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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挺甜的。 她嘴角弯起来,转身帮爷爷收拾画案上的笔洗和颜料。 输给白祈安那样单纯美好的人,输给这样一份偏爱,其实没什么好不甘心的。 彼此的唯一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将车窗外的风雪与寒冷彻底隔绝。 白祈安中午没睡午觉,在画室又折腾了整天,这会被车上的暖风一烤,困意便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哥哥……” 他像只没有骨头的小猫,软乎乎地歪在司徒珩怀里,脑袋枕着男人的腿,很快就发出了细小均匀的呼吸声。 司徒珩一手揽紧他,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发丝。 深邃的目光落在少年毫无防备的睡颜上,指腹顺着白净的脸颊下滑,最后轻轻停在他肩侧。 指尖下是平稳的呼吸,昭示着这个小生命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想到昨晚白祈安红着眼眶求他,说明天还要去画室上课,司徒珩到底心软了,没再闹他。 可今天在画室里。 小家伙和秦知意相处得那么融洽,嘴里还一直念叨着“知意姐姐人超好”,还宝贝似的收着人家给的草莓糖…… 司徒珩看着恬静美好的少年,那股占有欲又开始翻涌,像一团无声蔓延的野火,压都压不住。 他喉结滚了滚,俯身将薄唇贴在少年温热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深极沉的吻。 “老板,到了。”车子缓缓停在别墅门前,司机低声提醒。 “嗯。” 司徒珩动作极轻地用大衣裹紧怀里的人,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别墅。 他没有在客厅停留,抱着人径直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直接走进了浴室。 白祈安被放到浴缸里时,身子被温柔的水流包裹,整个人轻轻一惊,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还没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一道高大的身影便靠近过来,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冷冽木质香气。 “哥哥……” 未尽的话语被悉数吞没在一个温热的吻里。 白祈安被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抵在男人胸前,微弱地推拒着。 “安安,今天在画室很开心?” 司徒珩微微退开些许,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让人心惊的危险气压。 可少年没有听出其中的酸意,本能地顺着回答:“开、开心……” 白祈安喘着气,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水光,湿漉漉的。 “秦知意人很好,嗯?” 司徒珩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激得白祈安一阵战栗。 “知意姐姐……!” 话没说完,手腕被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白祈安惊呼,整个人一颤。 “昨晚纵着你,是怕你今天没精神。” 司徒珩低头,轻轻碰了碰他的耳侧,声音低沉而危险。 “今天既然这么有精神,那今晚陪哥哥说说话,宝宝。” 白祈安身子一颤,小声地唤他:“哥哥,安安……唔……” 可司徒珩这次没打算轻易松开他。 浅灰色的羊绒毛巾被放在浴缸旁的大理石地面上。 温热的水汽不知何时弥漫开来,雾气在狭小的浴室里无声蔓延,镜面上很快蒙上了白茫茫的雾。 男人温热的体温靠上来,将他整个人紧紧护在怀里。 积压了一整天的占有欲与爱意在这一刻悉数涌上来。 白祈安轻轻搂着司徒珩的脖子,声音有些哑了,却本能地去追逐男人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冷冽木香。 司徒珩扶着他的后背,让他看着自己眼底那近乎滚烫的爱意与珍重。 他一遍遍替少年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安安,看着我。” “嗯……安安在。” 可就在最后关头,司徒珩还是忍住了。 “安安。”他声音低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今天先洗澡吧。” 白祈安迷蒙地望着他,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 雾气渐散,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而浴室内水汽氤氲,温度渐渐回暖。 许久之后,浴室里的水汽慢慢散了。 司徒珩把小家伙用浴巾裹着抱回卧室,温柔地帮他吹干头发,才将人重新塞回温暖的被窝里。 白祈安累极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却还是执拗地用小手揪着司徒珩的睡衣衣角,这不知不觉成了他的习惯。 