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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原本长着铃铛的区域一马平川,根本就没有什么铃铛,小猫也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她。 杰诺尔捂住了眼睛,放弃挣扎。 “诶?你的蛋呢?” 她惊讶极了,脑子里的猜测逐渐成型,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夸张的幅度,用余光打量杰诺尔熟透的脸。 “小猫咪,你什么时候噶蛋了。哎呀,我就是说说嘛~又没真的想让你失去蛋蛋。” 作者有话说: 无 说着,目光时不时往杰诺尔身上瞟去。 伯爵大人的脸色黑如锅底,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猫身上,淡粉色的唇瓣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咬着牙憋了回去,羞愧的低下头。 莉莉贝特心里已经将真相猜到了个大概,她没想到能让恶魔们长出动物耳朵和尾巴的怪力糖,在人类身上的效果是恶魔们的数倍数十倍,居然能够将一个大活人变成动物。 怪力糖的效果持续时间一般是六个小时,刚好与杰诺尔回来的时间对得上。 咳咳……早知道,就不玩人家的铃铛了。 恶魔小姐的耳尖攀上一抹绯红,尴尬地咳嗽两声,手上无意识做着抚摸小猫的动作。 她清了清嗓子。 “杰诺尔…” 刚想安慰几句,就被杰诺尔恼羞成怒的一声打断。 “干什么!” 杰诺尔脸涨得通红,像一只受惊的猫,一点就炸毛。 吓她一跳,被这么噎了一下,她话到了嘴边,咽了回去。 “咳咳…没什么,我只是想问,它叫米粒对吧。” “没…没错。” 杰诺尔一点也不敢看她的眼睛,她故意追随着他的动作转移视线也无济于事,他一直在躲。没想到他此人,看似老谋深算,城府极深,实则纯情得很。 “米粒,原来是只母猫吗?” 杰诺尔嘴角抽了抽,声音细若蚊呐。 “是…是母猫。” 即使他窘迫得都快站不住了,莉莉贝特也没有放过他。 “那我怎么记得,城堡里有只和它长得很像的公猫呢?那只公猫还没绝育,两只大大的铃铛走路时晃来晃去,可有意思了。” 她故意笑得很大声,回头看见杰诺尔深吸一口气,慢悠悠转过身,背对着她。 客厅有面落地镜,莉莉贝特能看见镜子里倒映出他的悲怆表情。她看见杰诺尔胸口也剧烈起伏着,两排大白牙齿战栗着,估计恨不得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语气倒是还算斯斯文文。 “是有只公……猫……” 后面两个字,听着像是花光了他所有力气似的,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莉莉贝特猜想,他应该还是个处男,不然不会因为被逗了一下就尴尬成这样。 从前看他对卡珊德拉一片真心还以为二人修成正果了呢。现在看,杰诺尔,菜! 不过就是被她亵玩了一下,这就绷不住他的绅士风度了。 “那…那只猫呢?长着大铃铛的那只,我看啊,你要不带它去绝育吧,以后别祸害别的小母猫了。” 她故意这么说,看他焦急的样子。 “不好!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一天到晚想着这些…”他又羞又恼,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就是那只口吐人言的当事猫,说着说着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支支吾吾开始找补,“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说…”脸红得像要滴血,“是说…莉莉贝特!你别对一只猫的…那个…那个东西…占有欲太深!这是不对的!” 连“小姐”都不叫了,莉莉贝特再也绷不住了,“哈哈哈”笑得很大声。 想想这么正经的男人在她的手里也得躺平任捏,想想就成就感满满,刚才那点儿尴尬顿时烟消云散。 “别笑了!莉莉贝特小姐,” 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转过身来,捂着脸。 莉莉贝特控制不住地将目光往他身下看去,只见干净的白衬衣一丝不苟,再往下,黑色皮裤上点缀着银链,打理的整整齐齐,一点褶皱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负责搬东西的玛丽呼喊一声。 “伯爵大人,东西已经都搬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话音刚落,杰诺尔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哈哈哈哈……” 心里那样想着,但莉莉贝特还是没忍住捧腹大笑。 