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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灵点头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她也想尽快找到小朝的感觉,虽然说让她别太快背词,但她依然还是将现在剧本里的台词背的七七八八了。 她从没有演过得了阿兹海默症的人,甚至此前对这个病也只是耳闻,所以为了揣摩角色她翻找了大量的资料,剧本被她翻看了无数遍,台词自然不背也熟了。 阿兹海默症是发生在老年人身上的一种神经性疾病,症状常有记忆障碍,认知扭曲,语言表达困难,到了晚期,甚至可能演变成痴呆。 舒灵还找了很多的影像资料,她很想演好这个角色,有挑战才能有进步,这种让她觉得没有把握演好的感觉,反倒久违的让她升起了那种战栗感。 陆同年到底不是真的不靠谱,下午剧组围读的时候,舒灵有感觉到顾彦他们的演技,最起码不论别的,他们对各自的角色都是理解的。 虽然有些青涩的地方,但大体是没什么问题的,也难怪陆同年说调教调教就可以用,她挑选演员也有自己的慎重在的。 作者有话说: 最近忙碌的生活就像我来不及看的电影,想看又抽不出时间,来回取舍然后什么也没抓住可恶,下映前我一定得看上! 灵魂&ldo;带我去找 当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突然意识清醒,然后发现自己在一处热闹的海边时该如何自处? 舒灵给出的答案是茫然。 这位少女应该对一切茫然、无措,然后站在沙滩上,空洞的眼睛里是迷茫和不安。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不记得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怎么到这里的,又要干嘛。 她只隐隐记得,要去看花。 陆同年盯着镜头里舒灵的表情,她甚至没什么太大的表情,但她无措的肢体动作,脆弱迷茫的眼神,都将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诠释的很好。 很好,但不够,陆同年没有立时喊咔,而是等着舒灵将这段演完,然后让她来看回放。 &ldo;你演的很好,如果小朝单纯只是一个失忆的少女的话,这段表演就已经足够了,但她不是。&rdo; 陆同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舒灵的问题,她的迷茫太过,细节处有种僵硬的表演痕迹。 &ldo;她什么都不记得,但仍然有着基本的神智,你的方向是对,只是在……&rdo;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的陆同年,以一种十分犀利严肃的状态运行着,专业且嘴下毫不留情。 但这样的陆同年才会让人相信,她能拍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舒灵也并没有因为她的直接就觉得不适,她反倒很惊喜。 &ldo;再来一遍吧,让我再试试。&rdo;她又看了遍回放,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没有哪个演员是说一进组就能秒进角色状态的,都得找感觉,随着故事的发展而深入。 舒灵就正在找小朝的感觉,她的人物小传写了好几版,每一次都又重新删掉再来,但每一次都会有新的感悟。 什么也不记得少女步履蹒跚,她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目光不时扫过路过在沙滩上行走的路人,像是在下意识的寻找什么。 直到走到沙滩连接台阶的边缘,她被一个从台上摔落的少年吸引了视线,他挣扎着爬不起来,好像是受伤了。 这里舒灵没什么问题,只是画面镜头转到顾彦的身上,一下就让陆同年皱起了眉头。 电影里其实是有些反转的悬疑因素在的,在小朝想起一切前,观众的视角都是跟着少女版小朝走的,她的视角和少年是同龄,而在这块的处理上顾彦演的有点太孙子了。 &ldo;你这里的情绪不对,你已经扮演过很多次这样的剧情,面对又认不得你的奶奶时,你就该知道她现在是小朝,所以你不能表现的很尊敬要……&rdo; 开机第一天,状态百出,但这是导演和演员们磨合的正常现象。 毕竟演员只负责表达,一部电影的走向和呈现方式却是取决于导演和编剧的。 而身为两者同担的陆同年又更是buff叠满,她自然才是最清楚她想要什么样故事的人,所以舒灵对她的高要求并不觉得苛刻。 因为她也在这些ng和要求里寻找着真正的小朝,像是在做有很多个选择的选择题一样,每去掉一个选项,离正确答案就更近一步。 于是在开机的第三天,舒灵终于找到了一点小朝的感觉。 