姑姑替他忙碌,谢文茵提前做好了饭,谢惊澜刚收拾完餐桌洗完碗。 刚从厨房出来,手机就响起特关消息。 沈确做贼心虚,想到自己背着爸妈和谢惊澜干了什么,生怕被看出端倪,一回南渡他就自动和谢惊澜保持距离,刚两家长辈在小区门口接人的时候,沈确明明和谢惊澜从一个出租车上下来,连行李都是谢惊澜拿下来的,他恨不得离谢惊澜十万八千里远。 谢惊澜本来还有点好笑,见少年那副偷偷摸摸的模样,想咬。 某人天天用大饼钓着他,听他老公长老公短的叫,其实根本没打算让他嫁进沈家的门。 还笨得厉害,不知道越躲越显心虚。 点开沈确的微信,他想象了一下被抓包后慌里慌张的少年,后悔没有在墙上凿个洞,错过了这么精彩的画面。 谢惊澜:[收到。] 谢惊澜:[帮我说声谢谢爸爸,纸上的注意事项我记住了。] 谢惊澜:[我会用上的,宝宝。] 沈确:“?” 拍照给你是让你说这个的? 他后悔了,真该下车的时候就把谢惊澜拖进自己家,让他去接受他爸妈的摊牌环节,不要脸的人才适合面对社死场面。 妈妈发了话,沈确猫假虎威,他遗憾的告知吴晓郦所说的除拜年外,谢惊澜与狗不得入内的通知,吴女士一座大佛压下,谢惊澜想嫁进自己家,那他妈妈可是谢惊澜的未来婆婆。 我管不住你,我妈还管不住你了吗?沈确小猫得志,想。 一个寒假都不准上门,门对门的距离却要和老婆分隔两地,谢惊澜心有不满,但不敢造次。 谢惊澜:[好,我不过去。] 谢惊澜不敢忤逆老婆他妈,但这要求难不倒谢惊澜,上有计策下有对策,天才的大脑让谢惊澜格外善于钻漏洞,沈确才刚刚拿捏谢惊澜,旋即,就见青年坏心眼的诱哄, 谢惊澜:[确确,我不能过去,但是你可以来我家。] 谢惊澜:[变成小猫咪来找我好不好?从窗户溜出来偷偷见我,妈妈不会发现的,宝宝。] 谢惊澜:[老公,我在房间等你。] 谢惊澜的胆子是真的很大,心眼是真的很坏,他被他妈放言划分进了“隔壁那个”不让上门的分列,面上装得老老实实不敢忤逆,转而却在微信上诱哄一只小猫,让沈确来承担风险。 沈确真想把消息转发给吴女士,看啊,你们眼里的好学生,背地里就是这么表里不一的人! 然而谢惊澜想嫁进他老沈家的门任道重远,他在自己爸妈这里的形象早不比昔日,自己要是偷偷再抹脏水,要是家里不同意,筹备彩礼变成了棒打劝分,谢惊澜那么脆弱的人,今年的春年说不定会抹着眼泪哭唧唧。 沈确放弃告状的想法,他回了个不去。 谢惊澜那边马上显示输入中…… 谢惊澜发来一张照片,推拉的玻璃门一侧,窗户大开。他又开始装乖卖可怜的老一套, 谢惊澜:[来吧宝宝,我想你,小猫门都打开了。] 谢惊澜:[外面的风好冷,又凉又湿,我站在窗口被吹得好心碎,想要小猫大王的怀抱抚慰,小猫咪要是不来,我会一直等。] 谢惊澜:[老公,我在房间等你。] 沈确:“。” 他没回话,过了几秒,谢惊澜又发来一张照片,这次照片上的饿内容从敞开的窗蔓延至窗外,两家在一楼,图上是楼后面的景象,冬季里显得萧索的绿化道,半边挡得住人挡不住猫的防盗窗,还有石子铺成的小路。 路上什么也没有。没有树叶,没有被风吹来的碎鞭炮纸屑,也没有一只提拉米苏突然出现。 一分钟过去了,等不到猫的人类破防,开始威胁嘴脸。 谢惊澜:[确确,我的小猫在哪里?] 谢惊澜:[迷路了吗小猫咪,不记得路了那我过去接你。] 