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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上面要求他停职接受审查的时候，他才会比较担心大家。　　以前他一直认为，只要大家能把精力都专注于寻找线索、侧写凶手，一些琐碎的文书工作和背后复杂的政治考量，他来处理就好。　　就算将来他真的要离开bau，也会提前从组员中挑出适合的接任者来带ta一段时间，就像当初杰森和大卫培养他一样。　　可这次意外的停职审查，让他发现，以前的他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施特劳斯或许没办法真拿他和bau小组怎么样，但更上层如果想的话，这个团队其实随时都可能被瓦解。　　想到这，霍奇纳又登录邮箱，点开了之前纽约分局发来的那份邮件，再次仔细地看完全部内容后，下载了邮件里的附件表格，打开开始认真填写。　　花了小半个小时把这份关于摩根的评估报告写完，他又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错误也没有用词不当后，点击回复邮件，把这份评估表发送了过去。　　做完这些，关掉邮箱，他有些疲惫地抬手按住额头，也不知道bau那边现在进展如何，大家与布朗之间的问题到底严不严重……　　“艾伦……”　　这时艾莉亚背着包轻手轻脚地走进了自习室，在看到霍奇纳后，对他轻挥了挥手，向着他走了过来。　　“课上完了？现在回去吗？”　　霍奇纳看着来到自己身边的人，伸手准备合上笔记本。　　艾莉亚坐到他身边，把头靠到霍奇纳的肩膀上，按住了他的胳膊：“艾伦如果你觉得需要，就先忙吧，我陪着你。”　　她说完后，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对方的回应，抬起头看向霍奇纳，发现他正半扭着头看着自己，又把头抬了起来：“如果不能看的话，我可以坐到对面去。”　　“……不，这些内容还牵扯不到保密协议，我只是觉得，它们可能会让你觉得不适。”霍奇纳思考了一下，轻声和她说道。　　加西亚发给他的只是最初期的案件资料，除了那几个视频外，里面大部分内容有心关注案件的人上网搜一搜也都能查到，只是他收到的被初步整理过，更加系统和详尽而已；所以艾莉亚想看的话，只要她不外传，问题不大。　　不过霍奇纳抬眼看了下自习室，或许是因为下课了的原因，自习室里进来了一些人，环境变得不太适合了。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笔记本：“这里不方便，我们回去再说。”　　艾莉亚打开自己的背包，把笔记本收进去，抬手看了下手表：“我们先吃了午饭再回去？之前莫莉安利了我一家餐厅，味道还挺不错的。”　　“ok。”　　霍奇纳没有异议，他接过艾莉亚手中的背包，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刚出了这幢教学楼，他就有种被盯上的感觉，顺着那种感觉看过去，遥遥地看到了停在马路对面的一辆汽车副驾驶座上正拿着望远镜向这边看的人，以及坐在驾驶座上似乎若有所感，扭过头看过来的人。　　隔着近百米的距离与对方对视了三秒钟后，他收回视线，把手揽住艾莉亚的肩头，转身往另一边的停车区走去。　　“他是不是注意到我们了？”　　而在马路对面的汽车里，布莱尔放下望远镜，回过头向吉姆确认。　　“显而易见。”　　吉姆说着发动了汽车，准备等对方的车开出来后，方便跟上去。　　“所以他也是个哨兵，对吧。”布莱尔的语气里有些兴奋：“你说我们要不要和他谈谈关于哨兵的事？”　　“我不建议你这么做。”吉姆把车倒出停车位，又看了眼远处慢慢开出来的白色福特，脚下轻踩油门，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跟着：“你觉得如果有个人突然跑来和我们说他是哨兵，想和我们聊聊，你会马上就……好吧，你会。”　　吉姆说到一半就想起之前那个女人差点害死布莱尔的事，直接改了口：“总之，没经过我同意之前，你少和他们接触，也绝对不准和他们提起哨兵的事情。知道吗？”　　“喔……”布莱尔的神色里有些失落，但最近这一两年的经历也让他懂了有些时候，还是要有些防备之心。　　另一边，霍奇纳开着车，决定先简单把加西亚发给他的案件说一下，如果艾莉亚听完感觉不太好的话，后面也就不用他再多说什么了。　　“……等等？”艾莉亚皱着眉听着霍奇纳述说简化了不少的版本，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不想听了吗？”　　霍奇纳看了眼后视镜，艾莉亚的神色绝对算不上好，他开始回想自己的用词和描述，是不是还是太过了一些。　　“不是，我在想……你刚刚说，有些受害者是在独自开车的时候被绑架的？”　　艾莉亚扭过头向霍奇纳确认。　　“对。