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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这个笨蛋,凭什么可以无私到这种程度。 ‘本尼奥特。’ 他送过很多本尼奥特给她。 可无论是最开始挂在书包上的,还是头上发卡,以及挂在手机上的吊坠,还有大到两只手都抱不住的玩偶…… 全都是他亲手做的。 也许今天的‘约会’是意外,但‘约会’计划不是。 从早就印制好款式的情侣服,再到精细庞大的本尼奥特……如果是按照他计划中‘约会’,她不敢想,还会遇见他准备的多少惊喜。 可意外将他早有安排,变成了仓促决定。 只是计划乱了,他却依然在想方设法地,给她最好最完美的约会体验。 其实,他可以抱怨的。 可以告诉她,他原本到底安排了什么。 更可以贪婪一点,向她提要求,或者索要他好奇的回答。 可他什么都没有。 只用风轻云淡的口吻,简单带过每一个礼物背后的认真与重量。 但是……但是他凭什么不为自己争取! 如果她真的觉得只是巧合怎么办? 如果她就是很笨,看不出来本尼奥特是他准备的怎么办? 如果…… 他把温柔和心意捧出来送给她,却又不要求她全部看见……他凭什么觉得,她会因为他不给任何压力的贴心,而高兴起来! 不二真是太讨厌的了! 不二被她盯得额头冒汗。 黑暗真令人苦恼,知道她一直在看着自己,却不知道她到底用什么表情在看他。 不过从她的气息和反应可以判断,她很烦躁,是那种绷到极点的烦躁。 ……真是不听话,明明说好了要开心的。 而且明天她还要早起去学校训练,不能再这样耽误休息时间了。 “明栖,听我说……唔?!!” 不二被推到 “明栖,听我说……唔?!” 他被推倒在了本尼奥特身上。 “……” 黑暗吞没了他的视觉,却也将他嗅觉、触觉、感觉放大到了只是呼吸,都能刺激神经的地步。 她离得那么近。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清冽洁净,像初春花苞上沾着的夜露,香味淡到几乎不存在。 但这个距离……却像他掉入了花苞,被包裹了起来。 扫在脸上的,萦绕在四周的,全都是那股清透微凉的,仿佛能净化尘埃的味道。 可奇怪,这样干净的气息明明不带任何引诱,却令他贪婪了起来,他的呼吸节奏变快……不会被别人闻到的味道,都是他的。 然而贪婪的不仅只有嗅觉。 他反撑在本尼奥特身上的手,突然很想抓住点什么,怀抱也有点空,突然需要点什么填满。 ……她就很合适。 不对、不对。冷静点。 手和怀抱的本能渴望,绝不是他的本意。 他按耐住颤动的指尖,试图战胜那些唐突的、不礼貌的贪心。 可她没有意识到他的挣扎,还在靠近。 发丝扫在了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他想远离她的发丝,却不敢伸手拨开,一旦纵容那只手……他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他现在只能通过滚动喉咙,把心脏坏坏的抗议声,不断吞回去。 明栖……你在干什么? 是为了故意在黑暗中,欣赏他因她而起的忐忑与窘迫? ……还是,自己私底下研究如何区分‘友情和好感’的时候,看了教坏人的杂书? 是……什么杂书呢? 他无法克制地好奇,但没有问。 此时的任何声音都会显得突兀,她又太容易害羞了。 他就这样保持沉默地,任由她像暗中窥视的猫将他锁定,毛茸茸的头发和目光一起,扫过他脸颊,鼻尖…… 她停住了,没有再往下。 甚至几秒后,她好退、退开了。 不二:“……” 他莫名有点失望,虽然不知道在失望什么。 但他不得不假装单纯淡定,以此来掩盖她恶作剧凑近的那一两秒内,他差点不受控制的手和心。 他微微扭开头,调整呼吸的节奏,“已经很晚了……” “吧唧。” 很突然地,有什么湿润的,很柔软很柔软的东西,亲在他脸上。 但又不止是在脸上。 砰砰砰砰砰—— 吵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试图从空白中拼凑出一些,能够分析这个情况的理智。 