沈确:“……” 猫好人坏,谢惊澜竟敢威胁我,真是老虎不在家狐狸装霸王,他把手机扔床头,平常沈确一进房间,吴晓郦和沈同志都不会打扰儿子,有事也会敲门,保险起见,沈确悄咪咪把自己房门反锁,这样要是爸妈敲门来叫他,沈确可以说自己睡着了没听见。 半分钟后,一只小雀猫优雅一跃,黑棕色的绒毛被风吹得摇晃,像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蓬松柔软的巧克力面包。 猫晃晃猫脑,傲娇地扬着下巴,沈确迈着矜持优雅的步伐,吧嗒吧嗒踩过谢惊澜的书桌,他跳到谢惊澜的膝盖上。 谢惊澜人在家里,老婆猫从天而降。 沈确:“咪。” 这一趟偷亲,会面得悄无声息,沈确能变成猫的消息连谢惊澜的姑姑都不知道,沈确在房间睡觉,他只是一只虎皮小猫。 既然从家里遛来了,咪完一声以示存在后,沈确想要变回人,孰料谢惊澜的动作比他还快,沈确只觉得一双很大很长的手突然朝他袭击,那双手两左右开弓,把他两侧毛绒绒的咯吱窝同时架住,下一秒,沈确腾空, 柔软的肚皮,埋进了一张脸,谢惊澜的鼻梁很高,高挺的鼻梁存在感极强,抵在他的肚子上,随着谢惊澜吸猫的动作,上上下下的蹭。 沈确:“咪?” 沈确是个吝啬的傲娇猫,认为猫的形象不如人类的好,软软乎乎小小一只,不像他的本体高大帅气,他只在和猫小弟玩闹睡觉的时候会变成猫,一大两小猫咪开会,不让谢惊澜参与。 身为小雀猫的主人,兼沈确的爱人,碍于家庭地位最低的原因,谢惊澜好久没有和猫贴贴了。 小猫好香好软,谢惊澜顶级入肺,薄削的唇亲吻过小猫滚烫的体温,外表清清冷冷的人,在肚皮上流连还不够,吸起猫来连爪子都不放过,谢惊澜对着粉山竹舔舔又亲亲, “好香……” “肚肚好亲,小爪好亲,这是谁家的小猫咪啊……”他低声喟叹,嗓音因为极近的距离显得闷闷,也更为柔情:“宝宝,嘴嘴也可以亲亲吗?” 谢惊澜想起沈确先前安慰他的话,“可以靠在小猫大王宽阔的胸膛哭泣吗?” 想教训人不成反被亲麻了的沈确:“_z” 尾巴pia叽pia叽扇打谢惊澜侧脸,沈确伸出从谢惊澜魔爪中挣扎出的小猫脚,爪爪开花,肉垫抵在谢惊澜下唇。 沈确:“咪!” 小猫拒绝,不行! 靠在我的胸膛哭泣,我怕你连猫的咯吱窝都吸。 沈确没冤枉谢惊澜,他是真能干出亲亲小雀猫咯吱窝的事,猫猫大王不让他哭泣,于是谢惊澜就着姿势,薄冷的唇大张,一把把沈确的爪爪吞进去。 “你不怕我来你家的路上踩到狗屎吗?” 这场吸猫盛宴由沈确炸毛,象征性给了谢惊澜两爪告终,谢惊澜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小猫咪,其实不敢挑战沈确的威严,重新变成人后,沈确张狂地霸占谢惊澜的床,他大爷似的靠在只有一米宽度的单人床上,笔直的长腿故意敞开,谢惊澜被迫被他挤在边边。 沈确抬手指向关好的窗,踩狗屎还是太恶心了点,谢惊澜面色如常,他倒是恶心的够呛,沈确继续道: “咱们院里保洁大爷是挺尽心的,这都下午了,扫干净了路上还是会有看不见的灰啊,你上来就又亲又舔,还把我的爪子吞进去,我的毛都被你的口水打湿了,你是要吃掉我吗谢惊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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