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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知道他曾经在军队多次重伤的事情了? 江翎又推又算,竟猜了个七七八八。 “傻麒麟。” 江翎低头在裴肆亦唇上落下一吻,软润的触感好像棉花糖,他没忍住轻舔了下,那甜便从嘴里一路蔓延至心底。 裴肆亦的眼泪打湿了衣襟,贴在身上的感觉让人忽略不掉。 好似从前在部队受的那些伤痛,都被这眼泪冲刷干净了。 江翎撑着发软的身子去洗漱,又喝了能量饮料后,便钻进了裴肆亦怀中。 他轻轻地拉过裴肆亦的手臂放平,将头枕上去,手穿过裴肆亦的腰将人搂着,又觉得不够,再将裴肆亦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腰上,才满意的蹭了蹭裴肆亦下巴,跟着一起睡了个回笼觉。 这边二人睡的正香时,皇宫那边的女皇则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一样站在玫瑰园一动不动。 司诺端着咖啡,尴尬的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他本以为女皇邀请他喝咖啡是有事情要找他商量,谁知竟然是问他裴肆亦的生母在哪里,为什么婚礼没有来。 司诺:“……” 这问题问的实在有点震惊,司诺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裴肆亦的生母?他哪来的生母?他只有生父啊。 可女皇见司诺沉默,还以为自己提要求为难了他,于是当即摆手,“朕也不是非要见她,只是到底是她的孩子结婚,当然,如果为难就算了。” 司诺见女皇的模样,忽的想起裴肆亦当时很自责的对他说,“江翎因为我执念太深,意识体改变身体出现了腺体,他为了我,把自己变成了他那个世界的异类……” 当时司诺就觉得这句话有点奇怪,什么叫那个世界的异类? 但他当时被江翎还活着,之前是穿越等一系列事件震惊到了,后来又来到异世界参加婚礼,直接让他把那一点疑惑给忘在了脑后。 此时突然被女皇提起,他才想起那个疑惑来。 为什么有腺体会是这个世界的异类?难道这个世界的人没有腺体吗? 那这边岂不是只有男女?所以女皇她……并不知道他们那边男人也可以生孩子?! 司诺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抖,差点将咖啡泼出去。 他忽的看向女皇,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完了,如果女皇知道江翎可以生孩子,会不会切了裴肆亦以绝后患? 司诺嗓子忽的有些干,他抿了一口咖啡,哑声问道,“陛下,请问您对我们那个世界,了解多少?” 女皇挑眉,不清楚话题怎么突然从裴肆亦生母转变到了世界了解上,但还是礼貌回道,“芜说你们那边分四大州,所有人都可以化身动物类本体,少数强大的人拥有本源之力,但其实跟我们没什么区别,都是人类社会。” 女皇将自己了解的说完,便见司诺表情微妙。 他看着女皇,“首领没说其他的了?” 女皇回忆着,道,“芜倒是说过你们联邦那边还分男女abo,不过我一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司诺:“……” 司诺眼睛一闭。 心想幸好您不知道什么意思,否则要是知道您的宝贝崽子为了裴肆亦不仅改变了身体,还能生孩子,当初绝不会轻易同意他们结婚。 好在,二人已经结婚了。 司诺心想,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江翎没跟女皇明说的原因。 但现在显然是瞒不了了。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道,“陛下,裴肆亦没有生母,他只有生父。” 女皇:“???” 司诺看着女皇略微茫然的金眸,牵强的笑着道,“裴肆亦是禾清初生的,而裴野,是我生的。” 女皇看着眼前的司诺,金眸当即凝固。 什么? 他在说什么东西? 眼前这个司诺不是个男人吗?他怎么生裴野? 女皇的大脑番外:时晰vs苏烬(全文完) 五年后。 璀璨星海中,江翎坐在星舰的总指挥室内,面前屏幕上的三维星图呈现着被无数被蓝色光标包围的一大团红色光点。 那蓝色光标是帝国军团,而红色光点则是宇宙里最后的一群宇盗。 而那一群宇盗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包围,正在一座小行星上悠哉悠哉的小范围活动着。 这五年里,太子殿下带领金蚀日军团对宇盗进行了大规模剿杀,一次次的出其不意大获全胜,直将那些嚣张狡猾的宇盗逼的节节败退。 而如今这是最后一群宇盗,一旦围剿成功,帝国便再也不用担忧宇盗的攻击与袭扰。 江翎身后站着无数军官,全都紧张又期待的看着这一幕。 直到江翎开口。 “该收网了。” 依旧是清冷平静到淡漠的声音,仿佛只是在说“垃圾该丢了”一样。 却听的身后众军官呼吸都跟着停滞。 “是!!” 众军官齐声应答,而后一条条指令接连下发,早已经准备好的金蚀日军团瞬间动作起来。 屏幕上无数蓝色光标开始行动起来,以一种天罗地网的半球形直直的笼罩向那群红色光点。 很快,那群红色光标便被蚕食的一干二净。 “成功了——!!” “五年!我们终于将宇盗全部剿灭了!!” 无数欢呼从星舰各处响起,江翎勾着唇,心中亦是愉悦不已。 整整五年,他终于给自己报仇了。 “殿下!” 凯洛斯从前线回来,身上还沾着硝烟的味道。 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了一名少将,当初那个跟裴肆亦互丢石头的幼稚少年,也能独当一面了。 他朝着江翎郑重行礼,声音激昂,“殿下,不辱使命,所有宇盗已经全部抓捕成功!” “你做的很好。” 江翎笑着抬手,正要去拍凯洛斯的肩,余光里却见一道红芒闪过,他身形一僵,迅速收回了手,却还是被出现在他身侧的裴肆亦看到了。 “我的太子殿下,您刚刚伸手,是想做什么呢?” 裴肆亦高大的身形就那么杵在那里,赤红的眸子紧紧盯着江翎。 那一身的压迫与不爽直压向凯洛斯,凯洛斯嘴角眼角直抽抽。 “哥,你连我的醋都吃?!” 他想起这两年的传闻,无语道,“难怪外面都在说太子妃是全帝国最大的醋缸子,谁靠近太子殿下一点都会被太子妃记小本本。” 他看着裴肆亦,“哥,你可真是无可救药了。” 无可救药裴肆亦:“……” 周围的军官们忍着笑低下了头。 江翎在裴肆亦开口前主动将手钻进裴肆亦的手心,跟他十指相扣后才看向凯洛斯。 “你再逗他,一会儿挨揍我可不会拦。” 凯洛斯秒乖,“那都是谣言,我一点没信。” 众军官:“……” 裴肆亦冷哼,不再管他们,拉着江翎回到房间,抱着人按到床上就开始控诉。 “你这半个月晚上都不准我做,白天还非要我在pr上班不准我过来帮你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想着摸别人!” 江翎:“……” 江翎向来是无法理解裴肆亦的控诉是怎么来的。 他亲了亲人,解释道,“这半个月是围剿最后一波宇盗的关键时期,不能分心,而且谁叫你一做起来就收不住?” 裴肆亦:“……” 裴肆亦摸了摸鼻子,“那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江翎抿唇,即使跟裴肆亦已经算老夫老妻,但聊起这种话题耳根子还是烫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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