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了餐厅后,时愉故意磨磨蹭蹭,拽着周庭彻走在后面,趁爸妈不注意,少年悄咪咪地跟周庭彻咬起耳朵。 “那个,爸爸妈妈刚认识……刚找回……唔,你刚跟我在一起不久。” 清凌凌的眼尾上翘,垂在身侧的小尾指,圆润干净的指尖一下下勾着周庭彻的指节,时愉小小声: “周庭彻,你别伤心……他们不是故意不知道你花生过敏的,给他们一点时间了解你,爸爸妈妈很好的,会喜欢你的。” 时愉话说得结结巴巴,时正雍夫妻俩和周庭彻的“刚认识刚找回”还有“需要时间了解”,他夹在其中,其实全都脱不了干系。 亲儿子遗传父亲的花生过敏,时正雍和骆宁不知道。 时愉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夫妻俩可以列出一长条清单来。 因此,少年这番话说出来是理不直气也不壮。 刚刚在餐厅里,从时愉指出周庭彻花生过敏以后,旁边的小少年看上去安安静静,桌子底下的手就和现在一样,一直在悄咪咪地摸来摸去,像在安抚周庭彻或者道歉似的。 眼见少年又把他往真少爷的身份套,因为爸爸妈妈对自己的偏心而对他愧疚,时愉夹在中间似难以自处,周庭彻就偏要反其道行之。 反手扣住少年一直在勾勾搭搭的手,修长骨感的指节穿入,扣住,周庭彻垂眸,嗓音清淡:“真的吗?宝宝老公,爸爸妈妈会喜欢我吗?” “爸爸妈妈喜欢我就好,不然我真怕他们不让我嫁给你。” 凤眼带笑,周庭彻调侃:“所以你是故意发现我花生过敏的吗,宝宝,你好爱我。” 时愉:“==” 瞬间什么都忘了,少年脸涨成番茄。 “你……我……”时愉支支吾吾。 你怎么这样说话呀! 以前也没发现周庭彻高岭之花的光环下,人竟然能这么…… 还没喜欢上就先预支到了爱,跟他说爸妈他他他扯公婆!而且时家是什么情况,对外没说,关着门他们都门清,哪有和人在一起嫁进自己家的道理…… 时愉含含糊糊老半天,小结巴结巴得更厉害了, “以后不、不要在外面,这样叫我……” 少年顿了顿,毛绒绒的头闷下,露出的耳垂色泽洇红,时愉小声嚅嗫:“还有什么嫁,嫁不嫁的……被别人听见……” 轻嗯一声,周庭彻顶着一张薄情脸,说道: “好的。” “知道了。” “宝宝老公……” 男人嗓音低哑性感。 时愉:“==!!!” 时愉选的是白天医院治疗,晚上回来睡觉,少年办了“走读住院”以后,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陪床的周庭彻也要跟着住进了时家。 经过时愉私下叮嘱,时正雍和骆宁就对周庭彻感情陌生这件事,做出了深刻的反思,夫妻俩试图和周庭彻产生沟通,了解周庭彻的喜好,和周庭彻交流感情。 被时愉以帮忙拿东西的名义叫去大厅,正对上时正雍和骆宁的周庭彻:“……” 三个人一同度过了大眼瞪大眼、不尴不尬的半个小时。 时愉再偷偷跟他们三分别打听—— “怎么样,你们的关系有拉近吗?” 爸爸:“话少提防,心不在焉。” 妈妈:“小彻好像一直很想上楼,我跟他说话,他眼睛总往电梯看……” 周庭彻:“实话说,宝宝,感觉很折磨。” “跟你在一起,我一定要融入公婆吗?” 时愉:“oo?” 我是这个意思吗? 等等,你真把我当老公吗! “才不是公婆呢……”时愉撇撇嘴。 “我就是想让你跟爸爸妈妈说个话,交流感情,怎么折磨了呀?” 事情的发展为什么奇奇怪怪,时愉觉得周庭彻不像是回到了家,更像是为了时愉融入他的小家,这种倒反天罡一般的奇异感觉让时愉抓耳挠腮,他急得围着周庭彻转了两圈,少年上下打量:“他们欺负你了吗?不会的,爸爸妈妈不会这样的……” 本能不信,又忍不住去担心。 “宝宝,有你护着,爸爸妈妈不会欺负我,但是……” 周庭彻说:“看不见你,我真的很折磨。” “宝宝,岁岁平安。” 时愉想让周庭彻和爸爸妈妈打好关系的良苦用心,整个时家别墅上下,连保姆王姨房间里窗台上养着的红尾小鱼都知道,时愉急在心里,周庭彻看在眼里。 