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实手指游移在剩下的物件之上,又挑了两个棕黄色的牙雕,与刚刚的玉佩放在一起。 “这三件,顶多算个造假诈骗。”他又分别指了指包袱皮里的玉雕和铜器,冷飕飕开口,“这几个,五年。” 紧接着,他隔空点了点牙雕的梳子:“十年。” “至于这个,”青实点货似的一指八斗,脸上没什么表情,“十年以上,最高无期。” “你!”八斗拍案而起,却被杨听风按住。 男人饶有兴致道:“那以你现在的情况,能把自己摘干净么?” 青实闻言朝他笑笑,眉目间流转一股疏离的客套:“我承蒙洪盛的关照,出一双手来修《群玉山宴春图》,为的只有赚钱糊口。纸上走火耗心费神,有些话在我耳边说,我却听不到,在我身边做,我也一样是觉察不了的。” 他朝杨听风抱拳鞠了一躬,脊背却挺得笔直。 “我不走旁人的财路,大家各凭本事,还望杨先生许我出去透透气,下一步该揭画心了,是个大工程。 杨听风哈哈一笑,摆手道:“去吧!” 可下一秒,忽听得院中有人大喊—— “操!警察!” 作者有话说: 又见面了uu们! 感谢老朋友们的等待,也欢迎新朋友们的到来~~~ 这本前3万字隔日更,后随榜单更新> 会有插叙往事,追妻流,求海星求评论求收藏,比心! 2 刺耳警笛炸响在半空里,屋内人脸色俱变。 “把收来的东西都散进后山,人别急着走。”杨听风阴沉道,“我要知道是谁漏的消息。” 八斗见全屋人都看他,立刻双腿一软,大喊:“风爷!咱都是老熟人了,我就是吃这口饭的,自己卖自己干什么呢?!” 随即他瞧见救命稻草似的,疯狂指向青实:“这小子新来的!一定是他!刚才他还大义凛然地给咱们判刑呢!肯定是丫把咱们卖了!” 青实心脏重重坠下去,百口莫辩。 他想,自己运气也太差了,怎么偏就在他正义凛然说完那番话之后,突然来人端窝了。搞得像自己忍辱负重卧底许久,现在终于收网不用装了一样。 眼看几个大汉团团围过来,青实知道做杨听风这行的不忌讳手上沾血,惹急了把他团吧团吧填进墓坑,神不知鬼不觉。 跑? 可外面又是警察,青实有一个绝不能被警察捉住的理由。 他咬牙再看了一眼《宴春图》,心里滴血一样撕痛。 不知道错失这次机会之后,还会不会再出现能够接近徐家的由头。 青实操起博山炉勉强打退两人,飞扑到桌下一把扯走自己的画箱,之后迈开长腿两步跨上窗台,纵身朝外跳了出去。 他生得纤长高挑,脊背笔挺,肩膀薄薄一片,落地如鹿似的轻巧。风掠过抻平他衣裳,握出一把劲瘦的腰。 眼见杨听风的手下追出门来,院外警笛声逼得更近。院墙高大,青实恐怕自己翻不过去,慌不择路撞进了小竹林。 竹叶翻舞着将他脸上、手上割出红痕,笨重画材箱更是卡死在细竹之间。焦灼时忽然听见远远有道声音在喊他:“魏施主,这边!” 青实霍然回头,竟然是一个年轻道士躲在走廊转角朝他招手,面上急得要冒火。 知道他与魏家有关,难道是洪盛安排的人? 来不及了,青实不得已放弃了卡在竹林里的画材箱,奋力朝那道士的方向奔过去。 “施主!顺着石阶走,快!”那道士急得鼻子眼睛都皱在一起,“这怎么还把警察闹过来了,多亏魏小姐吩咐我留意,您快从这离开吧!” 青实飞快道了谢,沿着对方所指的偏僻小路飞跑过去。 秋天的山谷肃静,有金石感。 夏至草密匝匝铺遍山坡,偶然几处丛生的秋海棠提醒青实,这条路并非是无限延伸的循环。 但越往下走,他脚步放得越慢。 而且这地方也太静了,静得让人起疑。太芝观作为茯山的景点何其出名,哪怕这山坡是相对偏僻的游览景点,周围也不该一点人语声都没有。 就好像被谁清了场似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青实不由得收回已经踏在苔藓上的脚,转而凝视起自己踩出的浅浅鞋印来。 他一瞬间像被电打了,层层鸡皮疙瘩冒出来又消下去。 那道士……真的是洪盛的人吗? 如果对方并非洪盛安插在太芝观的,这世上又有谁能完全掌握着自己的动态,并且知道自己与洪盛之间的关系,甚至……知道一提起魏明鸥,自己就会毫无戒心地选择信任? 只有。 那个人。 青实猛抬起头,粗糙残破的石头台阶十米开外就彻底断掉了,栏杆外块石头裸露着,再往前就是一小片断崖。 