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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脖子都红了,瓷白的肌肤透着薄粉。 少年的眸瞳纯澈莹润,好似氤氲着细碎的星光,他万分羞怯又直白地瞥向霍闻砚。 “家里没东西,别磨人。”霍闻砚觉得热,把被子掖下了一点,竭力忍耐。 程初酌眼一闭心一横。 “我……我有。” 霍闻砚闻言,不再与程初酌十指紧扣,短暂的分离后,暖热的掌心又轻而易举地从后抵着少年莹白纤细的手。 alpha薄唇轻挑,从嗓子里溢出一声撩惑的笑。 “程初酌,在这等着我呢?” 老公我好想你啊 …… …… …… 翌日。 少年薄薄的双眼皮薄绯未褪,还泛着肿,线条姣好的双眼皮都被刺激得多了一层。 程初酌发现自己身上的不适感已经不见了,都是s级,alpha和oga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昨天累的要命,哪有力气爬起来洗澡? 这个澡只能是霍闻砚帮他洗的。 刚起床的程初酌起床气混合着酝酿了一晚的羞赧,再看看旁边的位置又空空如也,顿时觉得自己如浸沉潭。 程初酌昨晚想停下来睡觉,刺激过重,可怜的oga只能拖着哽咽的腔调提醒某个饿了三个多月的alpha明天还得上班。 霍闻砚当时就跟聋子一样,假装听不见。 再看看只有自己的房间,意识到霍闻砚身有不便还帮他清洗后,一刹那间拂过暖意,直到他环视了一圈主卧,再次意识到偌大的房间只有自己之后。 程初酌的心拔凉拔凉的。 霍闻砚真是一个恶劣到极点的alpha!! “谁家老公这个时候也要去上班……他一个总裁,晚去几小时不行吗?”,oga扶着自己的腰,眼尾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气鼓鼓地骂霍闻砚。 这话音一出来,程初酌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原本甜糯的嗓音喑哑的过分,他觉得自己说快点声音都得劈叉,刹那间凄凉程度直上几层楼。 上班上班脑袋里面就只知道上班,真这么喜欢上班怎么不去跟公司过日子? 程初酌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霍闻砚没发消息。 今天周末没课,不然因为这个原因旷一上午课,程初酌以后都没脸去学校了。 霍闻砚的位置上由被子盖了一套睡衣,他没经过程初酌同意,自然也不会进程初酌的房间,这一套睡衣都是霍闻砚的。 程初酌没好气地拿过,胡乱地把衣服一套,看着自己细白修长的腿,神色怔忪。 “骂你是畜牲还真没骂错,衣服裤子甚至袜子都没落下,我的裤子呢,被狗吃了吗?!”程初酌已经气疯了,霍闻砚去上班就算了,这么久了他甚至连条消息都不发,明知道霍闻砚听不见自己骂他,可他就是想骂。 快天亮的时候程初酌依稀听见小蓝的挠门声,那个时候他和霍闻砚都顾不上小蓝,两个月大的小猫除了湿粮以外每天还要喂点儿羊奶,程初酌担心小蓝饿了,只能像复健般一步一步往外挪。 本就比常服宽大不少的睡衣穿在少年身上,让他纤薄瘦削的身型看上去更瘦了,衣领松松垮垮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 裤子更是没眼看……里面真空裤脚还拖地。 他这个模样只需要在街上走走,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能被警察带走。 程初酌好不容易挪到门口,手都还没碰到门把手,怨气升顶后猛然爆发。 程初酌觉得自己结婚以后的脾气越来越大,之前在季家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季乐凝逮着功夫就百般刁难他,这都忍下来了,可现在他腰酸腿软眼睛痛,再也顾不上装乖。 凭什么他可以哄霍闻砚,霍闻砚不能哄他,谁还没个脾气了?! 程初酌立马拨了霍闻砚电话,他可不管霍闻砚现在在公司里还是在哪跟社会名流应酬,霍闻砚今天必须哄他,跟他道歉! 霍闻砚昨天晚上装聋作哑,天一亮了就跟他是别人家老婆一样。 之前答应养小蓝,今天小蓝在外面喵喵叫,搞不好是没粮没水了,他竟然也无动于衷。 乖张恶劣,不顾他和小蓝死活! 等电话接通的功夫,程初酌出了房间,并发誓到两人离婚之前,他和霍闻砚都得饿着,饿急眼了就diy,谁也别想有性|生活! 