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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闭上眼,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胸口剧烈起伏。领口开得更大了,两团乳肉大半露在外面,乳尖硬挺着,顶在布料上。
陈默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秦婉浑身一颤,双手抬起来,像是要推他,但最终只是搭在他的肩上,指尖陷进他的T恤布料里,既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
他的唇在她脖颈上缓慢移动,吮吸着那片薄薄的皮肤,尝到了沐浴露残留的清香和咸涩的汗味。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锁骨,舌尖在骨窝里打转。
秦婉发出细碎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沙发上辗转,家居裙彻底缩到了腰际,露出了整条内裤——浅紫色的蕾丝边,中间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陈默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秦婉配合地抬了抬臀,内裤滑过她的膝盖,落在地毯上。
她光裸的腿间暴露在空气中,毛发稀疏,花瓣般柔软的肉缝微微张开,泛着水光,颜色是熟透的深粉,像一枚熟裂的无花果。
“别……”她终于发出了一个完整的声音,但手却按在了他的后脑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陈默分开她的双腿,俯下身去。
他的舌尖触到那片湿热的瞬间,秦婉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猫叫一样绵软。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然后又慢慢松开,膝盖向两侧倒下去,把自己彻底敞开。
陈默的舌头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从底端的小穴口一路舔到顶端的肉核,再返回来,反复碾磨。
秦婉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挺动,双手死死按着他的头,指甲刮着他的头皮。
“小默……小默……”她一声声叫他的名字,语调破碎,带着哭腔,“你怎么这么会……啊……”
他的舌尖顶开穴口的嫩肉,向内探入。
里面又热又滑,像一个滚烫的肉腔,紧紧地裹着他的舌头。
秦婉的腰扭得像一条蛇,她仰着头,嘴大张着,发出连绵不断的呻吟。
客厅里的栀子花香和男女交合处的腥甜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淫靡的气味,浓稠得化不开。
陈默的裤裆已经胀得发疼。
他直起身,脱掉T恤,露出少年人精瘦的胸膛和腹肌。
秦婉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喘着气,伸手去解他的短裤。
她的手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把抽绳解开。
短裤和内裤一起被拉下来,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顶端胀成了紫红色,青筋盘绕,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秦婉看着它,咽了口唾沫。
“好大……”她轻声说,伸出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心湿热,五指勉强圈住茎身,上下套弄了两下。
陈默倒吸一口气,马眼里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虎口上。
“姨,”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要进去。”
秦婉没有回答,只是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腿重新大张开,一只手伸下去,两指撑开了自己的花瓣。
那个小穴口已经被舌头舔得充血肿胀,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淌着透明的汁液,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陈默跪在沙发上,扶着她的腿弯,将龟头抵在穴口。那里又烫又滑,他只是贴上去,就被那张小嘴含住了一小截。
“慢点……”秦婉咬着下唇,眉头微蹙,“姨好久……”
话没说完,陈默腰一挺,整根没入。
秦婉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的里面太紧了,像一只滚烫的手,从四面八方攥着他,甬道内壁上的褶皱一层层地推挤过来,龟头被卡在最深处,抵着一团软肉。
陈默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他停在那里,大口喘气,等那股射意退下去。秦婉的里面在痉挛,一波一波地缩着,像在吸他。
“动……”她催促道,双腿缠上他的腰,“小默,动一动……”
陈默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内壁上的每一寸嫩肉。
秦婉的呻吟跟着他的节奏,他拔出时她吸气,他插入时她吐气,声音又软又浪,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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