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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大撩人尺度 阳光明媚,蓝天白云,是个适合打网球的好天气。 尤其是,门刚推开,就见到了面带微笑的天才君,“明栖,下午好。” 少年一身米白,衬得皮肤越发干净温柔。 明栖湶眼睛一眨,摘下包上的本尼奥特,举到他眼前,“看。” 今天的本尼奥特也穿了一套米白色运动衫。 这样的巧合,可真是……他的目光掠过蜜汁微笑小熊,落在她脸上,“很可爱。” “……”不止是这只小熊可爱呢。 她嘴角暗爽一勾,展示结束地收起本尼奥特,重新往包上挂。 她低着头,脑袋上戴着的小熊发卡,就这么恰好正对着不二。 不过可能是换了包,挂得不顺手,又或者在室外,卡链有点反光,明栖湶捣鼓了几分钟,还没找准接口挂上去。 不二周助忍着笑,“需要帮忙吗?” “不用。”明栖湶表情一顿,更认真地低头,“我很快就能弄好。” 还没看见吗……她脖子都僵了。 但某人眼神不好,却很有乐于助人的精神,手伸过来,一卡一夹,两秒钟就给她扣上,“可以啦。” 明栖湶:“………” 她抬头看他。 不二眨眨眼。 “……”她顿时郁闷得不行,垂下眼背着包就转身。 可步伐刚迈开,就听见他说,“抱歉。” 明栖湶错愕回眸,眼底情绪弯来弯去,却幽深得更复杂,“为什么突然道歉?” 因为…她生气了,又因为……他也说不上来。只是,看着她在眼前从期待变成失落,他有些懊悔。 而在那一瞬,他忽然更清楚地意识到了什么。 记得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无论对她恶作剧还是调侃她,她的状态始终是自在的。郁闷了,会瞪他。不满意了,也会直说。开心了,也从不内敛笑容。 可在她即将‘绝交’前的一段时间里,又或者,在更之前,她就逐渐对他流露出类似闪躲、试探、揣测的眼神。他本能排斥那样眼神,像是关系出现裂痕的预示。 但他和明栖默契、互相信任,是彼此心目中最好的朋友。她怎会不再对他坦率。 偶尔他也问过她,但她总能用各种合理的借口,把他心底的疑虑打消。 所以,即便直觉强烈,他也从不会对明栖说的“我没事”产生怀疑。也许,那时的他就无意识地,逃避明栖会因为他不开心的念头。他希望只是他的错觉,而不是他们牢靠无比的关系,有了裂痕。 然而,每一个她隐瞒的,即便心里不舒服,也不愿让他发现的小事,都在消化的过程中一点点积压在心上……最后恶性循环地,变成了对他的猜忌与失落。 绝交并不是突然的。 他也并非完全无辜。 倒影在她眼中的少年越走越近,直到占满她的眼睛,“我对你应该更坦率一点。” 他的目光滑过她头上的小熊发卡,落在她不知作何反应的脸上,“明栖,发卡送给你之后,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什么时候才会戴上它。” 明栖湶睫毛抖动,像是忽然被惊醒的蝴蝶。 蝴蝶扑展着、扑展着,就将眼底某些复杂又沉重的东西一点点融化。 她别开脸,声音有点颤,似乎在说一些很不习惯,但又难为情的话,“……它只有一个,天天戴,会坏掉的。” 说完,她还用余光瞄他一眼。 但这一眼,又让她很更不自在。 不过比起方才暗自神伤,她现在明显更坦诚,“你为什么笑成这样,难道我的解释听起来很可笑吗?” 他笑成哪样? 他抬手摸摸脸,喔……眼角确实多了两条顽固的笑弧,并且还在加深。 “……喂!” “抱歉~”他还是收不回自己的笑容,只好真诚看向她,“我只是有点太开心了。” 今天的太阳有点大,他又变魔术似的,拿出一柄太阳伞,撑开在她头顶,“明栖,小熊发卡,果然很适合你呢。” “……” 户外空旷,可站在只能容纳他和她的伞下,却像在说悄悄话。 近得令人心跳紊乱,她飞他一眼,转身就走,“不要学这些奇怪的手段哄女孩子!” 不二举着伞追过去,“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明栖戴着发卡可爱,穿得也很可爱,很少绑高的马尾也可爱……” 明栖湶听得耳朵受不了,“够了,你想怎么笑就怎么笑,但请别再说这些让我羞耻的话。” “你又误会我。”不二声音无奈,“我是认真的,因为明栖以为我没看见,特意低头露出发卡,还挂不好本尼奥特的样子,真的特别可……” “还说!” 明栖湶捂住耳朵快步走。 “好吧~既然不想听赞美,那我就不说了。” “不对,明栖为什么走这么快,难道和我打网球,你不开心吗?”话是这样说,但不管她走多快,太阳都没晒到她脸上。 意识到这份体贴的明栖:“……” “默认不开心吗?” “……开心的。” …… 但好吧,她也没多开心。 运动这种事,让人有点难笑。 其实打网球还是好玩的,尤其是和他玩。因为不管她打成什么样,不二都会给她喂球,让她的参与感拉满。 但由于她大半年没打球……不二不准她直接上手。 他仔细给她检查一遍球拍网的松紧,又给她换了握拍的胶带后,才塞回她手里,让她上场前,先回顾一遍基础姿势。 那么久没练过,明栖湶早就忘光光了,她心虚地凭感觉做了一个挥拍的动作。 然后不出意料被他叫停纠正—— “明栖,双腿的距离还要再拉开五厘米~” “明栖,膝盖需要再弯曲一点~” “明栖,手持球拍的位置还要再上移一点哦~” 他嘴角弯弯笑得温柔,可上手的态度毫不留情。 明栖湶常年练习小提琴,双手的臂力不差,但不习惯打网球的姿势,这么盯着有些别扭吃力。 正当她坚持得差不多准备放下去,却听他说,“很好~继续保持五分钟。” 明栖湶:“……” 她见他闲闲地拿着球拍围着她遛弯,嘴角抽了抽,“一定要像监督犯人一样360度巡逻吗?” 不二盯住她懈怠下滑的手,“偷懒再多加两分钟。” 明栖湶:“……”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幽怨,不二上前托住球拍最末端,“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吗?打网球的姿势很重要,如果击球发力的角度不对,很容易弄伤身体和手臂。” 两人的手没有碰上,但碰着同一个球拍,是风一吹,就能从发丝上闻到对方清新香味的距离。 “……我当然没忘。”她为了自己辩解,“但打网球的受力和拉小提琴是相反的,突然适应起来没那么快……” 正说着,少年托着球拍的手微微用力上抬,卸掉了她手上大部分的力,“那这样,可以适应久一点。” 两人都穿着短袖,颜色还都是浅色系,像是提前约好的穿着一样。明栖湶睫毛动了动,目光从两人的衣服,滑向他托住球拍末端的那只手。 白皙、纤细、看起来漂亮又无害。但她却知道,那些优雅流畅的线条里裹着力量和速度的爆发。 而那只手,还和她离得很近,近得她的肌肤几乎能感受到他肌肤上的热气。 “pong——”地一声,一颗网球不知从哪里滚过来,落到两人的脚边。 很快,一个拿着网球拍的少年跑过来,见到两人这氛围古怪的教学,连忙红着脸蹲下身,捡起球结结巴巴鞠躬,“抱歉,希望没有打扰你们。” 说完,像是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跑得飞快。 明栖湶:“……” ……这小子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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