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霖近来听惯了他的剖心话,脸皮渐渐厚实,除了耳尖飘红,面上却不显喜悦,矜持地哼着声,宋折顺势压他躺倒,扣住他的手举在头顶,俯身来吻。 江霖似是万分喜欢他这样,傲气的眼一下软化,微微阖起,鼻尖哼出细微的响,宋折抵蹭他的鼻梁,视线从眉骨、眼尾滑到鬓角,环住腰的手掀开里衣,惊得江霖弓起腰。 宋折像是享受他的反应,极轻地笑了下,挺身一转,江霖迷瞪着,被一股力气拽起,待稳住身子,发现宋折躺在下方。 没有束发,黑发四散,宋折一身单衣,黑白分明,瞳孔印着点璀璨明光,薄唇上弯,压出一个冷艳的笑。 “给你撒气可好?” 江霖呼吸微滞,眼眸尽是这抹明灿的笑,他感觉喉咙一紧,怔怔盯住这张脸,手指蜷起,宋折已然松开禁锢,他伸长手,五指落在白皙的颈脖上,拇指恰恰摁住喉结。 宋折一愣,笑得更深,喉结在他指腹上滚动,江霖眸色黯然,五指逐渐收拢,宋折不追问,也不呵斥,主动抬高些脖子。 将这人脆弱的命脉掐住,江霖喘出一口气,眸里晃过一缕复杂,忽然道:“你……便不怕我下重手吗?” 宋折定定仰望他,不置一词。 江霖力气不知怎么就泄了,要缩回手,宋折忽然握住他腕子,带着他的两只手落回脖子上,江霖眼瞳一震,手指却是不敢收紧了。 “江应年,你为何这般心软?”宋折收起些许笑容,掀唇道:“若是面对仇家,也会这般心软吗?” 指尖像是触到了烈焰,江霖猛然撤回手,英眉紧蹙,宋折微抬起身,扶住他的腰,同他平视,缓声道:“并非不可。” “倘若你下重手,也并非不可。” 江霖神情冷肃,垂在腰间的手暗中蜷曲,他张开双唇想驳,转过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眼睛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心口仿佛堵塞,令他烦躁。 想不出缘由,也不愿细想,他低头,放纵地吻住宋折。 翌日,房外传来刀剑声。 江霖睡眼朦胧地爬起来,打着哈欠推开房门,被凛冽的刀光闪得眼疼,眯起眼,瞧见杨叁和阿香又一言不合交手。 阿香瞥见他,一时分心,被杨叁打飞手中短剑,她柳眉一怒,狠狠瞪眼杨叁,江霖见她没有受伤就懒得管了,肩上一重,宋折提着氅衣披下来。 老任在廊下惶恐地拘着手,本来在后厨忙活,听见打斗声,急忙跑过来,正要喊侍卫,杨叁让他不要声张,老任只好遣退其他随从,守在宋折房前,苦着脸观望两人的切磋。 房门一开,他见到救命稻草似的,宋折瞧了眼怒气腾腾的阿香和风平浪静的杨叁,收紧肩上氅衣,让老任安心回去做事。 老任点点头,钻回后厨去了,宋折拉着江霖回到房里,用冷水洗漱,江霖冻得一激灵,脸皱巴巴的,不过倒是清醒了。 洗漱完,吃过早膳回来,院里两人还僵持着,杨叁堵在河綦门前,阿香抱臂站在阶下,彼此不让,诡异又好笑。 江霖叹气,先给河綦煎药。 经过一夜休息,河綦恢复些力气,在几人推门进去时就睁开了眼睛,愣愣瞪着床顶,怕他醒来咬舌,杨叁昨夜离开前给他点了穴,是以河綦浑身动不了,只能转动眼睛。 江霖扶起他身子靠在床柱上,舀起汤药,吹冷,递到他嘴边,河綦不肯喝,挪开眼珠,江霖无奈,招呼杨叁帮手,杨叁掰开河綦的嘴,江霖顺滑地把药灌进去。 河綦一脸要杀人的愠怒神情,恨恨盯住杨叁,杨叁眉心一凛,抢过那碗汤药,直接灌完,好在汤药就要见底,不烫,杨叁撂下汤碗,松开钳住下颌的手,飞快在河綦一处穴位点解。 利索弄完,他站起身,将汤碗重重搁在桌上,力气有些重,发出明显的声响。 