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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法持证,与霍闻砚相互需要对方的信息素,且霍闻砚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对他有一点区别对待的双标行为。 获得豪门贵o体验卡一年,结束后还有报酬,堪称金丝雀的典范。 不过聪明的oga不会起任何心思,霍闻砚当然没道理会爱上他,然后他俩甜甜蜜蜜和和美美的过一辈子。 亲近和暧昧这两个词,不太适用他俩。 程初酌自认为找了个最恰当的形容词,江璇玑直接就弹跳起飞,从床上蹦到地上了。 作为发小兼闺蜜,江璇玑双手颤抖,不敢置信。 [江璇玑:过界?过界?过界?这alpha怎么来的?你俩怎么个过界法?他什么人啊竟然钓你???] [江璇玑:他是不是骗你doi了,然后又对你始乱终弃了???] [江璇玑:我就知道没有我看着你指定会被人骗!!这种吃干抹净的渣a行为就应该昭告他祖宗十八代!!] 程初酌突然就看不懂了,手机的亮光照出他柔美的轮廓,oga呆愣愣地张着嘴唇。 [程初酌:啊?] 霍闻砚钓他,骗……骗他那啥,还对他始乱终弃? 这事闹的…… 江璇玑反应更甚。 [江璇玑:啊?啊?啊?咆哮jpg] 程初酌觉得再斟字酌句江璇玑就要爆炸了,他精简用句。 [程初酌:一个很帅但阴晴不定的alpha,没有骗我,他还给我送花送月饼了。] [江璇玑:……?] [江璇玑:有没有人管管恋爱脑?] [江璇玑:程初酌,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你会用上“他只是不上镜,现实里看很帅对我也很好”的剧本。玉米猫无语jpg] [江璇玑:还送花送月饼,简直太大方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实力的alpha,上图片,让我看看你的暧昧对象,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微笑jpg] 发照片应该不会掉马吧……? 霍闻砚是总裁,又不是明星,应该不会……吧? 私底下发人照片总归不太好,程初酌小小的挣扎了一下,但耐不住江璇玑加特林一样满屏扔发怒表情包。 他保存了霍闻砚的微信正装照,并试图挽救霍闻砚的正面形象。 [程初酌: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是只送了我花和月饼,他还给了我一张三百来万的银行卡。] 江璇玑猛地停下破口大骂。 我勒个去,长这帅?还给三百来万的卡??! 【江璇玑撤回了一条消息】xn [江璇玑:我同意了,伴娘单独开一桌。] 夫夫出席晚宴 程初酌震惊于江璇玑临阵倒戈的速度,江璇玑也对照片里的这个正装帅哥抱有高度的兴趣。 别看江璇玑是个beta,他对alpha和oga之间可发展的爱恨情仇比程初酌这个s级oga还了解。 按照江璇玑的话来说,这是他博览群书的福报。 显然,玩到一起去的好朋友某个方面上是相似的,程初酌能把真相修饰成含糊其辞的……霸道总裁爱上我文学,江璇玑也能在另一条离谱的线上越跑越远。 [江璇玑:酌啊,你实话告诉我,这个alpha是不是有个在国外养伤的白月光?] 程初酌一脸懵逼,缓缓敲出了个问号。 [程初酌:没有吧。] 霍闻砚对oga都生理性远离了,他上哪搞个出国的白月光? 短短几秒,江璇玑的脑海里已经构造出了一条完整的白月光文学,被程初酌切断后续剧情后,他又火速联想出其他的可能性。 [江璇玑:懂了,那这个alpha一定是折服在我们酌酌美人的盛世美颜下,要是我是alpha,咱俩现在拿的剧本就是竹马竹马学,哪能轮得到霸总横刀夺爱。飞吻jpg] [程初酌:baby,这就是闺蜜之间的滤镜吗。玫瑰jpg] 他俩的话题乱飞,等程初酌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脱轨十万八千里了。 正经的意见一点没捞着,江璇玑从小学开始看文看到大学所积累的宝贵经验倒是一股脑的说了个大半。 程初酌的现状就是:小脸一黄jpg。 他把前两天买好的衣服晾起来,活了十九岁,还是第一次买一身行装能抵上他一个季度的衣服。 程初酌特意在楼下超市里买了个很贵的洗衣液,轻柔又仔细地手洗衣服。 干洗是不可能干洗的,什么家境经得起这样挥霍。 