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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这个家一脉相传的优良习惯,提姆也默默地开始调查起杰森最近的行踪。那笔转账走的渠道很隐蔽,有点麻烦,不过提姆花了些时间还是查出来了。 整整五千万。 看到这个数字,提姆的法地一顿乱掏,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都被她从裤兜里扒拉出来,一小袋不知名的种子、看着像某种蛋的东西、几把紫色的农具……全部都被她丢在桥面上。 提姆半蹲在地上,拿着绷带,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往伤口上缠。 等等,这个口袋怎么看都塞不下这么多东西吧? 他正游移不定时,西尔瓦娜的手从口袋中猛地抽出来,举到面前。她看着手里的东西,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脸上的惊恐一扫而光。 “还好还好,带着呢。” 她的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笑容也重新回到脸上。 提姆盯着那个让西尔瓦娜安心下来的东西,向来处变不惊的红罗宾在心中敲出一个充满困惑的问号。 那是一只绿油油的爪子,颜色比小丑的头发还要鲜艳几分,四根脚趾蜷曲着,看起来像是从某个金字塔里捡来的风干残肢。 提姆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这东西能让面前的女孩顿时松口气的理由。 “这是什么?”他问。 “蜥怪的爪子,”西尔瓦娜把那只小爪子晃了晃,“带上它就可以不受任何毒素影响了。” 哥谭污染严重,西尔瓦娜初来乍到时没少中招,有时候明明只是普通地路过一片区域,就发现那里的空气有毒。 明明在鹈鹕镇时,这种只有绿雨天才会产生的绿色雾气是促进万物生长的好东西。 幸好她一直随身携带着蜥怪的爪子,这才能在吃一堑又一堑的情况下,还可以平平安安地在这个城市生活下来。 然而西尔瓦娜的说辞对于提姆来说没有任何说服力。 红罗宾在这短短十几秒内搜寻了脑中所有的相关知识,没有任何一条告诉他蜥怪的爪子可以解毒。 甚至这个蜥怪究竟是什么东西他都不确定。 但出于严谨考虑,他还是暂时停下了动作,说不定这是某个他不了解的魔法侧道具? 毕竟那份治愈了提图斯伤口的虞美人籽松糕,以及在达米安房间搞了场拆迁的小恐龙都是出自对方的农场,如果真有这种解毒道具,也不是不能理解。 提姆在心里定了一个时间。 hsp的毒素最终阶段是在受伤后的四十分钟左右,五分钟,他就只等五分钟,如果在这之后没有见效,他就要立刻把对方送到临时医治点去。 他把止血带攥在手里,眼睛透过多米诺面具紧紧盯着西尔瓦娜小腿上的伤口。 一分钟过去,伤口周围的皮肤没有任何变化。 两分钟过去了,那起初涌流式的出血速度明显减慢。 等到第四分钟,已经没有新鲜的血液从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中流出,血小板在伤口边缘结成了薄薄一层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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