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后悔救了那只猫,并且瞒着他。 “没关系,我不是在逼你。” 察觉到她的面露难色,不二不忍道。 可少女却猛的转过头来,“你就是在逼我给你一个回答。” 她对上他怔愕的神情,目光直亮却在逐渐湿润。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作弊。” “你太好说话了,明明曾经被我伤害过,却没有真正地责怪过我。” “如果被你知道,我帮你救了猫而生病,你甚至还会因为愧疚,对我更好。” “可我不想,走这样的捷径。” 抱她,被她爸…… 她说了许多话。 可他脑子里,反反复复浮出的,却是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不二,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从去年认识,到现在,一直是。 而被那场‘绝交’困扰,陷入自我怀疑的,远不止他一个人。或者说,将他推开的她,还承受着更为浓烈的阴影与自责。 她从未跟他说对不起,可她一直都在愧疚。 他几乎不敢去细想…… 像她这样骄傲的人,每一次主动靠近背后,到底带着多少做好了被他疏远的觉悟,在小心翼翼地逞强。 他的胸口忽然很拥挤,挤得他说不出话。 砰砰——砰砰—— 一声又一声,他胸膛里无所顾忌地撞击。他没有阻拦,任由它肆意又鲁莽地冲出来,滚烫地涌向的四肢。 “对不起……” 明栖湶一瞬错愕,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不二却不像开玩笑,他目光深邃专注,浓稠复杂却又满是自责,“是我不对,我应该在你和我吵架的时候,就及时向你道歉。” 怎么是这样呢? 明栖湶用力摇头,原本做好对峙准备的坚忍眸光一晃,啪嗒啪嗒就滚出了泪。 “不是这样的。” 少年一瞬慌张,连忙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抹眼泪,“……对不起,我还把你惹哭了。” 可听了他的道歉,明栖却气得揪住他胸前的衣服,“都说了不是这样的!” 泪水一滴滴染湿他的t恤,仿佛直接烫到了他的肌肤。 他喉咙酸涩,丢开手里的翻白眼仙人掌,双手带着几分无措地揉上她的脑袋。 “呜呜呜~” 这一点点重量,令她克制不住哭出了声,“你骂我好不好?” “……啊?” 啊什么啊! 明栖湶简直被他气得跺脚,她凶巴巴地一脑袋撞过去,“你应该骂我的!我不讲道理对你发脾气,你为什么不怪我?能不能稍微对我冷漠一点,说我过分也好,骂我没礼貌任性也可以呜~” 她漏出了一句哭声,又抽噎着立马忍住,“可唯独不该被欺负了还先认错,这一点也不对,温柔不是这样用的呜呜……” “……” 少女的脑袋恰好撞在他胸口上。 又将他的心脏刺激得剧烈跳动了两下。 他指尖穿入她的发缝,力度轻柔地摩挲,“可我就是不对呀。” “你还说!” 意识到自己有点凶,她立马揪紧他衣服,弥补一般地用脑袋蹭他,“求求你,骂我吧,骂我一句吧……” “……” 他压了压嘴角,“不要。” “唔…“明栖湶简直气得崩溃,“我跟你说对不起还不行嘛呜呜~” 她是真的伤心郁闷,纤细的肩膀哭的一颤一颤。 少年扶住她的肩,声音比风还轻,“明栖,先听我说。” 明栖湶小声抽搭,眼泪继续在他衣服上滴滴嗒。 不二心软得一塌糊涂,“那的确不完全是你的责任。” “关系明明是相互的。可当你冷漠推开我,说,‘不想和我成为朋友’的时候,我伤心过、失落过、自我怀疑过,却唯独没有想过积极主动地找你沟通。” 刚开始那几天,他的确不甘心,也想过找她。可那时,他似乎也钻入了奇怪的牛角尖。 不知是自尊心作祟还是其他,他没有勇气再对上明栖的冷脸,哪怕只对视一秒。 “如果我对我们之间的深厚情谊能够更笃定一点,事情根本不会发展成后来的样子……” 说到这,不二滚了下喉骨,语气有点紧张,“甚至,在这不久前,我还在通过你的态度,像拆解谜题一样,判断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 说完,不二缓缓观察她的表情。 但某人低着头,把自己藏得很严实。 片刻,她说,“我知道。”