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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还是病倒了。 ………… 与此同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司徒爵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连续工作大半个月的疲惫一扫而空,再加上昨夜酣畅淋漓的运动,他连梦里都带着餍足的笑意。 怀里还残留着那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的温度和气息,让他身心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然而当他睁开眼,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空的? 他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呢? 昨夜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人呢? 跑了? 司徒爵扶着额头坐起身,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居然有人在他睡熟后偷偷溜走,而且什么都没要? 这太不寻常了。 以往那些爬上他床的人,哪个不是哭着求着要他负责? 这个倒好,溜得比兔子还快。 “该不会是在玩欲擒故纵?” 司徒爵眯起眼睛,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若是这样,那对方想要的恐怕更多。 他冷着脸抓起手机:“张明,带套衣服到9100。” 挂断电话,他大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司徒爵不禁回想起昨夜那个男孩青涩的反应—— 他的动作很生涩,明明就是老牛吃嫩草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不认识。” “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却又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霍宁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开目光。 “认识。” “不认识。” 霍青眉头紧皱,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所以你们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司徒爵的视线掠过霍宁写满心虚的小脸,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语气平静地对霍青说:“算是认识。前几天,‘意外’认识的。” 他刻意加重了“意外”二字,听得霍宁心头一颤。 “是吗?”霍青转向弟弟,目光中带着审视。 霍宁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都有些发飘:“是、是啊……” 眼看霍宁快要招架不住,司徒爵适时解围:“先坐下吧,服务员马上要上菜了。” 霍宁如蒙大赦,立刻选了离司徒爵最远的位置坐下,在心里默默祈祷: 这顿饭快点结束吧!只要熬过去,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然而事与愿违。 霍青见弟弟坐得那么远,顿时不悦:“坐到我身边来,离那么远干什么?” 霍宁:“……” 司徒爵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别扭的小家伙,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在霍青的死亡凝视下,霍宁只得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身边坐下。 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服务员陆续上菜后退出包厢。 司徒爵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弟弟多大了?” “刚满十八。”霍青随口回答。 “咳咳咳——” 司徒爵猛地被茶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霍宁。 一旁的助理张明连忙递上纸巾,内心同样震撼: 才十八?自家总裁今年二十八,整整大了十岁……这简直是犯罪啊! 司徒爵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看向霍宁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霍青更加疑惑:“怎么了?” 司徒爵勉强平复呼吸,闷声道:“没事。” 霍宁生怕继续这个话题会露馅,连忙转移话题:“司徒大哥,那你今年多大?” “他二十八,跟我同岁。”没等司徒爵回答,霍青就代为答复。 “啪嗒”——霍宁手中的筷子应声掉落。 霍青看着弟弟震惊的模样,不解地问:“他的年龄让你这么吃惊?” 如果霍青早知道这顿饭相当于把亲弟弟送进“狼窝”,他一定会悔不当初。 可惜,此刻的他毫无察觉。 霍宁笑得比哭还难看:“没、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看不出来而已。” 内心早已炸开锅:他竟然睡了个“老男人”!还是哥哥的好友! “禽兽”两个字在他脑海里疯狂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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