等晾完衣服,程初酌找不出别的活来转移注意力,这套大平层里隔两天就会有家政上门,其余时间都由扫地机器人代替,程初酌只需要买个菜做个饭,去学校的时候顺手把垃圾给扔了。 空旷的房子,和一个被灌输了一堆不可言说的奇妙文学,勾起朦朦胧胧的旖旎回忆的oga。 “啪”,程初酌不轻不重地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巴掌清脆的声音和开门的声音重合,程初酌尴尬回头,结婚那天把季仲拦在楼下的西装男神情讪讪。 西装男:“夫人好,我是霍总的助理,叫我冯助就好。” 程初酌垂在空中的巴掌蓦地放下,长相清艳的少年扯出一个牵强又不失尴尬的笑容。 “你好你好……” 程初酌,一天天的使不完的牛劲,非要给自己来一下,这一巴掌扇的爽了吧?脸面都扇没了。 程初酌声音微涩,干巴巴的补救:“刚刚有个蚊子,我想把他拍死。” 冯助的西装保不齐是批发的,清一色的黑色,只在暗纹和袖扣细节上能看出他换了衣服,而不是把一套衣服焊死,一年四季都穿这一套。 跟在霍闻砚身边的人不可谓不专业,冯助明明看出了程初酌在睁眼说瞎话,他还能挂着无可挑剔的官方笑容,应道:“我明天就叫人给夫人送驱蚊液,夫人,霍总叫我带您挑选一套西装,今晚和霍总一起出席宴会。” 程初酌被冯助带去了一家工作室。 他被造型师领着穿梭在琳琅满目的正装前:“夫人,手工款西装的工期比较长,我们工作室里有很多高定款,版型和设计都很好,细节也可以现改。” 得亏程初酌在季家的时候习惯了季乐凝每逢换季和品牌出新款,跟批发一样往家里搬衣服的场景,不然他保不齐会在这里丢面子,按照云京富人阶级的八卦程度来看,最远明天,霍闻砚就要坐实他娶了个乡巴佬媳妇儿的传言了。 跟在霍闻砚身边的人眼见力都出奇的好,冯助知晓程初酌和霍闻砚这对合法夫夫是如何绑在一起的,可他姿态端的很好,没轻视程初酌这个有名无实的总裁夫人,也没有抱着“指不定他们会假戏真做”的可能,提前抱大腿讨好程初酌。 冯助站在进门处不远,从头到尾公事公办,还提醒了程初酌挑衣服的时候要考虑好和霍闻砚造型的适配度。 程初酌都被他的专业程度给整不会了,直到他挑选完西装,再让几个造型师围在一起打扮一通。 一小时后,程初酌被几个造型师姐姐夸得耳垂薄粉,桃花眸子氤氲着羞赧的雾气。 “夫人和霍总一样,妆造环节我们基本都帮不上忙,简直是无从下手的精致。”伴随着造型师姐姐替他调整西装衣领时的彩虹屁,程初酌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差点同手同脚。 据冯助所说,霍闻砚被几个投资方缠上,只能由他代为通知程初酌,为了应付以后的突发情况,冯助还主动加了程初酌的微信。 “夫人,您今晚和霍总出席慈善晚宴,按照喜好拍您喜欢的拍品就好。” 灯影闪绕,程初酌紧张地眨巴眼,他隔着车窗看见丝绒地毯连绵出一片深红,入口处两边都站着长相清丽的侍应生,媒体和狗仔被保安隔在外面。 冯助甚至没有给程初酌准备的时间就为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霎时间,程初酌觉得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这里。 程初酌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调整呼吸后抬头,正打算学着电视剧里那样等戴着白色手套的侍应生把他扶下车。 骨节修长的冷白右手接过了程初酌柔皙纤细的手,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道插入他的指尖,十指紧扣。 程初酌眉眼昳丽,浅棕色眼线让他本就上挑的眼尾更显明媚张扬,鸢尾兰的胸针精致奢华。 其实他提前看过霍闻砚今天的西装款式,可亲眼见到他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如有实质的性张力。 霍闻砚长在云京霍家,从小就接触这种场合,把他扔在贵人堆里,他都是金字塔最顶端的那几个。 霍闻砚刚回来的时候,明里暗里对他残废的讽刺听了一箩筐,等他以雷霆手段夺了权之后,没人敢得罪这个权柄加身性格还狠戾的疯子。 即使他坐在轮椅上,也没人敢嘲笑他,至少在面上看,“身有残疾”已经无法影响到他了。 难为霍闻砚肯纡尊降贵地在门口等他,身边有人陪着,总比自己孤零零地走红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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