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栖砚,放我下去!” 这东西太冰了……还这么高,江栖砚装它到底干嘛用的? 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洗个澡还要东西搀扶一下。 男人弯下腰,趴在他肩头。 一边蹭他的锁骨,一边低低地呢喃。 “老婆……” “南星,别赶我走……” “你,你别乱蹭,好痒!” 青年被磨的没了脾气,想把人推开,可力气却赶不上。 一低头,都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男人就先看了过来。 那双往日里总是充满蓬勃朝气的,像是太阳一样让人心生温暖的眼睛,此刻却像是湿漉漉的云。 他的眼中好像下了一场雨,明亮耀眼的太阳都被遮盖,只剩下一片沉重和潮湿的空气。 “南星。” 江栖砚看着他。 他的语气极为缓慢,是半点儿都没有白天那个开朗阳光的学长模样了。 陆南星看着他,只觉得完完全全就是在看一只被大雨淋湿的小狗。 可怜巴巴的,就算甩了身边人一身的水,也让人生不起来气。 “老婆……” 江栖砚低头凑近了过来,平稳的声线也抖了抖。 不知道是哭了,还是因为他说的冷。 “……” 陆南星忍不住闭上眼,叹了口气。 江栖砚低头亲了亲他的肩膀,又吻过他的锁骨,悄悄地t走他脖子上的水珠。 低声地问:“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我怕……” “可你昨天不是说过这一周会克制的吗?” 水分的蒸发让皮肤渐渐变的冰凉,陆南星红着耳根,侧头看着玻璃上淌下去的水珠。 一贯清浅的嗓音也变的有些哑。 “学长,你说话要算数。” 现在说这些话可能不太合时宜,但是……江栖砚的安全感来源观实在是有些太扭曲了。 他……他总不能每次一害怕,就做这些事汲取安全感吧? 肾不要了吗? “南星,就这一次了,好不好?就这一次!” 像是怕到了极点,男人趴在青年肩头,小声地保证。 低低地喘息间,夹杂着几声啜泣。 “……” “只要这一次,之后我一定会改的!好不好?南星,南星……” “求求你,好不好?” 细密的吻带着急切和惶恐,一个个地布在青年的耳根,脖颈,肩膀。 陆南星忍不住闭上眼。 沉默了半晌,最后妥协般,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感觉到落在肩头的吻变多了,那道潮湿的呼吸扫过他的每一/寸皮肤,带着惶恐的声音又落在耳边。 “领带……可以吗?” “我会很轻的,我保证,好不好?” 男人低声地保证,双手都抓住了青年的手背按在自己胸口。 急促的呼吸起伏间,连青年带着凉意的指尖都跟着颤抖。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他才点了一下下巴,算是允许。 下一秒,那条被水浸湿泡透的的领带就卷了上来。 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转瞬间,便在那一身漂亮的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heng迹。 昳丽,诱人。 江栖砚的目光扫过那些,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垂下眼,慢慢俯下身…… 救命,我不要做夹心饼干的万人迷啊!7 视野摇晃着,窗帘外隐约透进几缕光来。 被裹挟在情欲中的青年疲倦地侧过头,目光望一眼窗外。 天亮了。 江栖砚……好慢。 狠狠哭过一场的眼睛酸涩胀痛,他忍不住闭上眼,眼尾却又因为摇晃掉落下几滴生理性的泪。 “南星……” 男人俯身吻去了那几滴泪。 “南星。” 陆南星睁开眼,半阖着看他。 男人此刻也像是刚从浴池走出来那样,额头布满了细汗,线条流畅漂亮的肌肉紧绷着,一身小麦色的肌肤隐约发红。 那双宛若太阳般明亮耀眼的眼睛隐匿在阴影中,垂眸望下来时却也不见几分清明,隐约迷离。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抓紧青年的肩膀,盯着那双哭红的眼睛。 “南星……” 浅色的瞳孔有些深了,呢喃的嗓音也变的沙哑。 陆南星看着他,吃力地抬起手臂。 江栖砚低下头,唇角忽然勾起一个笑,眼底流露出几分温情。 “南星。” 他低低地喊着,侧过头捧住青年的手,用脸颊去贴,又轻轻蹭一蹭。 “南星,我爱你。” “不要丢下我。” “求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一字一句的呓语,温情又流露出几分悲怯。 换做以往,陆南星早会哄了,可现在,他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已经完全听不清江栖砚的声音了。 半阖着眼,张嘴小声喘息时,大脑一片混乱。 漂亮的眼睛失神地看向某处。 是江栖砚太疯了。 他的手腕,手臂,大腿,脚踝,腰,甚至于胸口都有各式各样的勒痕。 抬一抬手,肉眼就可见密密麻麻的牙印和吻heng。 “南星……” 温情的吻又落了下来。 青年疲倦地闭上眼,抽回手搭住眼睛遮光。 掐在腰上的手变成了结实的手臂,越缠越紧。 那道声音突然凑近到了耳边,似乎是说了什么。 “……” 陆南星听不清,吃力地放下手臂,抬眸去看。 可就在那一瞬间。 已经哭红哭肿的眼睛突然瞪圆,他下意识地抓紧了男人的肩膀,清浅的嗓音低声泣泪。 “呃!……” …… 阳光透过玻璃墙照进来,完全地照亮了客厅。 江栖砚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一边熬粥一边听手机那头的人念叨。 “江栖砚你是色中饿鬼啊?节制点会死吗!” 赵沨咬牙切齿道。 “请假就算了,反正最近工作室也清闲,但是你不能克制一点吗?上次要不是我拦着,就有同事想报警了!” 江栖砚专心煮着粥,听到赵沨骂,面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转身顺手拿起刚才切好的青菜放进去。 “报警做什么。” “你说报警干什么?当然是抓你了!” 赵沨气不过,声音都提高了音量。 “你瞅瞅你在人学弟身上弄的那些印子,工作室的同事都以为他被家暴了不敢说,全跑我这儿问要不要报警抓你这个家暴男!” “当初我俩做室友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你是这么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呢?!” 江栖砚搅了搅粥:“你声音小点儿,他还没醒。” 赵沨:“?” 赵沨:“我还声音小点儿?我骂的就是你这个畜生!” 骂归骂,他还是放低了声音。 “我们后面还有的忙,你到时候给我克制点儿,你身体好耗的住,南星能和你一样吗?” “我知道。” 一锅粥煮开,江栖砚盖上了锅盖。 “叮咚—” 门外恰好传来门铃的声响,他往回看了一眼,对着电话那头道。 “有人敲门,我去看一眼。” 赵沨骂累了,啧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叮咚—叮咚—” 门外的人似乎是没有耐心,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又按起门铃催促,江栖砚放下手机,解开围裙去开门。 门一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就忽然地闯入视野。 “我们是新搬来的邻居,今后请多指教。” 墨萧时勾起唇,眉眼含着笑意,声音里都透出几分轻佻。 他伸手递过来一份包装精美的盒子,“给南星的见面礼。” “……” 江栖砚没有接。 浅色的瞳孔慢慢地沉下了颜色。 墨萧时早想过他会有现在的反应,也不催促,就这样抬着手,笑意盈盈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对方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家居服,宽松的领口露出了被抓破的一道道红印和伤痕。 隐约的,还能见到几个牙印。 他的身边不见昨天的漂亮青年。 墨萧时收回目光,垂眸轻笑了一声。 看来昨晚的情况很激烈啊。 也是,危机感才是刺激一个男人的最佳助燃剂。 玄关的气氛安静许久。 良久后,江栖砚后退一步,要关上门。 “不用了。” 他语气冷淡地拒绝了新邻居的礼物,甚至不想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等等!” 门要关上的瞬间,墨萧时身边一直没出过声的人突然伸手抵住了门。 “……” 一道门,两边的力气在暗中较量。 悬空的门隐约地颤抖,慢慢地挪向门框的位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