江霖当年往事 用过早膳,宋折原本要与江霖返回后院,府外闯进来一名衣衫带血的年轻男子,满目愁容,噗通跪在堂前,宋折扫一眼,把人领回书房。 到了书房,那人又跪下,宋折双手背后,眉间浮起不悦。 “有何要事便说。” 那人低垂脑袋,吞吐道:“小的没用,没能保护好林公子。半月前大理寺一位官员捉走了林公子,把他关押在瞿州衙门里,安了反贼党羽的罪名。” 宋折略显惊愕,沉思几秒,低声道:“可还记得那位大理寺官员什么姓名?” 那人道:“姓李名稳,官职是大理寺左少卿,听闻京中发生过要案,那人奉旨追查反贼行踪才到瞿州,有日他进到悬岭村,撞见林公子,突然命人绑走了公子,小的赶去衙门相救,不想被他刺中手臂。” 宋折瞧他破烂的衣衫,走向案桌旁,缓声道:“先前你来信说他腿伤,伤势如何了?” 那人抬头道:“小的请了郎中来看,并无大碍,但公子现在被拘禁在衙门府,房前有官兵看守,蓝儿也不许进去探望,小的别无他法,只能骑马快赶,回府禀报大人。” 宋折拿过桌上的箱子,那人侧过膝盖,重重磕头道:“李稳猜出我和蓝儿是府里的人,特意让我转告大人,若要林公子安全,须得大人亲自去他府上一趟。小的骑马回来时,李稳也正赶回京,他脚程快小的两日,估计这会在李府等候了。” 宋折淡淡点头,喊来随从帮探子处理伤口,又吩咐一人去马厩牵马。 婚事将临,李府内外都挂上囍字灯笼,长廊和堂屋收拾得极为干净,正堂里,一张躺椅摆在门后,旁侧放有烧着炭的火炉,李稳似在闭眼歇息,身上披着绒毯,四下无人,唯有飘扬的风雪。 随从领着宋折穿过走廊,近到堂前,轻轻拍醒李稳,看他睁眼,自觉地弯腰退下。 “来了?” 李稳起身,提过火炉旁小方桌上的铜壶,搁置在炉上烧水,宋折站在廊下,视线停在他隐约裹缠白布的腿上,李稳察觉到,掀开毯子,露出那条伤腿。 “想来我把他吓坏了,见到我,他宁愿跳下悬崖也不肯同我回京。”李稳抬头看向宋折,试图装作无事地笑,可惜那笑颇是惨淡,“幸亏悬崖下有山洞,没摔死,倒是摔断了一条腿。” 宋折垂在袖间的手暗暗蜷起,凝着双暗冷的眼垂看李稳,李稳见他沉默,有些意兴阑珊的,收起笑容,望向火炉。 “喊你来,不过好奇你为何救下林懿。”他捡起铁钳拨弄炭火,眼底印着摇曳的火光,说出的话却带着刺骨的冷:“是当年没能救下林璨的悔恨吗?” 李稳记得万分清楚,那年隆冬飞雪,他和宋折在林间骑马追逐林璨,担心那人跑远,他拉满弓弦正欲松手,耳边传来风声,后肘一痛,箭矢瞬间飞出,偏了些许没能刺穿林璨的脖子。 林璨连人带马摔下山坡,脖间不断冒出温血,宋折跪坐在旁侧,脸上满是惶恐和痛苦,颤着手抱起林璨茫然离去,李稳以为林璨必死无疑,直到在那间茅屋见到奄奄一息的身影,李稳才发觉宋折做了何种蠢事。 他痛骂宋折欺君,持刀杀向林璨,却被宋折一招踢开,那人立在床前,持着弯刀,浑身杀气,仿佛他再上前一步,两柄弯刀便会悄无声息地割破他的脖子,他只好暂时退步,离开了茅屋。 几天后,听闻那间茅屋坍塌,林璨连骨头都没留就化成了一摊血水,他赶去茅屋,挤开人群,看见宋折颓然跪着,跪到天昏地暗,那身子一晃,摔回地上。 昏迷两天后,宋折醒来,神色好似更冷了些,闯进上了封条的林府,在一棵玉兰树下掘地三尺,挖出一个楠木盒,失魂落魄地回到府里,把自己关进厢房好几日。 