为了配合老婆,周庭彻私下里找到时正雍和骆宁,和他们交换了彼此的喜恶清单。 于是今年过年,家里又吃了顿火锅,长桌上餐品琳琅满目,放眼望去没有花生,也没有任何周庭彻不喜欢吃的东西,从根本上杜绝了少年替周庭彻出头的可能性。 除夕夜,时愉的座位被护在中间,周庭彻霸道抢占了少年左手边的位置,右边是骆宁和时正雍。 零点,山庄外烟花升空,噼里啪啦,时愉接压岁红包接得手忙脚乱: “小愉新春康乐。” “小宝平安喜乐。” “宝宝,岁岁平安。” 揣着许愿含义的祝福语,承载了在新年初始时,对少年新一年的期盼。 然而可能今年的时愉也比较水逆,守岁以后,一家人分别回房睡觉,周庭彻半夜起夜,习惯性地伸手摸摸少年额头,发现睡梦中的时愉,浑浑噩噩的发起了高烧。 周庭彻骤然清醒。 周庭彻已经辨认出了用手丈量体温的绝技,掌心一探就知道时愉烧得厉害,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触碰,睡梦中的时愉烧得难受,温秀的眉眼皱起,少年巴掌大的脸烧得眼尾红红鼻头红红脸颊也红,时愉含糊地咕哝: “唔,好热……周庭彻……” 时愉抖被子。 “别踢。”周庭彻蹙眉,冷白的骨节隔着被子掐住时愉的腿,把少年不安分的动作摁住。 今天是大年初一,国人都讲究吉利喜庆,年前就和医生说好今天不去看病,没想到天还没亮,半小时后,安然夜色被打断,别墅灯火通明,时家的家庭医生赶到。 一家人谁也没再睡着。 时愉的高烧,是真的高烧,四十度一,没人发现可能会硬生生真烧成椰子脑袋的程度,折腾一晚,打针吃药物理降温,好不容易才稍微稳住。 缺觉和病痛让时愉这些天养出来的活力一夜回到解放前,少年脸色从红到煞白,乌软的发被汗泡湿,胡乱沾在额头两侧,时愉的状态一整个疲乏浑噩。 撑着精力刷牙,呸呸一吐,瓷白的台面上,多了几团粉红泡沫。 一嘴的铁锈味,时愉并不陌生,白血病听起来像白雪公主才会得的病,实际上是造血系统的恶性肿瘤,发烧出血都是显著病情。 好了,这下成粉红泡沫椰了:( 盥洗室里,时愉顺着门缝,悄咪咪探头,周庭彻还在换床单,没发现他这边。 时愉悄咪咪关上门。 盥洗台前,少年低头仰头酷酷漱口,狂呸了四五分钟才止住嘴里的血味。 偷偷毁灭完症状,时愉走出去,就见周庭彻已经套完被单,转身进了卫生间。 好险,只是洗手。 时愉的心刚放下,周庭彻颀长的身形,在他面前站定,视线和指节一齐落在少年唇上,男人的指尖很凉,在时愉唇上轻点。 “张嘴。”周庭彻冷声道:“不要等我撬开,会弄痛你。” “啊?”因为高烧泛红泛肿的猫眼儿瞪得老大,时愉呆呆发愣地望着周庭彻,然后被迫屈辱地被周庭彻检查了口腔。 修长的指尖探过去,三两下就发现右侧牙龈内侧的创口。 动作相当熟悉,要不是时愉知道周庭彻专业是金融,都怀疑他在口腔科上了十年班。 被抓包的少年不敢置信:“你不是在叠被子吗,怎么连我刷牙把牙龈刷破了都能发现?” 周庭彻确实没看见少年探头,光是时愉刷个牙刷了快十分钟,不用看,他都知道时愉在干什么。 以前时愉就是这样应付他的。 “是啊,很意外吧,我是怎么发现的?”周庭彻冷着脸,面无表情。 时愉被吓住,头低下去,少年支支吾吾:“唔,嗯,刷牙用力了点……” “都怪牙刷毛太粗糙了,阿姨这次买的不是我常用的那一款……” 负责采买的曾阿姨打了个喷嚏。 时愉不想让人担心,照顾病人不是比生病简单多少的事情,殊不知他这样的做法更让人担心。 而且用不着时愉藏着掖着,突然的高烧只是开端,时愉好转的情况突然间骤降,他很快就没有遮掩的精力了,因为贫血,本来肤色就白皙的少年变成了个瓷玉娃娃。 人也消瘦得厉害,时愉吃不下喝不下,好不容易养出的那点肉两三天就清减掉了,全身上下除了屁股还有肉,少年下巴尖尖,看起来憔悴可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