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冷静了许多,“所以我才不希望,你会因为我救了猫,干扰你对我这个人本身的判断。” “不是……” “我也知道。” “和猫没关系。”她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你早就没怪我了,对吗?” 少年没有回答。 可她却感觉肩膀被收紧,仿佛……他在拥抱她。 她愣愣眨了下眼,抬起了头。 少年也恰时低头,那坦荡而近在咫尺的眼里,全部都是她,包括她脸上的红疹。 “……” 明栖郁闷了一瞬,又把并不美观的脸缩下去。 但在他肩头,不管怎么缩,都是在他怀里。都一呼一吸间,全是他身上独特又干净的味道。 她有点眩晕。 少年还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可她没听清。 砸在耳边的砰砰声,早已令她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藏起来……千万别被发现她不正常的心跳。 只是,他为什么会抱她? 朋友之间解开误会的仪式吗?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怎么她越把自己往他怀里埋,心跳声反而越来越震耳。 大概是受不了她的逃避,又或者察觉了什么。 不二稍微退开一点距离,等砰砰声安分了下去,才继续和她说。 “明栖,以后不管遇到了什么,我们都不能因为一时的情绪,逃避和对方坦诚与沟通。” “知道了。”她认真点头。 她的干脆总算让他松了一口气。 见她懒懒垂着脑袋,似乎在等待什么……他勾了勾唇角,轻轻上前了一步。 她的脑袋果然顺势靠上来,“……” 室内宁静,窗外悠悠飘过片片白云。像一年前,两人坐在教室里,他转身趴在她桌上,一边和她讨论一本书,一边笑着看午后的窗外。 兜兜转转,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但他们之间,一定比一年前更深刻。 只是他们的坦白,是她生病过敏换来的。 “……”明栖湶忽然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 她慢慢抬起头。 不二也正好看着她。 只不过表情和刚刚的温柔深邃不一样,而是复杂严肃,“明栖,我要把你猫毛过敏的事告诉手冢。” “?” 明栖湶一下子就瞪大眼。 “他也在场,是当事人之一。”看出她的困惑,少年解释,“明知道会受伤,却还要逞强帮我们。这是对自己,以及对帮助的人,都很不负责的行为。” 明栖湶嘴角抽了抽,“可我已经知道错了。” 她都快打了两天针了! “还不够。”少年撇开脸,心肠就硬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过敏,可你明知道代价,还选择这样。” “……一定要找手冢再教训我一顿吗?” “是的。”不二意味深长扯下了唇角,“教训你的同时,也能给那家伙长点记性。” 在院子里训练的手冢国光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摸了摸自己训练了一下午左手,手肘部位用力按下去,依稀有点酸疼。 医生说,手肘的旧伤恢复得差不多,正常参加比赛没问题,只是避免陷入极限状态。 可回想起,不二和佐伯在赛场酣畅淋漓的比赛。他总觉得,这只手,还能再突破一点。 回顾过去没什么意义。即便让他从头再选一次,在被学长打伤手臂的那个傍晚,他也依然会带着受伤的手臂赴不二的约。 他唯一遗憾的,是他没有真正领略过不二的网球。 他抛球,挥拍,对着打了十多年的墙壁,再次投入训练。 这边的明栖湶多少也有点无语。 但不是因为她和手冢对不二做了类似的事,然后被他打包凑一起收拾。 而是,在他们聊天说话的时候,“叩叩——” 敲门声响了。 “……” 两人一顿,还没反应呢,门就被推开了。 明栖十守在门口睁着两只眼,和他们四目相对。 严格来说,他们站得很近……也的确短暂地抱了一下,可现在已经分开了。 只是他的两只手还搭在她肩上,她又似靠非靠,脑袋有点沉甸甸的垂着。 于是从门口的角度一看,就像在干什么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