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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哈欠,点开微博,找到墨羽官方的那条,点了转发。 【林云倾v:墨羽官方:与林云倾v的疯购 后来这架秋千就成了他们的专属领地,没事的时候就窝上去,晒太阳、发呆、“睡觉”。 他窝进秋千里,阳光正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秋千轻轻晃着,晃着晃着,眼皮就沉了。 … 砚宵墨回来的时候,阳台上洒满了暖金色的夕阳。 秋千里,林云倾蜷成一团,缩在那堆白色的羽毛和软垫里,睡得正沉。 长发散落,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上,睫毛在光影里轻轻颤动,像两片黑色的羽毛。 砚宵墨在秋千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撑在秋千扶手上。 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他脸上的碎发,低头,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 很轻,怕吵醒他。 但林云倾还是动了动,含糊地“唔”了一声,但没醒。 砚宵墨的眼底浮起笑意。 他没再动,等了一会儿,直到自己身上从外面带进来的凉气都散尽了,他才轻轻在秋千躺下,把林云倾捞进怀里,拢住。 秋千晃了晃,又慢慢稳住。 林云倾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砚宵墨低头,把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了眼。 … 林云倾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在砚宵墨的怀抱里。 他动了动,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闭着眼,呼吸平稳,还没醒。 林云倾弯起嘴角。 他抬起手,轻轻描了描他的眉骨,又点了点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然后他仰起头,在那个嘴唇上亲了一下。 砚宵墨的眼睫动了动,睁开眼。 两人对视了几秒,都没说话。 林云倾又凑上去,亲了一下。 砚宵墨的手收紧了一点。 过了很久,砚宵墨才轻轻松开他,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去做饭。” 林云倾“嗯”了一声,看着他从秋千上起身,走向厨房。 秋千又晃了晃。 林云倾窝回去,摸过旁边的手机,解锁,打开微博。 评论区已经炸了。 他转发的这条微博,转发量已经破了百万,点赞更是不计其数他往下划,入眼是一片尖叫和彩虹屁。 【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转发了!!!这组照片绝了!!!每一张都想舔!!!】 【粉白那张我死了!!】 【酒红那张的眼神杀我!老公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黑白那张的清冷感绝了,像从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公子】 【蓝紫渐变那张……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语言系统已崩溃】 【买了买了!四套全买了!给你们看我订单![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下面跟着四张截图,每一张都是“墨羽”官网的订单页面,四套西装,全款支付。 评论区直接炸了。 【卧槽壕姐!】 【姐姐你还缺妹妹吗?】 【太强了太强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豪粉吗?】 林云倾看着那些订单截图,也愣了一下。 四套全买? 那得多少钱?他继续往下划,又看到好几个晒单的。 【抢到粉白那套了!开心!截图纪念![图片]】 【酒红没抢到呜呜呜呜呜哭死。】 【黑白还有货!姐妹们快去!】 【蓝紫也没了……我手速太慢了……】 抢到的欢呼,没抢到的哭嚎。 【给我男朋友买的!让他穿给我看![图片]】 下面有人回复:【姐妹你男朋友多高多重?尺码准吗?】 【准的!按他平时尺码买的,刚好!】 【给我哥买的,他过年相亲穿[do]】 【给自己买的!我要穿着过年!减肥已经开始!】 【四套四种风格,每一套都诠释得完美,这就是天赋吗】 往下划,开始看到路人。 【热搜进来的,长得好好看】 【这套图也太绝了,每一张都能当壁纸】 【点进去出不来了,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关注了,以后就追这个颜了】 【眼睁睁看着购物车里的粉白变灰,心碎了】 【我也没抢到,哭了】 【求补货求补货求补货】 还有男粉丝的评论。 【抢到了粉白,xl码,我一个大男人买粉白色是不是太娘了?】 下面立刻有人回复。 【不娘!哥哥穿得多好看!自信点!】 【颜色不分性别,喜欢就买!】 那个男粉丝又回了一条:【行,那我冲了,顺便,为了穿这件衣服,我要开始减肥了[奋斗]】 下面一片“加油”“等你成果照”。 林云倾看着,忍不住笑了一声。 继续划。 【姐妹们!羽墨官网开通预约了!没抢到的快去预约下一批!】 下面一片“真的吗”“冲了冲了”“谢谢姐妹”。 林云倾退出评论区,看了眼时间。 七点半。 准备 砚家老宅。 车子驶进院子的时候,林云倾就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年味。 院门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随风轻轻晃着,窗玻璃擦得锃亮,倒映着冬日的阳光。 屋檐下已经挂了几串小彩灯,还没亮,但能想象晚上会是什么样子。 砚宵墨停好车,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往屋里走。 门是开着的。 一进门,就听到砚奶奶的声音:“来了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砚母从厨房探出头,笑眯眯地打招呼,砚父坐在客厅看报纸,冲他们点点头。 砚清漪从楼梯上蹦下来,跑到林云倾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云倾哥!”她叫得亲热。 林云倾笑着应了,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给你带的。” 砚清漪接过来一看,是一盒精装的巧克力,还有一套她念叨了很久的限量版手账本,她眼睛更亮了。 “谢谢云倾哥!” 砚宵墨在旁边看着,面无表情地把另一袋东西递给砚母。 砚母接过,笑得合不拢嘴。 老宅里人不多,除了砚家一家人,就只剩下一个管家和一位厨娘。 管家,在砚家干了二十多年,厨娘姓刘,也是老面孔。 两人正在客厅里帮忙摆弄那些年货,看到林云倾和砚宵墨,都笑着打招呼。 “好了好了,”砚父放下报纸,站起身,“趁着天好,先把春联贴了,往年都是我写,今年……”他看向林云倾,“云倾来写?” 林云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伯父,我写?我写的哪有您写得好。” “别谦虚,”砚父难得笑了笑,“你那手字我看过,宵墨也写,你们俩一人写一部分。” 林云倾只好应下。 林云倾站在桌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凝神,落笔。 第一张:春风得意马蹄疾。 第二张:新年更上一层楼。 一气呵成,字体是行楷,既有楷书的端正,又有行书的飘逸,墨色饱满,笔力遒劲。 砚父凑过来,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好,真好,这手字,没个十年功夫练不出来。” 林云倾把笔递给砚宵墨:“该你了,横批。” 砚宵墨接过笔,蘸墨,落笔。 他的字和林云倾的风格不同,更加硬朗凌厉,笔锋如刀,写的是,万象更新。 砚父看着,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咳了一声:“贴上去看看。” 四个字,和那两行竖批放在一起,风格迥异却又莫名和谐,一个飘逸一个刚劲,像两种不同的力量交融在一起。 管家拿来梯子,砚宵墨上去贴横批,林云倾在旁边扶着梯子,递竖批,砚清漪在下面指挥:“左边高了!再下来一点点!好!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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