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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形容,霍栩鸣手搅拌着粥,嘴角扬着弧度笑,“昨晚用完了子弹,今天枪也要歇歇火。等出差回去再做糟糕的男人。” “”路绾枫表情露出巨大的无语。 打不过霍栩鸣,但他握紧的拳头想要扬起给砰砰两拳泄愤。 手刚握紧还没蓄力,霍栩鸣喂给他一口香甜的粥。 伸手不打笑脸人,拳头不打殷勤人。路绾枫默默松开拳头,垂眸张嘴喝下这粥。 “晚点我要出门,如果睡醒我还没回来,要给我发信息。”霍栩鸣晚上要出门参加一个酒会,露个面很快就能回来。 路绾枫掀起眼皮看他,又垂下,“你已经签了我,可以调岗位了吗?” “你妈妈为什么要你离开霍氏?”霍栩鸣毫无挣扎地问出这个问题,“昨天早上出发前,收到关于你的举报邮件。” “管家调查之后查处那几封邮件都来自你母亲,路晴绵的手下。” “可以和我说说吗?” 路绾枫惊讶地看着他,“举报我什么?” “收集霍氏资料买卖,以职位谋私。嫖娼等不良行为等。”霍栩鸣用勺子点了点他没张开的嘴唇,“张嘴喝粥。” “我没有。”路绾枫张嘴不喝粥,扭头抬手推开霍栩鸣喂的粥,“我没有买卖霍氏资料,也没有刻意手机,更没有谋私和嫖娼。这些事全都是污蔑,是她不想我在任何集团或公司混下去的污蔑。” “你说的这些事我真的没有做过,你信我” 霍栩鸣等他说完,把粥喂进去,“我如果不信你的话,你已经被开除了。而且对我来说,就算你做了那些事,除了嫖娼这一件的死罪以外,其它都没什么。” “我没做,没有这个而且和就算。”路绾枫纠正他的用词严谨性:“是这些事情我没做,是她污蔑我。” “我知道,”霍栩鸣慢慢地给他喂粥,“让我猜一下。” “你母亲路总在你之后怀过一次,但孕中期没保住也摘了子宫。” “而你是她路家目前唯一的继承人,你哥哥谢景砜属于谢家,但由于生病被当成弃子。” “你和谢总感情好,跟路家决裂放弃继承人身份,你母亲现在是在逼你回去,对吗?” 除了诱因,他猜对了很大一部分。 路绾枫选择撒谎地嗯了一声,“我不想回到路家,也想靠自己的能力治好哥哥。” “所以为什么不靠我,我靠不住吗?”霍栩鸣还是没想通这一点,“你以前很多事情也依赖我,你也不是一个多么独立的人。” 路绾枫继续喝粥,含糊地说:“我只能靠自己。” 他不能把出柜的事情道来,要保证谢景砜待在自己身边,不被持有监护权的母亲或父亲送往国外终身不能外出的治疗院。 霍栩鸣点点头,没把话题再深入。他的直觉是路绾枫还有事情瞒着,这件事是他始终没摸到的那层真相。 “那怎么办?我还能在霍氏吗?”路绾枫问。 他看着霍栩鸣认真喂自己粥,“其实我离你远点,是好的。尹杰是公开的gay,我和尹杰是朋友。公司有不少人传我和他是一对。” “我怕和你走得太近,助理看出我和你之间的特殊性,他们会把八卦转移到你的身上。” “在国内,同性恋并不被大众所接受。而且你的家庭也不会允许。” “鹿崽。”霍栩鸣打断他的话,“别把你的思想强加到我身上,我家庭是我应该要去处理的问题,不是你要为我去考虑的问题。” 不正常 路绾枫喝完最后一口粥,挺着酸疼的腰往下挪躺平,“嗯,我不要了。” “再喝小半碗?”霍栩鸣手里的碗并不大,不是正常饭量的一碗。 路绾枫摇头,扯了扯被子盖上,“吃太饱睡不着的,你出去帮我买点消炎药。” 那处还是隐隐约约的不舒服,总觉得很难形容的感觉。 霍栩鸣放好碗,“早上买回来给你上了,我还以为你那时候躲着是醒了。” “”路绾枫扫了他一眼,立马移开目光,深吸气后闭上眼睛:靠 力是相互的,累难道的不应该也是相互的吗? 路绾枫恨恨地想,为什么自己累的跟昏死过去一样,某人却还可以起来那么早且偷着掰开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 大家都是每天坐办公室,下班就开车的人,体力还能相差很多吗? 想不通,想不通。 霍栩鸣把碗端出去折返回来,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昨晚的事情让房间里留下不可描述的味道,为了让路绾枫睡的好一些,他特意打开了助眠的香薰。 