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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刚澄清，生产线的效益恢复得没这么快。　　不就是阴阳怪气吗？整得跟谁不会似的。　　许酌不管他的阴阳，顺杆往上爬：“承你吉言，确实快爆单了。”　　孟凛川被噎了一下：“那就提前恭喜许总了。”　　许酌：“不客气，我今天心情好，股份的事自然也好谈。”　　他话音刚落，就见贺澜序提着保温饭盒还有一个保温袋进来，极其自然地把东西放在桌上。　　剧组成片的剪辑今天上午就完成了，贺澜序回去的时候曹阿姨正要过来送饭。　　贺澜序下午本就打算来公司找许酌，干脆提前过来，还可以和许酌一起吃饭。　　孟凛川昨天吃了温述白狮子大开口的亏，今天没敢再让许酌先开口：“三个亿，买手里陆氏集团的全部股份。”　　许酌注意力被贺澜序引了过去，没太听清孟凛川的话。　　“你刚刚说什么？”许酌淡声问。　　孟凛川以为许酌嫌价格低，斟酌着抬了抬价：“三亿五千万。”　　贺澜序把餐盒放下后，拿出保温袋里的蜂蜜水插好吸管，走到许酌身后。　　许酌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蜂蜜水，淡淡回复：“不卖。”　　有保温袋保温，蜂蜜水还是温热的，里面好像还加了柠檬，酸甜口。　　贺澜序把蜂蜜水放在许酌办公桌上，双手从后面揽着许酌的脖颈，下巴搭在许酌肩上。　　许酌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又听电话那头，孟凛川说：“那约个地方，咱们谈谈。”　　贺澜序跟个妲己似的在他脖子上作乱，颈侧的皮肤有些痒，许酌一时间忘了词。　　把贺澜序的脑袋推开后，他才想起了自己要说什么：“不用谈，昨天我联系温总的时候，听他说他手里那15的散股以十个亿的价给了你。”　　“我手里的股份是他的两倍，你报价至少也要是他的两倍吧。”　　“还有，我昨天晚上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收来的股份，算上辛苦费给你个优惠价，五十个，怎么样？”　　孟凛川在心里骂许酌不要脸，哪有他这样反向打折的。　　刚想开口就见王风推门进来。　　王风凑到孟凛川耳边说了一句话。　　陆氏有两个股东改了口风，说只要价格合适就出让手里的股份。　　零零总总加起来最多能有20，就连陆明哲也有想要出让手里股份的意向。　　孟凛川点点头，让他继续联系。　　随后一口回绝了许酌：“不可能，五十亿太多了。”　　如果是在陆氏没出事之前这个价格倒是合理，可现在陆氏负债这么多许酌手里的股份不可能开到这个价。　　如果人人都像许酌和温述白这样漫天要价，孟氏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大半都得支出去。　　陆氏集团还有债务要平，他不可能花这么多钱买这些股份。　　许酌听到他的回答后，也不给他讲价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伸手轻轻拍了拍贺澜序的脸：“你捣什么乱？”　　贺澜序贴着他的脸一通蹭，装委屈的话张口就来：“我伺候得不好？还是你腻了我了？”　　许酌笑着推开他：“哪里学的勾栏本事，吃饭。”　　孟凛川听着电话被挂断后的忙音，都被气笑了。　　这一个个的，都想着来他这里薅羊毛呢。　　孟凛川再联系许酌是在下午，许酌和贺澜序并排坐在沙发上。　　一个在处理文件，另一个在看电视剧剪辑完之后的成片。　　这次孟凛川没打助理办的电话，而是直接打了许酌的。　　因为两家的竞争关系，许酌和孟凛川虽然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但两人都没和对方联系过。　　这还是孟凛川捅刀　　贺澜序经过环岛，右转去了商贸中心。　　在商贸中心绕了一圈出来后，他往后视镜看了一眼，那辆小面包依旧跟在他们身后。　　贺澜序确定车上的人就是故意跟着他们之后，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京淮市公安局6号接警员，请讲。”　　贺澜序看了眼地图：“你好，我现在商贸中心外的淮安北路，我们后面有一辆车一直跟着我们。”　　“那辆车的车牌号是京h82513。”　　贺澜序又提供了自己的姓名和身份证号后，对面接警的警员表示会尽快派警员过去拦截。　　贺澜序一直在商贸中心附近绕圈，身后的车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　　车里的人应该没什么跟车经验，跟着贺澜序绕了几圈都没发现自己暴露了。　　在他绕第三圈的时候，商贸大厦后面的路口处多了两辆警车。　　在贺澜序的车开过去后，有警察上前想要拦停那辆小面包，却没想到车子忽然加速，径直朝前面撞去。　　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商贸大厦的停车场。　　到了晚上这里的人流量比较小，如果发生什么事故的话不会波及无辜。　　贺澜序直接加速转弯进了停车场。　　因为把车开进来需要付停车费，所以停在这里的车不多。　　身后传来重物碰撞的声音，贺澜序一个急刹。　　因为惯性，许酌的身体跟着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了座椅。　　前几天那波记忆冲击，他的大脑还没缓过来，虽然被迫上班但还是有些嗜睡。　　他睁开眼时还有些迷茫，但后背隐隐的闷痛又很快让他清醒。　　他看向贺澜序，问：“怎么了？”　　贺澜序看向许酌时，脸上肃冷的神色柔和下来。　　“有人跟着我们。”他解释了一句，然后解开许酌的安全带揉了揉他的后背：“是不是撞疼了？”　　许酌摇摇头，往窗外看了一眼，路灯杆凹进去了一大个口子。　　小面包可能是因为轮胎打滑，撞完路灯后又压上了一旁的石墩，侧翻后滑出去很远。　　“我没事，要不要下去看看？”　　贺澜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大概是小面包的速度太快，跟着转弯的时候没控制好，所以才会直接撞上了路灯。　　警员已经打开车门把驾驶座里的人拖了出来，是一个女人。　　贺澜序握了握许酌的手：“走吧，去看看是谁？”　　他们下车的时候，警员刚好走到他们车前：“你们就是报警的人吗？”　　贺澜序点头：“是我报的警，我们下班的时候那辆车就在公司门口停着，后来一路跟着我们。”　　“你们和她认识吗？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跟着你们？”　　刚才那辆小面包突然加速，意图很明显，她想和前面那辆车里的人同归于尽。　　以她的速度，路灯都被撞成那样了，如果两辆车真撞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驾驶车子的女人因为额头磕到了挡风玻璃，所以陷入了短暂的晕厥，已经被警员平放在了地上。　　许酌看到她的脸就认出了她的身份：“我认识她，她叫于敏，她儿子和我有些过节。”　　记忆恢复后，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之前在公司里见到于敏和肖莫云夫妇时会觉得眼熟了。　　很早之前许酌就查过他们。　　在他有能力干预肖聿棠的成长轨迹之后，他也有过资助肖聿棠把他送出国之类的想法。　　但每一次他去长海，想要见肖聿棠或者于敏夫妇的时候，路上总会莫名其妙出事。　　有时候是飞机延误，有时候是路上被追尾，好不容易找到了肖聿棠家门口，却被告知他们一家人去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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