阳光下,少女高举着手对着太阳,五指微微分开,眼睛微眯着,似是在看指缝间漏下的阳光,又是在看着别的什么, &ldo;阿风,你说我叫什么?&rdo;她转头问昨天意外认识的少年,他说他见过她一面知道她的名字。 被她突来的问题一问,阿风有些惊讶:&ldo;你…你叫小朝,朝霞的朝。&rdo; &ldo;……小朝&rdo;小朝默念,喃喃着眼神平静,随即点头,像是在反复记下这个名字。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在看见阿风的时候,却又觉得莫名的熟悉,也许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们是曾经见过,而她发生了意外,现在要重新找回她的人生。 &ldo;我的人生……&rdo;她轻声咀嚼着这个词,然后在阿风疑惑的眼神里摇摇头,仰头笑道:&ldo;带我去找回我的人生吧。&rdo; 镜头下陆同年将镜头推进,将舒灵脸上的表情没有放过分毫,透过她的眼睛,像是看见了那个迷失的孤独的灵魂。 &ldo;咔!&rdo;她欣喜着从摄影机里抬起头,有种捡到宝藏的感觉,剧组太穷了陆同年有时还得兼职摄影师。 舒灵的进步太快了,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就找到了她想要的感觉,并且完成的更好。 小朝的灵魂是孤独的,哪怕剧本里用再轻松的文字来表述,表面上粉饰太平,可她的内里无法更改。 陆同年一直没有说,因为她自己都是纠结的,不然她为什么会一直无法确定下剧本呢,因为她也在找小朝的灵魂。 如果此时陆同年的感觉是惊喜,那么正面和舒灵对戏后的顾彦,他的心情就是挫败。 差的太远了,他在舒灵的面前差的太远了,不是表演的问题,是他在她的身边完全是不被看到的。 看回放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的明显,顾彦自认演技不差,有老师也曾夸过他是个有天赋的人,可他和舒灵差的,绝不是一点半点。 &ldo;你找到那种感觉了。&rdo;陆同年看着舒灵道:&ldo;给我看看你写的人物小传吧,我们一起去找回小朝的人生。&rdo; &ldo;我想听听你对小朝的理解,也许会带来不一样的东西来。&rdo; 开机了三天,但剧组一共也没有拍到多少戏,还在小朝和阿风的初遇那儿卡着,来回的磨。 舒灵本质上还是个体验派,陈瑛并没有让她改变她的表演方式,只是在系统的教她一些基础,以及一些如何脱离角色做回自己的方法。 这样都是为了避免她被自己的共情伤到,她是个聪明的孩子,但陈瑛知道,这样聪明又敏感共情力十足的孩子,迟早有一天会为了角色而伤到自己。 而现在的舒灵就在有意抛开那些方法,她要让自己变成小朝。 六十八岁的奶奶是一个失去爱人八年,子女在外,独自生活在家的老人,她每天独自坐在躺椅上,听着人声海浪,忆着往昔或者别的什么。 直到某一天她被人发现昏迷在家,孩子们回来带她去医院,查出了阿兹海默症,一种会逐渐丧失所有记忆的病症。 她的儿女们面面相觑,在听完医生述说病情后可能会面露悲伤。 而奶奶那时候又会在想什么呢,有难过或者痛苦吗?或许她会在想原来她的记忆在逐渐模糊是因为生病了啊。 一番争吵过来,女儿将生病的妈妈从老家接了过来,放在身边照顾。 女儿有一个十八岁的儿子,老人在看见他的时候,却觉得他很像她记忆里的某个人,可她不记得是谁了,总之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阿兹海默症是不可逆的,老人第一次的外显病症来的那样的快。 当女儿晚上下班回家打开房门的时候,却看见自己的母亲茫然的站在客厅里,对着她问:&ldo;小姑娘,这里是哪里,你是谁啊?&rdo; 女儿顿时失声痛哭,因为她知道,她在失去她的母亲。 虽然老人很快清醒了过来,但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浑噩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长,唯独在面对女儿的孙子时,她会觉得熟悉,并且在失去记忆时愿意听他的话。 &ldo;因为你长的很像你的外公,你外公八年前就去世了,他们很恩爱,你外婆一直不愿意离开老家就是因为舍不得有你外公痕迹的家。&rdo;少年听着自己妈妈留着泪的解释,又看向了正看向窗外沉思的外婆,他想,他可以帮外婆找回记忆啊。 少年的计划执行的很顺利,在又一次奶奶的记忆回到十八岁的时候,他告诉她:&ldo;你叫小朝,这是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忘了,我叫阿风,我帮你找回记忆吧!&rdo;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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