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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往五金店里面迈,陈默往外走,两个人差点相撞上,女孩“啊”了一声,脚下一绊,前面那个纸箱随着也要掉了下来。
幸好陈默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那个纸箱,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胳膊很细,隔着一层薄薄的短袖,能摸到底下硬邦邦的骨头。
“小心。”他说。
女孩从纸箱后面探出半张脸。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被太阳晒出淡淡的红,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汽水瓶壁。
她的眼睛不大,但形状很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很长,低着头的时候显得怯生生的,抬起来看他时目光一触即退,眼皮也会垂了下来。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南方女孩特有的软糯尾音,每个字都像裹了一层薄薄的糖浆。
陈默把纸箱扶正,帮她把最上面那个搬下来,让她能腾出手。
女孩直起身,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露出完整的脸。
下巴尖尖的,嘴唇是自然的浅粉色,有一点干。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旧帆布鞋,鞋头磨出了毛边。
T恤的领口洗得有点松,微微敞着,锁骨薄薄一片,再往下,陈默移开了视线——胸部不大,但形状挺,T恤的棉布撑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像小笼包刚出笼时那种饱满的弧线。
“你要买东西?”陈默问。
“嗯……买几个挂钩。”女孩指了指数得出的几个型号,又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我住的地方墙上不好钉钉子,只能用挂钩挂东西。”
陈默回头冲五金店老板喊了一句:“哥,挂钩在哪个货架?”
老板在里面应了一声:“左边第二排最下面!”
女孩道了谢,侧身从他身边挤过去。
两个人身体擦过的一瞬间,陈默闻到她身上一股很淡的味道——洗衣液,廉价的那种花香型,混着汗味和太阳晒过的棉布气味。
干净得有些刺鼻。
他没有多想,拎着胶带回了铺面。
秦婉已经和师傅对完了尺寸,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刷手机。
陈默把胶带递过去,秦婉接过来看了一眼,放进随身的帆布袋里,拍拍身边的台阶让他坐。
“刚才在街上遇到个女孩。”陈默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好看吗?”秦婉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划着。
“没看清楚。”
“撒谎。”秦婉斜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个弧度,“你不提我就不问了,你主动提,肯定是动了心思。”
陈默没接话。秦婉也没追问,把手机收起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陪姨去趟超市。明天师傅要贴砖,得买点防尘的东西。”
晚上回到住处,陈默先洗了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那个女孩从纸箱后面探出来的半张脸。他甩了甩头,把画面甩出去。
走到客厅时秦婉正在厨房煮面。
她换了一件吊带睡裙,黑色的,细带子挂在肩上,大片后背露着,肩胛骨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陈默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双手环着她的腰。
她正在往锅里下面条,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别闹,油会溅到身上。”
陈默不管,手贴着她小腹的布料,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传过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后颈的发际线,从那里开始往下吻。
她的脊椎在皮肤下凸起一节一节的,他用舌尖一节节地点过去。
秦婉关掉了灶火。面只煮了一半,半软不硬地泡在汤里。
她转过身来,双手搭在他肩上,仰头看他。
厨房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锁骨窝里投下小小的阴影。
她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变成了陈默熟悉的那种——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渴望。
陈默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一开始很慢,嘴唇轻轻磨着嘴唇,她的下唇比他记忆里更软,像一片温热的花瓣。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抵住她的唇缝,等她主动张开嘴。
秦婉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张了张嘴,舌头便迎了上来。
两条舌头搅在一起,交换着彼此口腔里的温度和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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