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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民风开放,谢非净忙着谈恋爱去了,要不然也不会同龄的沈屿行都读博二了,他今年才上大二,沈屿行被这傻逼称呼雷得嘴角一抽,“望周知,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他松开桎梏住谢非命运后颈脖的手,两人一起上了楼。 这家酒吧沈屿行常来,为了方便,他干脆收购了酒吧,楼上有间他自己的休息室,玩累了懒得挪窝就会上去凑合凑合。 七点之前要赶到学校,时间还够洗个澡再补个囫囵觉,休息室里只有一张床,床挺大,两米宽,但沈屿行不打算让谢非上床,被安排睡沙发的谢非这辈子就没感受过睡过沙发的苦,他看着拿好浴巾准备去洗澡的沈屿行,比中指表达不满:“不是吧,千里迢迢从国外赶回来,你就让我睡沙发,你自己睡床?人干事?杀千刀的沈屿行,你会遭到报应的!!” 谢非嗷嗷惨叫的动静实在不堪入耳,像个嘎嘎大叫的鸭子,沈屿行加快步伐走进浴室,啪得一声关上门,世界瞬间安静。 水流冲去了他满身的酒气,男人站在淋浴室里,闭眼想—— 怼人原来这么简单? 在许薄殊面前频频吃瘪,时间久了沈屿行都要怀疑自己口齿的伶俐程度是不是退化了,谢非让他意识到:遇事不要找自己的原因,在许薄殊面前隐落下风,并不是我不行,纯粹是因为许薄殊的嘴,是淬了毒的危险品。 任凭许薄殊清冷孤寂充满距离感的学神形象装得太好,也骗不过沈屿行的眼睛, 许薄殊就是个表里不一黑心肝的玩意儿! 压根没有在意谢非口中的“报应”。 沈屿行连碰都不让碰一下,真要上他床了等会谁都别想睡,谢非打不过他,只得不情不愿地躺在沙发上。 同样是家中幺子,若说沈家对沈屿行寄予厚望,谢家就是溺爱孩子的典型,溺爱程度之重,属于他告诉他妈自己睡了一夜沙发,谢母立马带着八菜一汤上门来给谢非补身子的程度。 遭受奇耻大辱的谢小少爷决定给沈屿行一点教训吃吃! 他拿起沈屿行随意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沈屿行没有设密码的习惯,开屏速度之流畅,手机主人但凡有这一半速度,孩子都已经满大街跑了。 谢非一通捣鼓—— “沈屿行,你这么招待兄弟,兄弟不得给你来点南铜的小惊喜?” “看我一通操作,让你下海当嘎嘎哒!” 页面刷新,谢非看着后台上的接单提醒,呲牙贱笑:“搞定!嘿嘿,兄弟,你的福报来了噢~” 单方面掉马,清冷美人竟有如此反差 翌日。 晚十点。 忙碌了一天的师弟师妹们扛不住了,挂着“刘门”的牌匾后,隔一会儿出来一个人,隔一会儿又出来一个人。 个个都死命撑着眼睛,有声没气的:“不行了真的撑不住了……,沈哥和许师兄不会累不会困吗?满级大佬恐怖如斯,废物只想躺平睡觉,唉……真怀念昨天下午两位大佬请假,没有内卷没有纷争的师门啊……” “附议。” “附议+1。” 郑玄趁乱跟着学弟学妹们一起走了,偌大的实验室里只剩一对还在卷生卷死的死对头。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专注沉静,云淡风轻。 从童年时期至今,长久的时间与一天比一天严重的渴肤欲望,使许薄殊走在钢丝线上,昨晚半夜下了雨,淅淅沥沥的动静,扰得他后半夜再没睡着过。 沈屿行也差不多。 昨天没休息好,十几个小时下来工作效率开始下降,低质量的工作不如提前休息,养精蓄锐。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不论是许薄殊还是沈屿行,都会这么选择。 但两个人凑在一起…… 一左一右,隔着天涯海角般的距离,沈屿行打探消息:“诶,许薄殊~” 许薄殊垂眸:“有事?” 有事有事又是有事,你是人机吗,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说这一句话,沈屿行在心底吐槽。 “你几点走?” 沈屿行从来不会问他几点走,死对头的字典里没有“关心”这个词,事出反常必有妖,身为他室友的许薄殊,当然知道昨晚沈屿行夜不归宿,整晚未归。 青年落在沈屿行脸上的眸光如水般冷凉,带着明晃晃的、充满攻击性的鄙夷,缓缓道:“我昨晚没有出去鬼混,现在不累,还不打算走。” 沈屿行:“???” 草?! 