断崖。 青实的心脏乍然猛跳起来,他本能地往后退。 这不对劲。 与此同时,他恍惚着看见断崖下的密林中有一个人影在晃。 卡其色的裤子与枯黄树叶融着,上身是斑驳的枫叶颜色,那人就这么静静立着看他,看他。 青实脸上血色霎时间褪尽,他转身拔腿就跑!可没跑出几步,紧绷着发抖的双腿出卖了他,让他狼狈摔在石阶上。 一阵山风吹起来,栾树枝头破糟糟的果子挤作一堆发抖。 它们惨淡地高悬在青实头顶,像无数盏褪色的纸糊灯笼,提醒过路人,附近某处藏着同样纷扰痴缠的旧事。 “姚眷。” 破灯笼堆里忽然有人不轻不重地喊他。 被道破真名的人心脏霎时停了一拍,脑子里像有口钟在撞,撞得他发晕。 这声音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他身形瞬间凝滞了,而后顾不上刺痛的手掌和膝盖,再次疯跑起来。 扑。 右肩头像是叫谁推了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冰冷的痛感。 但很快那股痛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从肩膀蔓延过整个脊椎的麻木感。他木然低头,只见麻醉镖明晃晃破开白衬衫直插进皮肉,空针筒立在空气里摇晃。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几秒钟,他听见有人心情甚好地吹起了口哨。 吹的是他妈的《好日子》。 “不许动,警察!” 太芝观后山,最后一处未搜过的,供居士们租赁清修的院落门被砰地撞开。 这是观内最大的院子,通常是老太太老头拖家带口来福地清修,或者一些往生道场做完之后,逝者家属齐聚在这里守上几天。 警方人员破门而入后,本以为会看到满满当当一院子人,却没想到这里头冷清得过分,唯有正对院门的大殿上立着一个身影。 带队人猛地刹住了脚步,身后几个队员来不及反应,差点绊倒在他身上。 “怎么了周队,谁!” 他做了个收声的手势,站在原地不再走动。 正殿中的男人正在烧香,侧脸透过屋子里一重重帐幔显现出来,油灯烟火跳着黄色的光,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凭那气度看是很非凡的,衣着也整洁华贵,没有半点借宿在外不修边幅的样子。 手裁的西裤恰到好处衬出一双长腿,再往上是复古款式的衬衫,袖口因着合十的姿势敞开一块,松散地挽起来。 这人拜神的时候依然很体面,没有求而不得的急切与惶恐,不疾不徐闭眼发愿,弯腰微拜一拜,再站直身体默立一小会儿。 半晌,那人放下手,终于朝门外的不速之客们投去一瞥。 这一套动作下来,警队所有人神情都沉下来。 一般人看到警服,迫于威慑怎么也会给一些反应。像这种毫无反应的,要么是穷凶极恶心理素质极强的硬茬,要么……就是无需将他们放在眼里的那种人。 哪种都很麻烦。 正思索间,男人缓缓踏出门槛,站到了天光底下。 “周队,他——” 队员的话语被一个手势截断,只见他们队长掏出证件,沉着脸走上前去。 “你好,我是松津市刑警第二支队的支队长,周鲁严。这是我的证件。” 那人仍是很闲适的站姿,理了理袖口:“哦,你好。” “我们正在跟进一桩涉及跨境文物盗卖案件,追捕过程中有嫌疑人朝这个方向跑来了。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回答我,有没有看见附近有人经过?” “松津市的支队长,怎么跑到茯山来抓人?”那人没有立刻回答周鲁严,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两地联合办案,其他案件细节,你无需知道。” 那男人笑起来。 他长得极出挑,身形高大,肩膀宽阔,面相中带着一股阴沉的俊美。这人眉眼走势凌厉,笑与不笑,都隐约带着点让人不舒服的操控感,好像光是看着,就被他压了一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