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罢,他感觉自己的五官似乎冻在了面上,即便是牵扯嘴角都“嘎吱嘎吱”地响。 “你是说……”他艰涩地向她确认,“那背后之人知道你的秘密,并且你曾经……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对。”她郑重又诚恳地点头。 谢怀玦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只因他的脑海里正在发生一场他从未经历过的坍塌。 韩琮知道她是女子的秘密,她人微言轻,没得选,做出过错误的选择……? 一个年轻女子、位高权重的恩师、把柄被拿捏、错误的选择…… 这些关键词天雷地火般撞在一起,拼凑出一个令他眼前一黑的答案。 此刻他陡然意识到,她的人生里有那样隐私的一部分,他从未触及,并不可能再触及。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曾对他人有过仰赖。 原来那些让他心神摇曳的生动,或许……都曾属于另一个更早与她有情之人。 他与她在针室内推心置腹了一整个上午,原以为共同的目标能够将她与自己密切联结在一处,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多少得以改观,可此刻她轻飘飘几句话,几乎使他道心破碎…… 多年克己复礼的训诫,他的情窦初开确实比寻常人来得更晚,这些年也向来洁身自好,于是他似乎对在意的女子也有同样的隐秘期许。 只是今日一直恪守的某种关乎“圆满”的想象,碎在了这个阳光正好的午前。 谢怀玦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想开口与她确认一句,可这样的事情,到底要如何开口? 此刻凛然正怒也是错,追问细究也是错,毫不在意更不可能,重点是他自己一人在这冰火两重,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谢怀玦的下睑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红了起来,他的阴郁外化到连迟钝的虞清商都有所察觉。 她万分震惊,她这只是打了预防针,怎么把谢大人眼睛都气红了!果然是跟他爹如出一辙的刚正不阿吗?一点错误都不允许人家犯啊! 她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先哄哄他好了:“那个,谢大人,你也不必太担心,这个事跟咱们的谋划关系不大,我能自己解决好。再说了,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情,你要实在看不过去,我也没办法……” 咔嚓。 虞清商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打工日记 汴京的日子慢悠悠地走着,总是容易将人的生活节奏带慢下来。 有时虞清商都觉得,守城的日子似乎过去了很久。 在回京的第六日,她的假期结束,正式上閣门司报到。 閣门司可以称为武官里的翰林院,通事舍人这个职位被视为武臣清选,是武官里最清贵的岗位。虽然品级只有七级,却是不折不扣的天子近臣。 她这个空降舍人,并非直接上岗在殿上尬站一通,报道后的前三天,有专门的熟手师傅带她熟悉所有流程。 负责带她的正是那日引她去见官家的祗候郑启云,没想到一面之缘,再见竟然和人家成为了同僚。这位同僚比他大不了几岁,据说孩子都有俩了。 他先引她熟识整座皇城的格局与署司规矩,事无巨细一一交代,又带她拜见了几位同僚,彼此见过礼,说了几句客套话。 虞清商觉得自己表现尚可,礼数周全,谈吐得体,看上去应该很像个正经人。 只是这些都是前摇,直到她跟着郑启云走进垂拱殿正殿,一抬头看见满殿密密麻麻的文武百官,才后知后觉,这是打算把她架上朝堂直接开练。 打工第一日。 虞清商往玉阶上一杵,百官的眼神如流水般从她身上洗过,对于这个新来的舍人,态度各异。 而作为一个要纠别人礼仪的官员,她自己的礼仪更是要叫人挑不出错。 虞清商被架在最前方端端正正地站着,目光不敢乱飘,心中反复默念:站哪排、喊什么、头别歪、腰别塌。 身后是垂拱殿丹墀,身前是黑压压的百官,头顶是明晃晃的琉璃瓦,整个人像一根被钉在原地的笏板。 日常视朝的时间,一般是一个半时辰。诚然这个时长对于武官来说,并不算高强度。