没笑多久,前坪的马儿发出一声嘶啼,玛丽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莉莉贝特小姐,我们该出发了!” “来了!” 她提起裙摆,一路小跑而去。 屋顶的怪诞石像目送着他们离开,清晨的乌鸦群聚在高处梳理羽毛,时光的一切,在静悄悄的展开。 两辆马车载着一车东西和三个人,一路颠簸,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伦敦。 伦敦城坐落在泰晤士河北岸,从对岸看,它与威斯敏斯特并排张望,挺直胸膛,繁荣又庄重。 还没进城,远远就能看见伦敦塔的白塔尖顶、石塔群,就在泰晤士河北岸、伦敦城的东南角、紧挨着河边、伦敦桥东边不远处。 他们的马车穿过伦敦桥,路过圣保罗大教堂,最终在克里普门区的一处旅馆门口停下。 旅馆招牌写着“圣烛旅社”,大门上雕刻着圣女浮雕和白鸽,十字架点缀在每一个屋顶的最高处。 “伯爵来了,我们等您很久了,夜风寒冷,快进来暖暖手。” 老板娘是个修女打扮的中年女人,她的手里握着金属的十字架,眼角的细纹几乎快要占据整个眼睑,但岁月没有磨灭她的信仰,她依旧面目慈祥,无论对谁都热情以待。 她对杰诺尔尤其热情,那双眼睛发着光,满是尊敬,没有参杂一点其他不该有的情感。 “亲爱的黛安娜女士,很高兴见到你。” 杰诺尔翻身下马,一改刚才在马车上死气沉沉一言不发的态度,换上一张温柔的笑脸,对女士行了一个吻手礼。 “招待您是我的荣幸才是。” 她那双逐渐浑浊的眼睛倒映着伦敦城夜晚明媚的灯火,点灯人刚走不久,行人驾驶着马车来来往往,英格兰的繁荣,在此刻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寒暄了几句,聊的多是家长里短,没什么营养的东西,莉莉贝特觉得无聊,抬头望天。 “我是黛安娜·梅纳德,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她正发呆,黛安娜却没给她置身事外的机会,突然喊住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她呆住了。 还没等她回答,杰诺尔一个侧身切入,严严实实把她挡在了身后,像一条护着珍宝的巨龙。 “她是莉莉贝特·琼斯小姐,您可以叫她莉莉贝特,她…是我的家人。” 她看着黛安娜手里的十字架,又听着杰诺尔对她的介绍——家人,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咽了咽口水。 杰诺尔倒是眉头皱了皱,盯着她手里的十字架,压着莉莉贝特的脚尖后退。 这是把她当成怕十字架的和圣水的低等恶魔了? 被一个人类护在身后,她大恶魔的面子还要不要? 她推开杰诺尔,在对方惊讶的表情下上前,回握住黛安娜的手。 没错,正是捏着十字架那只。 “我是莉莉贝特,很高兴认识你。”恶魔小姐张扬一笑,手心里微微有些灼烧感,但影响不大,倒是杰诺尔一脸担忧,望着他们握紧的双手微微发怔。 黛安娜笑了笑,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转身招呼店里的伙计帮杰诺尔搬行李。 “你不怕?”杰诺尔满脸狐疑,贴着她耳边轻轻问。 “都什么了,你还活在古罗马时代吗?” 杰诺尔满头黑线,闭上了嘴。 搬完行李已经是深夜,杰诺尔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留下玛丽陪着莉莉贝特,黛安娜举着蜡烛领着她们去找房间。 走廊的壁灯还是煤油灯式,尽管电力已经普及,但这里似乎被时间遗忘了,依然保留着最原始的模样。 他们的房间在二楼,是一个大套件,有两个客房,一个客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很像莉莉贝特利用时空魔法在二十一世纪看到的那种高楼套房,但要小一些。 那时候莉莉贝特吐槽,她觉得那个时代什么都有,但人活得格外憋屈,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住在盒子里,活着是个大盒子,死了一个小盒子。 结果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住上盒子了。 “这栋房子是我前夫留下的,为了保持它最纯粹的样子,所以我没装电路,请见谅。” 黛安娜话比较多,但很有分寸,关于莉莉贝特的事她只字不提,但关于她自己的事情,偶尔还是能泄出几句。 玛丽一进套间就开始整理东西,她立马奔向了最大的那个房间,拿出杰诺尔都行李,专心致志开始工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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