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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远:宝,我从高中就开始暗恋锦哥了,我真的很馋诶,等不了一点,恨不得现在就强制爱他让他从了我,三天时间哪能够啊!!] 被何远安慰了一番之后,程初酌已经能平常心的看待他事出有因的“虚假理由”请假了。 他没通知霍闻砚,自己打了个车去车站接江璇玑。 元旦假期车站人流量比平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放眼望去,高铁站乌泱泱都是人头。 程初酌站在艰难地等在出口里,埋没在等客的司机和踮着脚尖,试图让出车站的亲友一眼看见自己的接亲团里。 恍惚间,程初酌甚至生起了自己还在宁安的错觉,不过宁安那边拉客没这么有纪律,偶尔还能遇上人还没上车,行李就被司机提溜走了的场面。 他俩开了位置共享,两个小球球的距离越来越近,程初酌已经快一年没和江璇玑见面了,旁边吵嚷的声音都没法盖过他激动的心跳声。 十分钟后,程初酌在出站的人群里,一眼看见了江璇玑。 江璇玑两手空空,程初酌也只背了个书包,两人抱作一团,程初酌摸摸江璇玑的脸,江璇玑揉揉程初酌的头。 在他俩化身尖叫鸡,酌酌摊牌“地下老公” 得亏这顿火锅已经快吃完了,不然就冲着程初酌看似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蕴含的重磅消息,把锅里的食材给煮化了,江璇玑都没心情捞起来。 他们的桌子是个四人桌,两两对望的座位,程初酌坐在江璇玑旁边的空位上,江璇玑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 这个桌位较为隐蔽,中间隔着一道错开的墙,角落里的两人一个震惊一个慌张。 程初酌反手抱住江璇玑,两人肩抵着肩,头抵着头,节假日期间的火锅店生意非常好,不远处人声交杂,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程初酌依旧提心吊胆,做贼似的小声嚅嗫:“没……没有睡在一起,他家有两个房间,我们睡一间。” 要是按照搬进来的时间点开始算,他这句话确实是真的。 别说睡一起了,他连霍闻砚的房间都没进去过。 “这就是你说的租房?”江璇玑顺手把程初酌的毛衣袖子撸上去,捏着手腕上薄薄的一层肉,皮笑肉不笑地拧了半圈:“程初酌,你真出息了,连我都瞒的死死的,齐阿姨和程叔叔那边又是什么说法?” “嗯呢……这又不是我的房,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租房。”少年细白的皮肤被掐的泛红,程初酌吃痛也不敢说,只得讪讪赔笑:“好璇玑,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爸妈,他们还当我在季家当小少爷呢。” 何远不清楚程初酌曲折的家庭情况,只有江璇玑对他在季家的处境半知半解。 江璇玑心知好友的不易,可对程初酌报喜不报忧的态度不悦已久,他把心一狠,保持着冷笑的模样板着脸凶程初酌:“行啊,瞒吧,谁能有你瞒的厉害,我人都杀到家门口了你才告诉我你谈恋爱了,我要是今天不来,你俩结婚了是不是都不打算通知我。” 少年带着怒气的话语饱含关切,但此时此刻的程初酌却觉得全身上下拔凉拔凉的。 他干笑两声,树袋熊一般环在江璇玑手臂上的力度松了些许,浅棕色的眸瞳迷蒙,视线左右游离。 比江璇玑知道他谈恋爱更气愤的是什么,是他直接跨过了恋爱的步骤,和“alpha帅哥”领证了。 完蛋,他结婚了,且没通知江璇玑。 但程初酌可以发誓,等他和霍闻砚的婚姻期限到期后,他前脚拿到离婚证的本本,后脚就把离婚证拍给江璇玑,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瞒,一个字眼也不改。 程初酌怎么也说不出“怎么会呢,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请你”的话,只得生疏的转移话题:“璇玑,吃完饭后去逛街吧,我们都好久没一起逛街了……” “吃什么饭?被你气饱了!”江璇玑从小就和程初酌一起玩,程初酌装乖,那就意味着他很心虚,他不敢接着这个话题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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