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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头渐渐偏西,将天边烧成一片瑰丽的橘红,晚霞的余晖懒洋洋地洒在村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也拖长了田埂上荷锄晚归的农人身影。
老周扛着那把使了半辈子的锄头,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他沿着那条熟悉的田间小路,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家走,心里头却不像往日那般踏实。
这些日子,自从与女儿雪儿有了那档子不清不楚的事情之后,老周这心里头,便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滋味都有。
他既贪恋着女儿那温香软玉的身体,又怕这事儿传扬出去,落个天打雷劈的下场。
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庄稼汉,哪里懂得什么“人伦纲常”的大道理?
只是觉着,自己这般行径,着实有些对不住列祖列宗,也对不住那九泉之下的婆娘。
可每每夜深人静,怀里抱着女儿那娇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奶香和女儿家特有的馨香,他那点子愧疚之心,便又被那股子邪火烧得一干二净了。
雪儿那丫头,自从与他有了那层窗户纸捅破的关系之后,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往日里虽也孝顺,却总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矜持与羞怯。
如今却不然,那眉眼之间,竟也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瞧着他的时候,便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直勾得他心头火起。
她那双不足三寸的金莲小脚,更是成了个勾魂的妖精,时常在他不经意间,便用那尖巧的脚趾头,在他腿上、脚踝上轻轻地搔刮、勾弄,直教他魂不守舍。
有时夜里睡得迷迷糊糊,便觉着有甚么温软滑腻的东西在自己脸上、嘴边厮磨,睁眼一瞧,却是雪儿那丫头,正用她那双玉足,在他脸上轻轻踩踏、揉搓。
他嘴上虽骂她“小妖精”、“浪蹄子”,心里头却受用得很。
他这辈子,除了自家婆娘,便再没碰过别的女人。
如今老来得此艳福,虽说有些悖逆人伦,却也着实让他尝到了些前所未有的快活滋味。
正胡思乱想着,那低矮的院墙已然在望。
老周远远便瞧见院门口立着个纤细的身影,不是雪儿是谁?
她身上穿着件半新不旧的浅蓝色印花布衫,底下是条月白色的布裙,那乌黑的头发松松地绾了个髻,鬓边斜插着一朵不知从哪里采来的野菊花,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得娇俏动人。
她那双小巧的绣花鞋,此刻正不安分地在地上轻轻踢踏着,似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老周心中一暖,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雪儿,这日头还没落尽,怎地就到门口来等了?仔细着了风。”他走到近前,将锄头往墙根一靠,顺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雪儿见他回来,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便弯成了两道月牙儿,脸上也露出一抹浅笑,如同那雨后初晴的彩虹一般,晃得老周有些眼晕。
“爹爹辛苦了。”她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方半旧的汗巾,要替老周擦汗。那汗巾上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味儿,混杂着女儿家特有的体香,闻在鼻中,直教老周心头一荡。
“不妨事,这点活计,还累不着爹爹。”老周嘴上虽这般说,却也由着雪儿替他擦拭额头和脸颊上的汗珠。
雪儿的指尖儿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肌肤,那温软的触感,让他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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