可越拼凑,大脑却融化得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能在不知是狂喜还是混乱的冲击中,问出了一个近乎弱智的问题。 “明栖……这是什么?” “……” 一股浓烈的嫌弃混着香气扑到他脸上。 “我……” “吧唧。” “……” 他连自己是不是弱智,都不知道了。 但明栖知道。 她说,“是对称的意思,笨蛋。” “嘭——” 然后他就被明栖赶出了门。 门风打在脸上,也是香的,还是热的。 一道抱着脏衣篓的人影神出鬼没,“周助?” 他恍恍惚惚抬头去看,“啊……山葵阿姨。” 山葵阿姨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看,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奇怪。只好先保持礼貌,“山葵阿姨,我今天就先回家了。” “啊……好。” 山葵阿姨还在看他。 从明栖的练琴房门口,一直到楼梯口,最后忍不住了,“周助啊。” 他微笑回头,“山葵阿姨,有什么事吗?” 山葵阿姨嘴角抽了抽,随后关心问道,“是最近训练任务太重了吗,周助怎么累得同手同脚了?” ……? 谁同手同脚? ……他吗? “怎么了,周助身体不舒服?” 隔壁房门被拉开,花奈阿姨耶走了出来! “………………” 极度的羞耻原来就是社会性死亡。 好在他罢工的大脑发现目前情况紧急,终于开始工作了。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和明栖……玩了个小游戏,在练习对称走路。” “……” 两位长辈面面相觑眨了两下眼,一脸需要消化年轻人世界的匪夷所思。 几秒后,还是花奈阿姨先对他无奈笑道,“你们这些孩子呀。” “游戏归游戏,可是下楼梯很危险,不小心就容易摔跤。” 他点头听训。 但忽然想到什么,又对花奈阿姨说,“是我自己比较好奇,明栖并不完全支持我这样走路。” 花奈阿姨本就柔软的目光变得更柔软,“你们之间的游戏,阿姨不过问。” 她轻轻搭上他的肩,笑着和他一起下楼,“今天周五,裕太应该也放假回来了,家里刚好收到很多应季水果,你多带些回去。” “谢谢阿姨。” 他下楼,提水果,说再见。 不过走到庭院,他又抬头看向二楼外侧的半圆形练琴房…… 还没亮灯。 黑漆漆的,还和刚才一样。 刚才…… 咚咚咚咚! 他快步推开庭门,在微凉的夜风中,越来越热地回到家。 他走进家门,换鞋,把水果放进厨房。 一出来,却对上了妈妈和由美子姐姐似笑非笑的八卦眼神。 ……也不知道裕太和她们说了什么。 他淡定和两位打招呼,“妈妈,由美子姐姐,我先上楼了。” 妈妈:“喔~~好的好的~(▽)” 由美子姐姐:“记得打开空调哦~周助看起来需要降温呢~” “……” 他一进房间,把门反锁了。 “啪嗒。” 借着黑暗的遮掩,在二楼目送少年从自己家离开后,明栖湶才从本尼奥特身上爬起来,打开了灯。 虽是暖色柔和的光调,可对于依赖黑暗的她来说,还是明亮得有些刺眼。 什么东西都没办法藏了。 本尼奥特神调侃她的蜜汁微笑,以及倒影在玻璃上,红得像是打翻了油画颜料的脸。 她和陌生的自己对视了两眼,然后一头扎进本尼奥特怀里,再把脸藏起来。 ……她没力气了。 亲他一次,是给他的奖励。 连续亲他两次,是透支她未来的勇气。 可……他的反应,也太令人难为情了吧! 亲…… 那是亲啊! 他居然问那是什么! 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亲了,很难理解吗?! 他果然是笨蛋。 ……还是说,他觉得两个人之间,就算牵了手,就算约了会……亲了脸,也没到达能够确定关系的地步。 那在他心里,什么才算从‘朋友’走向‘情侣’的分界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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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