但虞清商没正形太久了,再加上初次上朝有些紧张,生生罚自己站了一整场朝会的军姿,把自个儿累得够呛。 退朝后郑启云递给她一杯茶,老神在在地道:“虞舍人尚不熟练,多练几日便好了。” 虞清商灌完那杯茶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是不是每天都要这般站,得到肯定答复后两眼放空,感觉自己上了贼船。 “说好的清闲呢!” 郑启云微微一笑:“通事舍人平日分三番轮值,每番两人,休沐日不朝,遇雨雪不朝,官家巡幸在外不朝,算下来一年里真正站班的日子不过百余天,比起州县官案牍劳形已是清闲许多。”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发现确实如此,遂老实喝茶,心想官家诚不欺我。 打工第二日。 今日便不再是杵在原地当桩子,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虞清商工科出身,并不擅长速记人名和辨认脸孔,郑启云递来班次簿,她接过去扫了一眼那一长串官名,硬着头皮在他的引导下,按规矩宣赞引导各司依次入班。 诚然能上朝的都是老油条,很少会出现站错位的情况,但所谓怕什么来什么,今日之内,她就把各种情况碰了个遍。 比如两个资历相近的官员同时升迁后互不相让,为了站位前后较上劲了,在殿上暗中推挤,最后闹到她这个新人跟前来。 比如有长期外放才调回朝中的官员一时半会儿搞不清状况,站错别人的位置,一人站错,后面全错,她纠正队列费了好大功夫。 还有离退休只差临门一脚,疑似有老年痴呆倾向的老官员,帽子戴歪了。她上前纠仪小声提醒,老人家认认真真理了理帽子——从左边歪到了右边。 这个活可不轻松,她没纠好他人明显的失仪,明日就有人弹劾她失察。 于是她只好亲自动手为老人家戴正了帽子。 打工第三天。 虞清商除却突发情况,还连着三日遇到了刁难。 大胤的朝会规矩,跟她前世看的电视剧完全不同。不是哪个大臣想出列就出列,喊一声“臣有本奏”便滔滔不绝。 一百多号人挤在大殿里,品阶低的连脸都露不出来,皇帝坐在上头,能看清的也就前排的几位宰执重臣。 谁想说话,都得于前一日提前投状,次日朝会时由她按单叫号,依次宣引到皇帝面前。 奏状递交给阁门司是有时限的,前一日申时末前,所有次日上殿官员的奏状须汇总完毕,由专人整理成班次簿,交到虞清商手上。 按照往常来说,这个事情一般下职前就能处理好。 但她的班次簿,连着三日卡着她下职的时间出问题! 每当她到点准备下职的时候,就有人带着“更正笺”来找她,告诉她某大人临时改了奏对次序,某司又补了一位要奏对的官员,某人位次与某人互调。 那该死的更正笺连着三日掐着她的下班节点来,她只得把刚迈出衙司门槛的脚缩回来,生无可恋地坐回岗位重新拟引导名单。 她不死心地去问郑启云这合不合规矩,郑启云同情地道:“合。所有文件下职时间前递到,不算违制。” “啊?那连着三天都掐着申时末——我下职的点送更正笺,这合理吗?!” 郑启云摇头晃脑道:“这说明有人每天下职前还在办公,很勤勉。” “……” 虞清商这下明白了,这不是违规,这是擦着规矩的边刁难她。每天她准备收工、收拾东西走人的时候,更正笺准时送来。她只能重新坐下,摊开名册,把明日朝会的宣赞次序再捋一遍。 别人踩着点下班,她踩着点加班!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她气得发笑,开始疯狂查看是哪几位找她的茬。 待根据笺上的人员变动推测出背后之人时,她将笺恶狠狠地拍在桌上,看来只要她还在这个官场里呼吸,就逃脱不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他娘的,老虎不发威,当她是泥捏的,要跟她玩制度内的规则是不是!? 郑启云许是看她确实很倒霉,忍不住偷偷给她提出诚恳的建议:“虞舍人,你要不要去寺庙上柱香?” 虞清商露出神秘的微笑:“不要。” 他惊讶道:“人定胜天?” 她不语,只是露出阴险的笑容。 三日实习期已过,虞舍人上手很快,所有流程规矩全部刻在脑中。 今日正式上岗,她凌晨寅时起,却精神抖擞得可怕。 她照旧换上绯色公服,腰间束银带,头戴展角幞头,全套行头穿戴完毕,对着铜镜照了又照,满意得不得了。 到达大内后,她将入宫整队、皇帝升殿、百官起居、赞唱行礼等一连串流程稳稳当当地走完,全程没出一丝差错,像一位真正的礼仪标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