那时李稳认为林家的人彻底死绝,前几日下到瞿州追查反贼,在悬岭村里翻找,不期然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心里反驳自己不可能,真正看见那张多年未见的脸,只觉头晕脑胀,差点站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瓶邪同人)恐怖故事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盲人小吴和他的变态老张三观不正第一章吴邪在大学学的是建筑,但他的丈夫并不是他们专业的。他的丈夫本科是医学外科,研究生时来帮他们原来的辅导员代理。在没瞎之前,这个辅导员是吴邪这辈子见过的最帅的男人。辅导员偶尔会在学校的湖边坐着吹风,吴邪就会在食堂买一根玉米,一颗...
一个倒霉的人,穿越到崩坏的前文明。只是他穿越的这个时间线有点早。恢复记忆的穿越者,拥有系统的他,会做出如何的选择?选择逃离世界,还是选择战胜崩坏?...
固执拧巴的天才画家amp温柔敏感的完美学霸有虐有甜拉扯双向暗恋双直变双弯久别重逢地下恋HE年少时,总觉得一腔孤勇的喜欢可以打破一切困难。1高三前的那个夏天,林知许遇见了苏夏栀。林知许,玩世不恭,肆意张扬。苏夏栀,温柔稳重,懂事听话。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在那个暑假相遇,从此命运发生了改变,注定纠缠一生。2高考结束,苏夏栀知道,本应该出国留学的林知许,固执的的想要和自己上国内的大学。在那年夏天,苏夏栀决绝的让林知许离开。林知许,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放弃什麽,这样我会很愧疚,这样我会觉得我的喜欢是你的累赘。3多年後,林知许回国,此时她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画家,苏夏栀也事业有成。再次重逢,两人都变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那颗只有在见到对方时,才狂跳不止的心脏。苏夏栀,我爱你,不是十七八岁那种一时冲动的喜欢,是想要陪在你身边,与你相守一生的爱,我这辈子不会再遇见第二个你了,我想和你有个家,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知知,在你感到害怕时,请不顾一切的相信我的爱吧。ps後期同性恋合法私设如山不喜误入第一次写文,我文笔真的很差劲,不喜误入。希望大家多多体谅,多多支持,多多包含,多多喜欢。有什麽问题也请大家指出,我会尽快改进的。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虐文甜文校园救赎其它知知,林知许,栀栀,苏夏栀,叶暮初,阿许,阿初。...
末世+天灾+空间+丧尸+囤货+异能+无cp+一点点日常向闺蜜避雷主角有团队,不是单打独斗,接受不了的勿看,别看了又来给差评,请分清圣母和利益的区别。不然我会骂人末世来临,姜然和闺蜜惨死狼口,一朝醒来,闺蜜已经是重生者。末世还有一年?不急,提前开启空间,两人疯狂囤货,花生瓜子矿泉水,柴米油盐酱醋茶,钱不是问题,买...
同人,讲述邪恶大法师维兹南奋斗史。奥洛克把老子的哥布林神风特攻队抬上来,王国军打上来了奥洛克老大你发不起工资他们都走了快用奥术塔传音,跟特拉敏说我给双倍的但是老大你每次都这么说他们已经不信了小洛啊,我们又要挂了,你信我我吗我还会带你们卷土重来的老大你放过我吧感受黑魔法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