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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她的盘算已经成功一半了! 比暴躁,姜楠很乐意! “喂!你想干什么?” 顾瑾舟端着饮品从茶水间走出来,就看见姜楠被赵媋逼的不停往后退,急忙紧张的把豆奶放下,一路小跑。 虽然姜楠的身手肯定能打过赵媋。 但赵媋毕竟是他母亲,又有过那种童年阴影。 顾瑾舟还是要保护姜楠的。 “小顾总,我劝你不要插手我们的家事,”赵媋冷笑一声,现在也不装客气了,“我在喊我自己的儿子回家,请你让开。” 说着话她就要拽姜楠走。 姜楠朝顾瑾舟使了个眼色,同时转手腕小声说:“你别拽我,我不跟你回去” “我是你妈,你现在连家都不回了?” 眼前的儿子越是软弱,赵媋就越严厉。 觉得姜楠还是从前那个能任她拿捏摆布的小孩。 顾瑾舟也很坚定:“他说不想住回家里,你就算是母亲也要尊重孩子的意愿吧,姜楠已经是成年人了,他大学都毕业了。” “说起大学,我还要找你叔叔问问怎么回事,不吭不响就把我儿子骗走好几年,”赵媋冷着脸说,“小顾总,我尊敬你父亲但希望你也尊敬我,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给顾总打电话。” “” 顾瑾舟的弱点就是家里爸爸。 他爸爸很严厉,从小管他也很严,不止一次说过不叫他掺合江家的事。 就在赵媋美甲都快掐进姜楠手腕里的时候。 办公室里的公职人员们走出来了。 他们表情有些难看:“赵女士,你的办公室” “怎么了?”赵媋不明所以。 她拽着姜楠往办公室方向走,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懵了。 只见办公室里满地凌乱,文件被翻过。 桌椅板凳也是倒着的! 公职人员说:“我们不知道原先办公室是什么样,还是说这是被你儿子或死者江白薇女士弄乱的?” “警察先生,我保证我走的时候办公室还很整齐,”赵媋仓促解释,“这一定是被他弄乱的!楠楠你说,是不是你刚才翻乱的?你在找什么啊?” 她狐疑的打量姜楠。 “”姜楠抿唇不说话。 几个公职人员对视着摇摇头:“这样的话就没有检查价值了,我们还是从其他方面调查吧,有需要还希望你们能继续配合。” “好的、好的,”赵媋朝他们点点头,“我们作为死者家属一定积极配合调查,几位慢走。” 等送走几位公职人员,走廊里就又只剩下三个人。 顾瑾舟在姜楠的视线里,摸了摸鼻子。 “好吧,既然是赵总的家事那我不打扰了,先走了,姜楠,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不想回家住,带我走!”姜楠猛地要跑。 赵媋一把拽住他恶狠狠说:“你老实点儿,不然我就算打死你法官也定不了我的罪,你可是我生的!” “你怎么能这样”姜楠眼眶红的厉害。 只是在赵媋看不到的地方,他朝顾瑾舟点了点头。 顾瑾舟也回了个放心的视线。 他们正按计划进行中。 “” 顾瑾舟走了以后。 赵媋直接凶相毕露,翻姜楠的口袋! 只找出一只打火机和手机。 她问:“你们刚才在办公室里找什么?” “我想知道我姑姑的真实死因,她不久前还跟我在餐厅吃饭,我给了她一只针孔摄像头,但是我在她的遗物手提包里没找到,妈,你见过吗,是一只圆形的小黑球。”姜楠说的很认真。 “!!” 针孔摄像头? 赵媋脸色顿时像见了鬼似的。 她更加激动的翻找姜楠两只口袋:“在哪儿?拿出来!” “妈,我没找到啊,不然我刚才就交给警察了,”姜楠语气无辜,“就是我没找到所以才问你” 赵媋也不跟姜楠废话了。 她这个儿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这会儿估计还在跟她耍心眼儿。 “赵轩!赵轩——” 赵媋大声喊着侄子。 “来了。”赵轩的声音从楼梯道传过来,脚步急促的噔噔往这边跑。 