他说的“鬼混”和我想的是同一种吗??? · 被死对头误会私生活混乱,沈屿行憋屈得要命,熊熊燃烧的怒火烧得他心脏抽疼抽疼。 不对盘归不对盘,沈屿行自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他对许薄殊的攻击点只有专业和脾性这两点。 没想到许薄殊就是这样看待他的?!! 或许只有许薄殊亲自用手扇他巴掌的奇耻大辱,才能比得上被误认成脏男人的屈辱的——当然,前者是不可能的,许薄殊扇他巴掌的概率是0%,要是真挨上许薄殊的巴掌了,他还活个屁,找个绳子上吊得了。 两人在实验室里又待了一小时才走。 云京是首都城市,寸土寸金的地界,地理位置限制了宿舍配置,a大本科八人间,硕博都是四人。 博士生宿舍采取两房一厅一卫一阳台的格局,左右两间房,两人住一间,他们宿舍只有三个人,沈屿行和郑玄住左边,许薄殊一个人住右边。 沈屿行倒是想自己一人一间,只是他来的时候许薄殊和郑玄这对老室友已经搬进来了,他只能在剩下两个床位里二选一。 名义上是二选一,其实也就一个选择,沈屿行死都不会跟许薄殊睡在一间房里。 郑玄在客厅吃夜宵,房间门没关,沈屿行余光里看见拿着浴巾和换洗衣服去浴室的许薄殊。 两人交叉着洗漱完毕后,时间已至零点。 帖子发了大半天了,许薄殊打开app,看他的人型抱枕寻觅帖进展如何: 椰椰:[用户“x”您好,您与用户“一米八八帅气男孩”已完成双向选择!快来一起聊天吧~] 许薄殊:“?” 一米八八帅气男孩? 怎么取这么个傻逼名字? ……算了,不重要,身材好就行,许薄殊思索须臾,编辑消息。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 黑暗之中,沈屿行看着多出来的app、待完成订单提示以及置顶联系人。 傻狗瞪眼—— x:[你好。] x:[看看身材照。] 沈屿行:“?????” 字全都认识,连起来却看不懂,沈屿行深呼吸三个来回,切回微信,找到和谢非的聊天窗口。 三条未读信息,解释了一切。 谢非:[沈屿行,我帮你在陪玩软件上找了份人型抱枕的现下兼职,这年头,又能赚钱又能发展爱情的兼职不好找,也就兄弟我挂念你。] 谢非:[你都寡25年了,也该爽一爽了。] 谢非:[不要太感动,这是感谢你昨晚收留我的回礼,睡一晚沙发帮你找个一千块钱的活,你赚了。] 沈屿行:[…………] 沈屿行:[谢非,你是不是有病?] 沈屿行:[你把我当鸭子卖出去了??] 沈屿行:[还卖的那么便宜???] 谢非秒回了个表情包:[企鹅旋转撒花jpg] 沈屿行被气笑了。 好好好,逼良为鸭,谢非,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得赶紧把这傻逼留下来的烂摊子解决了,别说区区一千块钱,给他一个亿让他出卖一天男色,他都不带看一眼的! 冷白修长的骨节游离,手背之上,隐隐可见脉络分明的青筋,沈屿行回复:“不卖。” 没等他把消息发出去,对面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先沈屿行一步,发来自己的联系方式。 x:[我不怎么看消息,你加我微信。] x:[xuboshu] xu、bo、shu? 好熟悉的姓名拼音啊。 脑海中闪过的某个猜测,沈屿行眯起桃花眼,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审视着这串微信号,离谱的疑虑仍未打消,为了验证,他将这串微信号复制下来。 搜索联系人并添加。 看见熟悉的天空头像和具有感的三字古板网名后,沈屿行核心一挺,紧实的腰腹肌肉轻而易举地带动上半身,他被刺激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靠!这人还真是许薄殊??!” 兀自安静几秒后,沈屿行弯起眸子,喉结颤动时,溢出两道喑哑低沉的笑音:“你可真是,太让人惊喜了啊。” 浓黑夜色是天然的遮掩,没人能看见他深邃透彻的眸底深处,裹挟着多么浓厚的探究欲念,如此顽劣,又如此危险。 ——那是盯上猎物的眼神。 精准对应甲方需求 跟不上5g网速的缺陷在此刻显现,在筛选app上花费时间的许薄殊,遗忘了一条至关重要的大众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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