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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澜序觉得干等着不如找点事情干,就问李屹借了一台闲置的笔记本电脑。 许酌把合作商送走后就回了办公室。 他推开门看到贺澜序坐在沙发上敲着电脑,看上去还挺乖巧。 贺澜序见他进来,把电脑放在一边,一边打开保温盒一边问:“饿了吗?” 许酌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解开了一颗衬衫扣,坐到他旁边:“还行。” “你吃过了吗?”许酌问。 “没有,想和你一起。” 贺澜序目光扫过许酌露在外面的半截锁骨,又转回去多看两眼。 许酌把筷子递给他:“别乱看,吃饭。” 贺澜序手搭上许酌的肩凑上前和他接吻,他的拇指正好落在许酌锁骨处。 许酌推了他一下没推动,又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放弃了挣扎。 贺澜序亲完了之后,目光扫过许酌起了一小块儿红印的锁骨,笑着报备:“餐前甜点。” 许酌无奈,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再不吃,菜就凉了。” 不想争了 贺澜序吃完饭也没回去,而是待在许酌办公室写剧本。 两个人各忙各的,气氛异常和谐。 韩呈和李屹进来汇报工作的时候声音都比平时小了点。 晚上到了许酌下班的点,两人一起回去,许酌没让两个助理送,而是自己开车。 到了浅月湾,贺澜序一下车就看到了在许酌家门外来回踱步的那个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头发乱成一团,眼下有很重的眼袋和黑眼圈,下巴胡子拉碴,身上穿的那套西装皱得像几天都没换过。 整体看起来很邋遢,精神方面看上去也有些不太对。 贺澜序拉住许酌的胳膊,警惕地看着那个人。 许酌也皱眉看着那人。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那人身上那件皱巴西装的颜色上勉强认出那是姜宇淮,那天在寿宴上姜宇淮穿的也是同色的衣服。 他现在看起来和三天前简直判若两人。 看到姜宇淮手里拿着的东西,许酌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亲子鉴定加急的话今天差不多出结果了。 许酌拍了拍贺澜序的手,对他道:“他是姜宇淮,在亲缘关系上,算是我表哥。” 贺澜序有些犹疑,“你确定?” 这人看起来有点……不太安全。 “我确定,他最近遇到了点事。”许酌点了点太阳穴:“这里可能受到了点冲击。” 贺澜序听他说完,心里的戒备才暂且放下。 姜宇淮见到许酌停住了步子,有气无力道:“这天都黑了,你怎么才回来?” 许酌:“我没你那么闲,我之前不是和你说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就行吗?” 姜宇淮这才想起来那晚许酌确实说过,但因为他这两天过得浑浑噩噩,给忘了。 贺澜序主动上前和姜宇淮打招呼:“表哥好,我是贺澜序。” 姜宇淮没注意他的称呼,强打起精神朝他笑了笑,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也做了个自我介绍。 进门后,许酌勾了勾贺澜序的手指,朝他小声交代:“帮我去书房拿一份文件,在书桌侧边他是我对象 和“陈源”分开两个月后,赵佳玫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最后选择留下这个孩子。 怀胎十月,在姜宇淮出生的那天,她再次见到了“陈源”。 那时候她才知道,那个她爱过恨过的“陈源”是姜家的掌权人。 而她只不过是姜兆元觉得有趣,随意找的一个消遣罢了。 那天赵佳玫从住院大楼一跃而下,和她一起开律所的朋友还有她的养父母都坚持赵佳玫不可能是自杀。 警局立案调查,半个月后律所被举报不得不关门,赵佳玫的养父母也相继离世。 警局那边最后给出的结果是确认自杀。 姜宇淮则是被姜兆元带回了姜家,交给了姜兆培。 除了那三张a4纸之外外,其他的是姜兆元给医院医生和当年给警局局长汇款的账单,还有警局的通告。 姜兆元早知道赵佳玫怀孕时,正逢发妻离世。 他不介意多一个私生子,但姜家的掌权人不可能娶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小律师,所以他并不打算对赵佳玫负责。 后来他在亡妻葬礼上,因伤心过度昏厥而上了社会新闻。 姜兆元吃到了爱妻人设的甜头,不想破坏在公众心目中的形象,所以他给了医院里为赵佳玫产检的医生一些好处。 他本想着如果是女孩儿的话,就制造些意外把孩子拿掉,可偏偏赵佳玫怀的是男孩儿。 他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所以就把主意打在了姜兆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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