半分钟后,手机铃声重合,oga懵懂地看着客厅里被小蓝扒拉着裤脚的人。 桌上摆着几道清淡的小菜和虾仁粥,霍闻砚骨节分明的手懒懒地拿着一个逗猫棒,小蓝在他旁边一个劲地扒拉逗猫棒,看见程初酌后发出更大的喵叫声。 今天出了太阳,日光透过落地窗,轻柔的撒在霍闻砚身上,他嘴角噙着清浅的笑,锋利清晰的轮廓被中和,冷峭消退,让他看着很是……温柔。 “抱歉,昨天有点过火……我看你还在睡就没叫醒你,小蓝一直挠门,闹腾了很久,我怕它吵到你睡觉就在客厅里陪它玩逗猫棒,听见电话声刚准备去房间里,小蓝拽着我裤子耽误了会。” 从睁眼骂霍闻砚,骂到现在,并且打他电话就是为了骂他的程初酌尴尬得找不着北,立马挂断了电话。“……” 程初酌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选择改变策略,湿漉漉的桃花眸委屈巴巴地望着眼前的alpha:“老公,我好想你啊……” 霍闻砚凤眼轻敛,嗓音磁懒,尾音像自带钩子蛊惑撩人,把手张开做出要抱程初酌的姿势:“嗯,乖宝,老公抱抱。” 酌酌不想反馈并害羞到崩溃 程初酌闹了个大乌龙。 他想象的霍闻砚:下床不认人,完事眯一会就转战公司势必要死在工作岗位的薄情老变态。 实际的霍闻砚:清洗并收拾场地,铲屎洗碗换粮逗猫一条龙服务。 程初酌甚至没想到昨天还在一张床上躺着的老公竟然开发了厨艺技能。 抱着抱着不自觉就亲上了,oga眸瞳迷蒙,等腰间感受到暖热触感后才倏然回过神。 “腰不酸吗?”霍闻砚止住想帮他揉腰的动作。 昨晚的经历摆在这里,程初酌没法在短时间内对霍闻砚起别的心思。 至于霍闻砚的死活,霍大总裁应该以事业为重,再说年轻人得修身养性,不必在意。 “不酸,一点儿也不酸。”程初酌提防地后退一步,明显不信任他。 这个季节,云京整个城市都找不出一家空调开冷风的家庭,程初酌却莫名觉得裤腿里一个劲的在灌风,冷得他现在还没缓过来劲的大腿根更打颤了。 “我去换个衣服……”他从头到脚除了拖鞋都是霍闻砚的,从房间里出来到现在也没进自己房间,什么穿了什么没穿霍闻砚一清二楚。 明明穿了,但是被alpha注视着,程初酌觉得他跟裸奔没有任何区别。 再修炼几十年,程初酌的脸皮也赶不上霍闻砚,他算是明白了,这个人根本不知道脸皮为何物。 少年慌乱而逃,失去逗猫棒目标的小蓝盯着程初酌,把他的脚当玩具,兴奋地喵了一声就往前扑。 程初酌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动作利落且绝情的把往前爆冲的猫关在门外。 旁观了全程的alpha眉峰微挑,看着小蓝翘了一上午、吃了个闭门羹后瞬间就垂下来的尾巴,低笑一声:“炸毛程初酌和他的炸毛天线猫。” 小蓝回头,不明所以地喵喵叫。 程初酌磨磨蹭蹭地换了套睡衣,换下来的衣服好似烫手山芋,被他放在了凳子上。 等他洗漱完,惯常坐的座位上多了一块腰垫,大冬天连着用冷水洗了两次脸才勉强压下的红晕,隐隐有了浮现的趋势。 oga疲懒略弯的腰瞬间绷直,被酸痛磨得秀眉轻蹙,还逞强嘴硬道:“我都说了我不酸,没必要给我弄个垫子。” “嗯,确实没必要,快吃饭吧。”霍闻砚顺着他的话说。 说了没必要但是还是靠在腰垫上的程初酌:“……” 配合他能不能上点心,顺从的话都能说出看破不戳破的感觉,霍闻砚这种alpha有老婆真是奇迹。 奇迹缔造者收拾厨房去了,躺在沙发上的程初酌连洗好的水果都顾不上吃,急忙回了江璇玑消息。 [江璇玑:我们学校为什么不能出个占位置被举报后要扣学费或者刷厕所的规则啊,该死的,隔壁系那个傻逼一口气占六个位置。] [江璇玑:你猜猜他是怎么占位的,除了他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个人,其他五个位置真给我逗笑了,书能占一个、半包餐巾纸占一个,笔壳能占一个、笔芯能占一个、笔盖还他爹的能占一个,跟他好好说话他态度还差的要命,祖宗十八代都占在这里了是吧?] [江璇玑:程初酌,你不会还在睡觉吧?谁家大学生周六睡觉啊,你别睡了你再睡我就破防了,我在教室吹冷风看傻逼,你在被窝里被你老公抱着甜蜜蜜,你看这合适吗?] 半个小时后,江璇玑戳了戳他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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