在软和的香气中,路绾枫感受到身旁躺下一个人,自己被带进他的怀里,有一双手搭在他酸疼的腰间轻轻按压。 双重舒适感里,路绾枫沉沉地入睡。 霍栩鸣手替他捏完腰,手还往下给他的揉。 即使是摸遍了全身,路绾枫也安心地睡着,对身旁的人没有一点防备心。 出差三天, 路绾枫躺了一天半,第三天晚上参加完饭局霍栩鸣安排私人飞机回程。 许是太久没有像这两天这般休息过,回程的飞机上路绾枫躺下没多久又睡了。 以前的他就是比常人需要更多的睡眠。 人家睡八小时精神十足,他要睡十个小时。后来日子过的难了,才逐渐适应比八小时更少的睡眠时间,且开始经历失眠。 “鹿崽,”霍栩鸣用温热的指腹抬起他的下巴,蘸上的药膏轻轻涂抹脖颈的吻痕处,“涂点药。” 路绾枫掀起眼皮又垂下闭上,“嗯” 药膏触碰皮肤,冰凉又温热。他闭上眼睛没有再睡:“吻痕明天还不消的话,我不去上班了。” 出一趟差回来,带着满脖子吻痕去上班,没脑经的人都会往潜规则去猜测。 罪魁祸首当然答应这个请求,“明天炜凛上门给谢总做饭,顺便给你熬点清淡的粥。” 别人被暴击完,最多喝两天清淡的。 路绾枫这次被暴击完,要比别人多喝几天粥,养养。 他掀起眼皮,充满心事地看着霍栩鸣,欲言又止。 两人实在走的太近了,他担心路晴绵举报无果后又会上门,到时候不免撞见傅炜凛,“顶层什么时候能装修完?让傅先生等顶层装修好了再来做饭吧?” “想半天就是说这个?”霍栩鸣看他酝酿那么久,还以为他会说出点什么别的来,“下周三能装好。” “那么快?”路绾枫惊讶,“傅先生什么后台啊这么硬。” 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这也太快了。 霍栩鸣朝他挑了挑眉头,“如果说他的后台是我,你会不会更惊讶?” 路绾枫眼神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哦,霍氏总裁傅先生的后台,硬有他硬的道理。” “唔嗯!” 阴阳怪气的模样,霍栩鸣自动划分为勾引人。 嘴角的伤口刚准备好又被吮破,路绾枫从被动到主动,全是因为身上这个人吻技了得。 还有一个因素是对霍栩鸣没有足够的抵抗力。 他仰着头,手扶霍栩鸣腰侧两边,迎接黏腻又热烈的吻。 知道呼吸变得急促,这个吻才慢慢停下。 久未吃肉,霍栩鸣在吃过一晚后变得更馋,“鹿崽,给你请个私教,锻炼一下耐力。” “不”路绾枫在努力调整呼吸的节奏,企图抚平那些不该起来的东西,“我现在的耐力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你。” 他撇开头,看向别处让思想放空。 霍栩鸣在他侧脸印了一吻:“以前可能正常,但前几天喊结束太早了,不太正常。” 没有人愿意在这些方面被人说不正常,路绾枫也不例外,他皱着眉瞪他,“那你怎么不潜个正常的?我相信没有人在你身下是耐弄的。” 抬手把霍栩鸣推开,非常不耐烦地开口道:“走开点,挡着我空气了。” “没有别人。”霍栩鸣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上,“我不像你有别人,我身边从没有,心里也没有。” 话题忽然被转到这上面,路绾枫的气性瞬间落败,心虚的他拧开面前的矿泉水瓶,喝了几口掩饰情绪。 下机后,霍栩鸣把他送回到小区楼下,看见傅炜凛停在一旁的车,“我跟你上去?” “不用,你早点回去休息。”路绾枫拎着行李箱,行动不如出差前利索。 霍栩鸣点点头,看着路绾枫进门按电话,拿出手机拨打傅炜凛的电话。 “喂?”傅炜凛身旁还坐着发呆的谢景砜:“出差回来了?” “嗯,鹿崽在楼下等电梯,希望你现在和谢总只是单纯地在聊天。”霍栩鸣看见路绾枫进入电梯,抬头示意司机开车。 傅炜凛侧头上上下下地扫了谢景砜全身,确认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才放心地开口打趣:“怎么?出差三天没开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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