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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司徒爵!你故意的!” “我没有。” 司徒爵强忍着笑,语气一本正经。 “腰侧这块肌肉最容易僵硬,必须多按一会儿。你要是再动,我就把你胳膊按住了。” 霍宁被他按得没办法,只能趴在那里哼哼唧唧,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呜呜……太疼了,我感觉骨头都要被震碎了。” “”……司徒爵,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你想什么呢?” 司徒爵无奈地摇头,手下的力道又放轻了些。 “我要是报复你,就调最高档了。” “你还敢调最高档?” 霍宁气得瞪他,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在枕头上。 “我不管,我疼得不行了,你快停下!再按下去我就要哭了!” “已经哭了。” 司徒爵低头,看到他眼角的泪珠,心里软了下来,动作放缓了许多。 “再坚持十分,就十分钟,按完后背就不按了,还有大腿,你的大腿是最严重的地方,好不好?” 霍宁吸了吸鼻子,抽噎着说:“十分钟也很长啊……你轻一点,再轻一点,不然我就咬你了!” “好,我再轻。” 司徒爵顺着他的话,枪头的力度几乎放得极轻,只是贴着皮肤慢慢移动。 “这样呢?还疼吗?” “嗯……还是有点疼,但是比刚才好多了。” 霍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挣扎了,只是偶尔因为碰到痛点。 身体会轻轻抽搐一下。 “司徒爵,你会不会用啊?别给我按伤了。” “放心,我专门看了教程。” 司徒爵一边按一边说。 “你看,现在是不是感觉后背没那么酸了?” 霍宁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确实没刚才那么僵硬了,只是疼还是疼: “好像……有一点点效果。” “但还是疼,你能不能换个地方?别总盯着一个地方按。” “好,换个地方。” 司徒爵移到他的后腰位置。 “这里疼吗?” “疼!” 霍宁刚说完,就疼得蜷起了腿,整个人在床上滚了半圈。 “啊——不行不行!这里更疼!我要打滚了!” “别滚,掉下去了。” 司徒爵连忙伸手捞住他,把他拉回床中间。 “忍一下,后腰是关键部位,按通了走路都轻松。” “我不要轻松,我只要不疼!” 霍宁挣扎着,手脚并用想推开他。 “司徒爵你放开我,我自己揉揉就行,不用这个破东西!” “自己揉没用,力道不够。” 司徒爵按住他的腿,继续按摩。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你要是实在疼,就抓着我胳膊。” 霍宁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司徒爵的小臂,手指紧紧攥着,指节都泛白了: “疼死我了……司徒爵,你以后再让我用这个,我就跟你绝交!” “好,以后不用了。” 司徒爵顺着他的话说,眼底却带着笑意。 “这不是特殊情况嘛,谁让我们小少爷军训累得走不动路。” “我才没有走不动路!” 霍宁嘴硬,眼泪却越掉越多。 “就是……就是肌肉酸,跟走不动路不一样。” “好好好,不一样。” 司徒爵耐心哄着,手上的动作渐渐放缓。 “快好了,还有最后五分钟。” “啊……还有五分钟啊!!” 霍宁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司徒爵,你轻一点,再轻一点……我快疼晕过去了。” 司徒爵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但是,为了小家伙,明天少受些罪。 只能又按了一会儿。 终于。 “好了,不按了!” “真的?” 霍宁立刻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你不按了?” “嗯,不按了。” 司徒爵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他的眼泪。 “看你哭成这样,再按下去该心疼了。” 霍宁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花的脸,声音还有点哽咽: “谁哭了……我就是疼的,不是想哭。” “好好好,是疼的。” 司徒爵顺着他的话,把筋膜枪放回床头柜。 “现在感觉怎么样?后背是不是舒服点了?大腿呢?” 霍宁动了动肩膀,确实没刚才那么僵硬了,酸痛感也缓解了不少。 就是刚才被按的地方还有点隐隐作痛:“好像……是舒服了一点点。” “那就好。” 司徒爵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 “躺下来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温水,把药吃了。” “嗯。” 霍宁乖乖躺下来,看着司徒爵的背影,心里有点复杂。 刚才虽然疼得直打滚,但司徒爵的动作一直很小心,眼神里的担忧也不是假的。 司徒爵很快端着温水进来,递给他药片:“吃了药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不疼了。” 霍宁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咽了下去,然后躺回床上,拉了拉被子:“司徒爵,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司徒爵坐在床边,替他掖了掖被角。 “快睡吧,我在隔壁,有事喊我。” 临走时。 “司徒爵” “嗯?” “ua……” 霍宁在他脸上落下一个重重的吻。 “下去吧!朕要休息了!” 司徒爵轻笑一声。 “呵……” 可爱。 司徒爵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安静的睡颜,眼底闪过一丝宠溺,轻轻关了床头灯,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霍宁蜷缩在被子里,嘴角悄悄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虽然筋膜枪真的很疼,但被人这么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霍宁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今天虽然受了委屈,但有司徒爵在身边,他觉得一切都没那么糟糕了。 想着想着,霍宁的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次,他没有被噩梦惊醒,睡得很安稳。 而在客房门外,司徒爵并没有离开。他靠在墙上,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个人,星榆大学今年的军训教官,负责新生二营的。” 司徒爵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要他的所有资料,半小时后发给我。” 挂了电话,司徒爵的眼神依旧冰冷。 敢欺负他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轻轻推开客房的门,看着床上熟睡的霍宁,眼神渐渐变得温柔。 他走到床边,替霍宁掖了掖被角,低声说:“宁宁,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说完,他转身轻轻带上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的人,也是你能碰的? 凌晨两点。 司徒爵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楼下,黑色冲锋衣紧贴着挺拔的身形。 周身寒气比夜风更刺骨—— 手机里,霍宁昨天被冷嘲热讽逼迫他罚跑的内容。 小家伙跑的颤颤巍巍,腿肚子都在打颤,还在咬牙坚持。 自己当眼珠子疼的人,被人这么欺负。 这谁能忍? 他没走楼梯,顺着外墙的排水管,如同猎豹般轻巧地爬上三楼。 赵峰的宿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震天的呼噜声。 司徒爵推门而入,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砰!” 一声闷响,赵峰宿舍的铁门被司徒爵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惊醒了床上熟睡的人。 赵峰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哪个不长眼的……” 话音未落,司徒爵已经跨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像拎小鸡似的将他从床上拽下来。 赵峰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后脑勺磕得生疼。 刚要发作,抬头对上司徒爵的眼神,瞬间如坠冰窖。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翻涌的戾气,像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露出獠牙。 “你是谁?敢闯我宿舍?我报警了!” 赵峰色厉内荏地吼着,手脚却下意识地往后缩。 “报警?” 司徒爵冷笑一声,脚下猛地踩在赵峰的胸口。 力道之大让赵峰瞬间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 “先问问你自己,昨天对霍宁做的那些事,够不够让你进去蹲半年?” “你在部队里虐待新兵被处分,转业后托关系进学校,还敢继续作威作福,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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