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53页(第1页)

宋折气定神闲,抚着他的脸道:“已过晌午,哪来的早?”  江霖躲开那只手,望向窗外,天色阴沉沉,朔风怒号,他沉了口气,移开被子,想起昨夜荒唐的场景,他颊上飞红,愤然抬眼,瞪向宋折。  宋折略过他的眼神,伸手一推,把他压回床上,江霖鼓起脸颊,尚待发火,倏尔腿胯生凉,腰肌泛痒,他眼皮一抖,咽咽喉咙,慌中带怒道:“我疼!你别弄!”  宋折挑眉,揽住那节腰,把人翻过来,江霖面颊朝下,脑子乱哄哄,想起昨夜难以启齿的姿势,扭着肩背挣扎。  “你……!”  宋折摸到那处,滑腻腻的。  昨夜折腾完,江霖累得熬不住,闭眼便睡,宋折见床上凌乱,被上沾有污浊,打算换床新被,抖开被子,一罐药膏咕噜噜掉下,捡拾起来,隐约回想起席上舒娘提过的事,扭开药罐,当即给江霖涂上药膏。  现在一瞧,那块似乎消了肿。  他心下一宽,收回手。  江霖抓起裤子,往后退开,看见了洪水猛兽般恐惧,宋折瞧他像只受惊的狸猫,实在可爱,往那片颊上亲过一口,得逞一笑,江霖捂住脸,气呼呼的,骂了几句,下床穿衣。  宋折留他在房里收拾,回身出去,刚走出厢房,迎面有随从奔过来,禀报白嵩来了,在堂里候着。  宋折敛起神色,循向大堂。  白嵩一身常服,戴着狐毛围领,见到宋折,拘手行礼,宋折略一颔首,请白嵩入座,白嵩却只笑笑,挥挥手,身后一太监上前,将手里捧着的精贵木盒送到宋折面前。  “是陛下的贺礼,昨夜耽搁了,望将军莫怪。”  宋折接过木盒,不看一眼,轻轻放在桌上,面色平静,照常回了句谢,白嵩落下点笑,蹙起眉毛,叹道:“昨夜孟大人又到宫里闹脾气了。”  宋折按下茶盏,问道:“孟净可是说了什么胡话?”  白嵩摇头,犹豫了会,忧愁道:“究竟何话,咱家不知,但陛下今早命人压着孟大人回闻州去了。”  宋折一愕,白嵩揣起手,面上几分可惜道:“陛下还吩咐,若没他的口谕,孟大人不得回京。”  过几日便是新春,段理这时将孟净压回闻州,实在蹊跷。  宋折不免担心,追问道:“陛下可有生气?”  白嵩仍是摇头:“两人不见生气,但陛下不知为何下此重令。”  宋折垂眼,沉思片刻,道:“孟净一早便走了吗?”  白嵩应道:“天未亮便被压上船了。”  宋折心下奇怪,两人既未吵架,段理怎会下此重令,他想不出其中缘由,叹了口气,又闲聊几句,起身送白嵩出府。  等白嵩离开,他回到堂里,打开木盒,看着那颗夜明珠良久,面色难言。  那头,江霖换好新衣,跑去客房找林懿,见他不在,怔住一瞬,转上大堂,得知林懿宿在李府里,登时来火,用过午膳,直奔李府。  李府冷清,只有几个下人在忙活。  堂口放有一盆火炭,两把躺椅,李稳歇在椅上,伸直伤腿,郎中卷起他的裤子,清创换药。  江霖冲上大堂,拍开门扉,往堂里转看一圈,没看见林懿,冷冷睨着李稳,窝火道:“我阿哥呢?”  门扉大开,寒风径直灌入,李稳滚着喉咙,收起伤腿,同郎中道过谢,吩咐下人带郎中去账房拿钱,待堂里安静,才看向江霖。  “他在后院歇着,昨夜宴席上他喝了些酒……”  江霖咬牙切齿道:“你可有对我阿哥动手动脚?”  李稳别开视线:“……没有。”  江霖眼里的杀意退去一些,哼道:“倘若你骗我,我杀了你!”  他无心待在这里,转过脚步去往后院,李稳放下裤腿,急忙起身,劝道:“他难得清净,你晚些再找他……”  见江霖步履不停,李稳伸手拉人,甫一碰到,江霖反应极大,甩起手臂,满脸厌恶,搡开李稳。  李稳没站住,往后一摔,狼狈跌在木桌旁,桌上茶壶摇晃,恰恰砸在那条伤腿上,万幸壶里没茶水,否则伤腿遭水烫,估摸伤势又重。  江霖没想推倒他,愣住,吸了口气,默默攥紧手,不耐烦道:“你做可怜给谁看……”  “林璨!”  身后,传来林懿慌乱的声音。  江霖一喜,转过头,兀然撞上一双凛然的眼睛,漫上眉梢的笑霎时停住了。  林懿蹙起眉心,擦过江霖,跛着脚冲到李稳身前,伸手将他扶起,打量一圈,嗓音发紧道:“……伤到哪了?”  “我、我没事。”  李稳撑着桌子站起,望向怔愣的江霖,下意识就要挣开林懿的手,轻轻一抽,林懿复而抓紧,搀着他走回躺椅上。  江霖愣在原地,看着林懿忙前忙后的样子,眼眶通红,颤颤地喊了声“阿哥”。  林懿置若罔闻,提起薄毯,盖在李稳身上,李稳抓着毯子,一脸不自在,舔了舔干燥的唇,低声道:“我没事,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江霖听到他为自己开脱,心里不觉半分感激,反而怒火中烧,恨他虚伪,快步迎到林懿身旁。  “阿哥,我们走吧……”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脸上。  江霖偏着脸,眼里尽是茫然,呆住好半晌,慢慢转过眼睛,嘴唇一动,有些不知所措的,说不出来话。  林懿瘦弱的手微微发颤,掌心一片通红,似是没想到自己竟会对唯一的弟弟做出此举,他喘着热气,无力垂下手,叹气,踏出一步。  江霖往后退开,扬着落下红印的脸,眼里浮起难以置信的惊讶,扫过林懿,看向李稳。  林懿瞧他脸上有印,心口一紧:“阿璨,我……”  江霖盯着李稳,被扼住了般,喘息艰难,心里飞过一缕荒唐的念头,他望向林懿,脸上流出痛苦之色,哆嗦道:“阿哥,世上千万人,非他不可吗?”  林懿面色煞白,抿唇不语。  归春风  哥俩感情没问题嗷  木已成舟  比起不可置信,江霖更多气恼林懿愿意托付李稳。  相逢时他顾及林懿感受,未将当年命悬一线的详细如实告知,现今见阿哥待仇人体贴细致,怒气填膺,自是以为李稳诓骗了林懿。  “那年抄家,平叔为了让我逃命,不顾性命阻拦,可他一刀挥起,砍死平叔,一箭射穿我的咽喉!”江霖指着李稳,忿恨道:“阿哥你若要与这厮交心,我……宁可死了!”  “你既能和宋折拜堂成亲,我和他有何不可?”  林懿缓缓吐出一句,眼里蕴着几分苦楚,几分哀切,像是在辩驳,又像是在叩问自身。  江霖登时无话,满是惊悚。  四下片刻寂静,唯有穿堂的北风。  林懿望着江霖受伤的神情,忽觉话重,覆起眼,挤出胸腔里的一股滞闷,平复心绪,想要低头认错,江霖却不愿接受,恨恨地瞪着李稳,撒腿逃离李府。  往后几天,林懿来往两府之间,仍是见不到江霖。  除夕当日,林懿再次寻来将军府,宋折正好从宫里回来,两人在府门相遇,一起踏进厅堂,宋折见林懿眉目着急,不时往后院张望,垂睫低眉,斟上茶水。  “他这几日都不在府里,你怕要是等空了。”  林懿转过视线投向宋折,诧异道:“他不在府上?”  宋折颔首,撇开茶沫,徐徐道:“他在城里有位知心好友,姓梁名喜。那天他回到府上,同我置气,扭头便躲到梁府去了。”  林懿听到江霖为此迁怒宋折,愧疚不安,微微坐起身,吞吐道:“那日我说错了话,是我不对,他若说了些什么,你莫要放在心上。”  “他……说我和李稳狼狈为奸,诓骗你的真心。”宋折神情自若,抿了口茶水。  林懿埋下脑袋,握住茶盏,思量着如何解释,宋折瞥他一眼,垂看水面,沉声道:“你当真原谅了李稳?”  林懿望向院里雪景,沉吟不言,略有病容的脸上浮出倦意,静默半晌,他抬手揉搡眼睛,含糊道:“谈不上原不原谅,木已成舟,痛苦懊悔又有何用?阿娘在世时,崇尚佛法,经常教导我和阿璨戒嗔戒痴,但阿璨随性自然,爱憎分明,适合侠游天下,与我偏安一隅的怯懦全然有别。他恨你,不过恨你是宋照霜,他恨李稳,不过恨他辜负我。”  放下手,浑白的双眼隐约溢出水色,林懿端起茶盏,匆忙饮下一口,润过嗓子,复而道:“爱恨纠缠,愈恨愈爱,我不想爱他,只能不恨他。”  宋折端茶的姿势一顿,哑住了。  良久,他找回自己的嗓音,微感苦涩道:“稳哥伤病好后,你仍是要离开他是么?”  除去年少时光,宋折已经很少这样称呼李稳,但他听到林懿这番话,想起往后,李稳独身一人,于心不忍,当下抛弃旁的身份,只以义弟的名号替李稳求个答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季明舒岑森

季明舒岑森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番外

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番外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炮灰暴富手册

炮灰暴富手册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纪灿傅时安

纪灿傅时安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韩风姜酥柔+

韩风姜酥柔+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