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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即明被她牵着手引到砰砰隐跳的胸口上,感受心脏一下一下搏动,仿佛真的听到了类似于喜欢、爱之类的轻语。 温即明蜷了蜷微凉的指尖,不宁的心神变得更加纷乱。 祁稚还在继续说:“能听到吗?” “……” 温即明沉默了一秒,轻轻地说:“嗯。” 祁稚笑了,把脸凑到她耳畔,亲昵的热气格外暧昧地撩拨过来,“它说完了,我也有话想说,老婆允许我把话说出来吗?” 温即明在黑暗中点头。 她想,祁稚会说什么? 是像白天里一样,说些暧昧不清的格外撩拨人的话?还是比白天更大胆,说的话更灼人更热烈奔放? 但是,祁稚说:“对不起,老婆。” 她合握着温即明的手掌,放在手心里慢慢摩挲,使女人的手和她沾染上同样暖的温度。 她也紧张,也怕温即明愤然撒手离开,但此刻她想把事情说开的心抵消掉了一切阻碍。 她说:“是我不应该动离婚的心思,还把离婚挂在嘴边,伤害了你的心。” 温即明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的这番话,抿了嘴,发现她的双手慢慢环到自己腰上扣住了,两条长腿也勾着自己的腿圈起来。 像糖丝束缚着蝴蝶,甜蜜到令人自甘沦陷的陷阱。 祁稚呼出两股薄薄的鼻息,袅袅绕绕地喷薄到温即明脸庞,顺着面颊、脖颈轻柔地绕,“除了这件事,还有我和老婆分房睡,我给老婆备注最讨厌的女人……这些事都让老婆受委屈了,对不对?” 她猜得好准。 难道,她真有术吗? 温即明眼尾那一点湿意更浓了,如果祁稚一直和她保持冷淡,继续误会她,她可能把所有的难过都藏进心里自己一个人消化,但此时祁稚主动靠近她安慰她,帮她把情绪的阀门打开了,温即明居然忍不住想掉眼泪。 她怕祁稚发现自己哭了,就不说话。 但祁稚凑近过来,在她锁骨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老婆。” 作者有话说: 小石头得到老婆爱自己的证据,就是如此大胆直白又喜欢撩拨老婆 引导 温即明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平常,她一个人睡觉会做噩梦,或者失眠。 但昨晚有祁稚在身旁陪着,她居然早早就睡下了,一个噩梦也没做。 早晨醒来时,温即明朦朦胧胧感到自己被圈禁住了,手脚舒展不开,她不适应地往外边挪了挪,但没挪出去多少,一直搁在她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 祁稚呢喃不清地嘟囔:“别……别丢下我一个人,温温姐姐,不要抛弃我。” 温即明:“……” 她睁开眼,刚好对上祁稚熟睡的容颜。 此时窗帘缓缓收了起来,窗外淡金色的朝阳透进来,在祁稚眼皮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金光,像铺了层眼影,也像清晨时有阳光洒下的湖面,浮光跃金,静谧而美好。 结婚大半年来,妻妻俩在一起的次数很少,更别说这么亲密无间地睡在同一张床上,安静用眼神去描摹祁稚的睡颜了。 看着看着,温即明突然发觉,祁稚跟小时候真的不一样了。 小时候的祁稚短胳膊短腿,跑起步来一吭一哧的,总是飞扑进她怀里,仰起红润的脸蛋,软声喊她:“温温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呀,饮冰一个人坐在门口等了你好久好久~” 现在的祁稚长得比她还高半个头,容貌昳丽,身材纤秾合度,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明媚耀眼的存在。 也很少再那么乖地喊“温温姐姐”,总带着几分痞气喊她:“老婆”。 按理来说,像温即明这种连衣服最上面那一粒扣子都要严实扣好的人,她严肃、考究,甚至有些刻板,是不会喜欢祁稚这么轻浮又吊儿郎当的性格。 但温即明骗不过自己。 她无法坦诚地说,在听到祁稚那么腻歪地喊她老婆时,胸膛里的那颗心除了羞臊之外,没有另一种怦然的悸动。 “嗡——” 在温即明凝视妻子恬静的容颜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闹钟。 温即明赶紧把闹钟取消,从祁稚锁得死紧的怀抱中脱身,拿起床上的被子团成条状,代替自己塞回了祁稚怀里。 她挣脱的时候,祁稚皱起眉头,不满地“唔”了声,而后又抱着被子心满意足地睡去。 温即明唇角幸福地勾了起来,她撩起祁稚面上一缕碎发,在那上面落下一个轻吻。 “好好休息一下,夜晚等我回来……这次不会再让你白等了。” 从家里出来后,温即明开车到了公司。 走进公司大门,有两个员工从她身边路过,朝她打了个招呼: “温总早上好。” 温即明心情很好,冲她们微微一笑:“早上好。”然后就大步走进了电梯。 那两个员工在电梯上升后,仍然吃惊地愣在原地。 一个员工说:“那是温总吗?我们没有看错人?” 另一个员工说:“温总居然会笑?天哪,我从来没有看见温总笑过,不过温总笑起来好美,简直像天上的仙儿。” 温即明在电梯里低头看手机,当然没听见她们的交谈。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和祁稚的聊天界面: 【饮冰,我去上班了。早餐会有阿姨给你送过来。】 过了两秒,她又发出去一条微信:【今晚我会尽早回来。】 那边一直没回消息。 但温即明不急,她知道祁稚昨晚陪她加班到夜晚十一点,折腾累了,这会儿一定还沉浸在梦乡里不肯醒来。 想到这里,温即明情不自禁地弯了弯眼眸。 到了办公室,秘书帮她开门。 秘书捧着一摞资料放在办公桌上,“温总,下面的人已经按你的意思整理好了资料,今天的工作肯定能在下午全部完成。” 看着堆积如山的资料,温即明点了点头。 她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拔掉笔帽,拿了份资料就开始查阅、审批,神态轻快,嘴角甚至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秘书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笃定她真的是在笑。 趁温即明停笔歇息的功夫,秘书问她:“温总今天心情看上去很好,是遇上了什么好事?” “你怎么知道?” “因为温总一直在笑。”秘书顿了一下,“从前温总审批这么多材料的时候,总是蹙着眉头,不会像今天这么开心。” “我笑得很明显?” 秘书忙不迭点头。 温即明不着痕迹地收起了笑容,她让秘书出去帮她打杯水,趁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温即明从抽屉里拿出小镜子,打开,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精神面貌确实不一样了 ——之前她的脸是千年老木、百年冰雕,现在就是被春风化开了的池水,拥有罕见的青春活力。 简直年轻了十岁。 温即明不可避免地想到了祁稚,如果自己一直保持这副年轻的样态,和饮冰是不是更般配? 又想,祁稚果然是有某种神奇的魔力,能让自己心情变好。 还想,难道这几天运势迎来了逆转,爱情和事业双双丰收? 一说到运势,温即明突然想起来,躺在小蓝软件里的那个好友申请。 莫非……那也是老天给她的一个契机? 等秘书打好水回来的时候,她看见温即明面上的笑意更明显了。 温即明笑着,说话像春风拂过:“最近公司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你帮我留意一下,我太太爱听八卦。” 祁稚刚睡醒,就被无时一个电话喊去了网吧。 “不去,我要在家里给老婆做早餐。” 祁稚闭着眼睛接电话。 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这都几点了?温总早就去上班了,你现在给她做早餐,在梦里面做吗?” 祁稚瞬间清醒,她一个箭步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门边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是她常住的侧卧,而是她和温即明的主卧。 忘记了, 昨晚她和老婆是在一张床上睡觉。 挂掉电话,回到主屏幕一看,时间早就到十一点了。 温即明平时八点半去公司,这会儿早就走了。 自己昨晚还定了闹钟,想早点起来给老婆做早餐,这下看来计划泡汤了。 想到这里,祁稚有些懊恼,不过她很快发现了两个疑点: 闹钟为什么没响? 她的手机为什么会出现在床边?昨晚不是落在侧卧没有带过来吗。 祁稚点开了微信,想问问温即明,但刚打开微信,她就看见置顶的聊天框多出了几个红点。 最x10喜欢的女人: 【饮冰,我去上班了。早餐会有阿姨给你送过来。】 【手机帮你拿过来了,闹钟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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