姜楠被他俩的身子堵在角落里。 听着赵媋跟赵轩叮嘱,叫赵轩带人进办公室仔细搜查一遍。 发现针孔摄像头立刻交给她。 姜楠垂着的眸底闪过一丝冷光,表现的这么紧张。 姑姑的死因 赵媋心里肯定有鬼! 否则能这么害怕办公室里藏有摄像头?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楠楠,你先跟妈妈回家。”赵媋冷笑着说。 姜楠‘害怕’的点了点头。 “” 被带回老宅的一路上,赵媋都在逼问姜楠。 赵媋脑子转的快,瞬间就想到刚才轻易就走了的顾瑾舟。 假如江白薇那个贱女人进她办公室,身上真的带有针孔摄像头,肯定会录下她俩的对话,以及 现在情况很不妙。 针孔摄像头万一是被顾瑾舟带走,回去插上设备播放。 那她就全完了! 赵媋按捺住焦急,美丽面容上冷意渗人。 “你说,你刚才是不是让顾瑾舟把东西带走了?” “什么东西?”母子俩坐在后座,姜楠往另一只车门靠拢,畏畏缩缩的装傻,“我不知道。” 赵媋更焦急:“就是你说的摄像头!” “我真不知道啊。”姜楠摇头。 “” 不说? 赵媋视线更冷厉了。 她知道这个儿子最怕什么,等回家了有的是办法逼问。 晚上八点。 江家老宅里灯火通明。 保姆阿姨已经被提前告知放假了,最近都不在老宅。 家里只有赵媋和姜楠,以及姜楠那位同母异父的弟弟,江福宝。 餐桌上还有保姆回家之前做好的饭菜。 现在的姜楠暂时还有机会上桌。 “吃啊。”赵媋笑的很讥讽。 毕竟姜楠许多年都没这种上桌吃饭的待遇了。 姜楠在家吃饭的碗,是两只狗盆。 一只吃饭,一只喝水。 没有筷子和餐具。 住也只能住在楼梯间里 姜楠被餐桌头顶的灯具晃了眼,这才回神:“哦。” 应声了但没动筷子。 坐在对面的江福宝染着金黄色头发,前几天刚满十八岁的年纪,长相正是最叛逆的时候,整个人还透着一股阴鸷凶狠,不停的打量姜楠。 这位他好几年没见过面的哥哥。 江福宝吊儿郎当的说:“妈,直接砍了他的手在转让遗产协议上签字不行吗?搞的这么麻烦,我不想看见他。” 砍手这种事,在法治社会。 被江福宝说的这么随意! 姜楠稍微震惊的抬了抬眼皮,不确定这是说真的还是吓唬他。 “” “害怕了?”江福宝显然很满意姜楠的反应,他伸手敲敲桌子,“那就识相点儿,赶紧把你的所有产业都转到我名下,你滚出江家就行了。” 原来不要脸的人真能倾心教养出不要脸的儿子。 姜楠淡定的问:“凭什么,我才是江家长子,而且东西是爷爷和我爸留给我的,你又是从哪儿来的野种?” 面对赵媋时,由于心底的阴影。 姜楠心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打怵。 但面对江福宝 他随时都能把他揍的爬不起来。 姜楠说:“没记错的话,老宅这套房子也在我名下,你再敢挑衅试试呢。” 他对母亲有赡养义务,赵媋能住。 但他有权把江福宝和那位二叔赶出去! “砰!”江福宝拍桌站起来。 没想到这个狗一样的哥哥敢这么对他说话。 “江楠你出去几年是不是都忘了,忘记小时候怎么被我打的?还想试试吗!” 江福宝很暴躁,肉眼能看出来的暴躁。 这跟姜楠的躁郁症不一样。 江福宝是常年惹祸、有人兜底养出来的混世祖脾气。 “你来。”姜楠微微抬头看他。 白皙耳廓在灯光下闪着好看的光泽,显然无所畏惧。 “哎呀够了。”赵媋当然能看出来姜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 暴力压制行不通,必须得玩心眼儿。 她连忙把小儿子拽着坐下:“怎么跟你哥说话呢,没规矩。” 砍手写转让协议事小。 那只摄像头事大! “他算我哥?他就是咱家养的一条烂狗!”江福宝得意洋洋,故意往姜楠心口扎刺,“日子过的还不如我养的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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