司徒珩躺回他身边,宠溺地看着小家伙这副黏人又依恋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想到什么。 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了那个下午带回来的深蓝色丝绒盒子。 “安安。”司徒珩低声唤他。 “嗯……”白祈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勉强睁开一条缝。 司徒珩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极简的铂金对戒,没有繁复的碎钻,只有内侧刻着彼此名字缩写的暗纹。 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司徒珩执起白祈安的右手,将那枚稍小些的戒指,缓缓推入了他纤细的无名指指根。 微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皮肤,白祈安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睁开雾蒙蒙的桃花眼,在看到自己无名指上多出来的银白色指环时,眼睛微微亮了起来。 白祈安眨了眨眼,有些呆滞地抬头看向男人。 “哥哥~” 司徒珩拉过他的手吻了吻,声音认真而低哑:“戴上了,以后安安就是哥哥的人了。只有哥哥和安安,好吗,宝宝?” 白祈安盯着指尖那枚素圈戒指,又望向司徒珩眼底毫不掩饰的偏爱,心里像有蜜糖化开,一路甜到指尖。 他吸了吸酸涩的鼻子,主动凑过去亲了亲男人微凉的薄唇,声音软糯却坚定:“听懂了。安安只喜欢哥哥,只对哥哥好。” 白祈安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难过,是那种心口被塞得满满的、又酸又软的感觉。 以前在家里,奶奶也给他戴过东西,红绳、平安扣、小银锁,可那些都是怕他走丢、怕他生病。 只有这枚戒指不一样。 这是哥哥亲手给他戴上的。 戴上了,就是哥哥的人了。 他悄悄把右手缩进被子里,手指蜷了蜷,把那枚戒指攥在掌心里,像攥着一颗糖,又像攥着一个再也不会松开的承诺。 他忽然特别想告诉奶奶,安安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会一直一直对安安好。 司徒珩呼吸微顿,深邃的眼眸此刻翻滚着动人的暖色。 少年干净清澈的桃花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完完整整的,只有他一个。 那种全心全意的依赖和交付,让司徒珩心口滚烫如灼。 他抬手轻轻扣住少年肩膀,将人揽向自己,吻落下。 “哥哥……” 窗外风雪呼啸,而屋里灯火暖黄,温热的暖意有彼此一生唯一的救赎与归宿。 叫老公 窗外闹腾了一整夜的暴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屋里地暖开得足,烘得昨晚折腾出来的热气迟迟散不掉,黏糊糊的,却让人觉得格外踏实。 白祈安在暖烘烘的被窝动了动,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 “唔……” 他小声哼唧着,两弯好看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 疼,好酸,好累。 浑身上下就像被大卡车来回碾压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酸软。 尤其是腰和腿,还酸酸地发着软,连动一下脚趾头都觉得费劲。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里还带着刚醒的迷糊。 漂亮的桃花眼角泛着红,小脸粉扑嘟嘟的,平添了几分让人想欺负的脆弱。 白祈安懵懵地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一头栽进了旁边那个温热宽阔的怀里。 熟悉的松木冷香扑面而来,还夹杂着跟他身上一样的沐浴乳香气。 白祈安最喜欢这个味道了,一闻到,就知道是哥哥。 小脸依赖地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眷恋地蹭了蹭。 大约是清醒了些,被子下的小脚丫不安分起来,用脚尖轻轻地去碰男人温热的腿肚。 “嗯……”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微痒的触感顺着腿肚爬上来。 司徒珩喉结重重地滚了滚,没睁眼,手臂本能地将怀里的男孩往怀里搂紧了些,下巴在他毛茸茸的发顶安抚般地蹭了蹭。 “睡饱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醒时特有的磁性。 昨夜在浴室里闹得太久,他天快亮时才勉强合眼。 可身体也像是有某种本能,在少年贴过来的瞬间,横在白祈安腰间的大手便骤然收紧。 司徒珩自然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力道大得恨不得把这软绵绵的小家伙揉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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