不管是外出跑步，还是出去购物或者开车去学校、上班、回家，受害者被绑走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霍奇纳轻点了下头。　　“然后你觉得凶手不止一人，至少是两人，甚至可能多人作案？”艾莉亚继续向他确认。　　“嗯……从视频上来看，至少有一个拍摄者和一个执行者。”霍奇纳又点了下头：“所以我认为至少是双人作案，并且可能是一个主导者和一个服从者这样的组合。”　　“……艾伦，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艾莉亚想了一下后，咬着唇和霍奇纳说道。　　“你说，我听着。”霍奇纳微微踩了点刹车，放慢了车速，侧头看了眼艾莉亚，鼓励她说出自己的观点。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凶手只有一个人，另一个呃……服从者，只是上一个受害者呢？”　　艾莉亚双手交握在一起，看着霍奇纳的侧脸说道。　　听到这个他完全没想过的观点后，霍奇纳快速地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猛打方向盘，找了个附近可以临时停车的地方把车停下。　　“莉亚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霍奇纳侧过身认真地看向对方。　　“因为受害人里有开车的，”艾莉亚同霍奇纳说道：“作为一个自驾旅游过好几次的人，我可以很负责的说，如果一个女人独自开车在没什么人的地方，被一个甚至是多个男人拦车，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停车或者打开车窗与对方交流的。就算真的太有善心和博爱精神，也一定会提高警惕；但如果是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性，甚至可能一副还受了到暴力｜虐｜待的样子跑到车边向她求助的话，绝大多数女性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下车察看，甚至还会主动邀请对方上车，送对方回家或者去对方说的某个地方……”　　“……有道理。”　　霍奇纳思考了一下，觉得艾莉亚真的给了他完全不同的思路：“所以拍摄视频的也可能是另一个女性受害者，那个男的一直看向拍摄方向，也可能是在向拍摄者彰显自己的绝对权力，证明自己也可以轻易地摆弄她。”　　这时霍奇纳突然想到他给加西亚打电话时，好像听到了有另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所以他才会以为jj也在；如果那个声音不是jj的，而是从视频里传出来的，那很可能就是bau需要的线索。　　想到这，霍奇纳转身拎过艾莉亚的背包，把她的笔记本拿了出来，打开它后刚要点击之前反复看过几遍了的那个视频，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侧过头看向正望着他的人，“莉亚……这不是什么值得一看的东西……”　　“如果能帮到一个或者两个女孩的话，我觉得没什么不能看的。”艾莉亚轻声对霍奇纳说道：“当然，如果你实在不希望我看的话，我可以下车等你看完。”　　霍奇纳想了一下后说道：“有耳机吗？”　　只有画面没有声音的话，观看者受到的冲击会少上许多。　　艾莉亚点点头，伸手进背包里翻了翻，找出个小布袋，拉开后倒出了一副耳机递给他。　　霍奇纳把耳机的接头插入笔记本的接口处，戴上耳麦后看了一眼艾莉亚：“不忍心的话就闭上眼睛。”　　说完他点开了视频，不堪入目的画面马上出现在笔记本的屏幕上，耳内同时响起的却不是与画面一致的残|暴施|虐的声音或者痛苦的哭喊声，反而是很违和的带着点欢快的轻音乐。　　难怪在给加西亚打电话的时候，他听到了音乐声，原来她在做音频分离提取。　　霍奇纳皱着眉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视频里和耳麦中，仔细听了几分钟后，他神色复杂地关掉视频合上了笔记本。　　“……艾伦？”　　艾莉亚见霍奇纳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小心地伸出手想要抚上他的脸：“我、我还好的……这比我想像中已经好太多了……”　　“莉亚，你猜对了一点，受害者会轻易上当是因为有女人。”　　霍奇纳抬手握住艾莉亚的手，露出个难以言喻的神情：“但她不是另一个受害者，而很可能是主谋。”　　作者有话说：　　这个案子吧……犯人自己以前受到过伤害后，就把自己变成了加害者……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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