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橙揽着他的脖子,“你当我是小孩子吗,只有哄小孩子才说小公主。”
“难道要说二师兄背媳妇吗,煞不煞风景。”
苏橙靠在他怀里,缓缓闭上眼睛,她小声说了句什么,季周没听清。
季周让苏橙先去洗澡,他解着衬衫扣子走到窗边,圆木桌上躺着一张纸,和一支素描笔,素描轮廓已出,桃花眼微弯,唇角噙着令人沉醉的笑。
第45章
苏橙出来时,穿着他的衬衫,季周坏心的没让人去给她准备衣服,因为他就想看她穿成这样,苏橙平日里跟小孩儿似的,此时却很性感。
她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他拿起桌上的那张纸,“画什么呢?”
“随便画画。”
季周起身,长腿几步来到她跟前,“虽然只是个轮廓,但很眼熟嘛。”
“是吗?”她干笑了下。
“这么眼熟一定是位大明星,让我想想,谁呢?承言?”
苏橙伸手抢下纸张背到身后,“快去洗澡。”
“干嘛画承言。”
“我哪画承言呢?这根本不是他好不,你什么眼神。”苏橙急忙解释,心想他眼睛是坏掉了,这哪里像,完全不一样好吧。
“不是承言,难道是你那位意大利同事?”
苏橙抬眼,撞上他调笑的目光,她哼了一声,“是啊,就是他,帅吧,他在我们学校特别受欢迎。”
“小橙子也喜欢?”
她扬着小脸,故意恩了一声。
“你是喜欢画上这个,还是喜欢意大利那个。”
“不都是一个人。”她把画往桌上一扔,转身往床方向走去,季周上前一步勾住她的腰把人拉进怀里,“说,喜欢哪个。”
苏橙无奈,“画上那个。”
季周低低的笑着,愉悦的在她耳边亲了一口,“小橙子偷偷画哥,是不是也常常想我。”
苏橙脸皮薄,心里有,却难于开口,“快两点了,还不睡?”
“想不想?”他不依不饶。
苏橙只好点点头,声音小小的说,“想。”
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老实的往衣襟里探去,苏橙急忙按住他。
“我去洗澡,去被子里躺着,等我。”他说到等我的时候,很明显的在暗示着什么。
苏橙没到床上去,而是坐在窗边,继续画之前未完成的作品,她没用参照,仅凭脑海中对他的记忆,勾勒着男人的轮廓。
季周温柔,霸道,耍赖,以各种形式的闯进她心里,占据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位置,她一直觉得自己对感情淡泊,直到他走进她的生命,她才知道感情的滋味,甜蜜,温暖,却又令人忐忑不安。
季周冲了个澡出来,见她还在画画,过去把她手中的画笔抽出扔到桌子上,然后倾身打橫把人抱起来,他的怀抱很稳,步子很稳,她不用去抱他,也被他安稳的抱到床上。
手肘支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拢着她的发,指尖从她的额头划过眼睑,小巧的鼻翼,最后落在润泽的唇上。
他好看的眼始终带着笑,很勾人,他有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魔力,甚至会让人不自觉的沦陷。
他的唇落在她唇上,轻轻的吻着,直到他的吻越来越无法克制时,苏橙偏过头,躲开。
他以为他们的感情已经到了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时刻,“又拒绝我,哥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她不敢直视他火热的目光,“有点累。”
“小橙子,你故意的是吧。”季周想啊,他天天想吃小橙子,想得紧。
苏橙没说话,只是伸手抓过被子抱在怀里。
季周无奈,在她身后平躺着,单手枕在脑后,望着水晶吊灯,他觉得,小橙子对他还是戒备的,心一直没有打开。感情这种事,水到渠成,最开始那段时间可以说没做好准备,可这么长时间,他又不是无欲无求,甚至,欲求不满,这也,忒折磨了。
他从身后环上她的腰,抓过她的小手握在手里,“想什么呢?”
“药很苦。”
“吃颗糖就不苦了。”
“吃了,还是苦。”
他搬过她的小脸,亲吻她的小嘴,“这样就不苦了。”
她喜欢他,越是喜欢,越是不安。季周是那样的耀眼,却又是那样的难以琢磨,她不是个聪明的人,爱钻牛角尖,把自己逼进死胡同,所以她习惯性的逃避。
躲进自己的壳里,龟缩不前,她以为逃避能解决问题,可最终,她与苏家的问题以决裂告终。
有人说,男人对女人的情感会在身体亲密接触之后,热度会渐渐冷却,她并不想拒绝他,知道他忍得辛苦,她其实,也有感觉,是渴望他的。
她越是挣扎,越是矛盾,拉扯的痛让她心口闷得厉害。
<div>
<div>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