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尽管每日思念与担忧的人现在就在身边,但温稗轼这一觉依旧睡的不安稳。 他在入睡不久后陷进熟悉的梦魇中,这次的梦魇有一些不同。 血色的战场中,他找到了受伤的萧绍弋。 无措和慌乱让温稗轼浑身一震,随即醒来。 拢着他的萧绍弋,在他耳边轻轻说:“别怕,只是做梦。” 温稗轼三次的惊醒让萧绍弋内心开始变的沉重,噩梦在温稗轼身上太过于频繁。 从他躺在这张床上,到入睡仅仅只是半小时。 睡眠中显示出来的所有不安都被萧绍弋看在眼里。 “萧先生我害怕”温稗轼放下手中的毯子,转身面对萧绍弋闭上眼睛。 消毒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他皱着眉头重新入睡。 萧绍弋垂下眼眸,担忧地看着他,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企图让他睡的更加安稳一些。 可这并不起作用。 温稗轼还是在二十分钟后,明显地缩了缩脚,睁开眼看见萧绍弋后,再次合上重新睡。 这段时间的他太需要睡眠了,即使这样的碎片式睡眠使他的身体很累,但困意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将他重新带入梦中。 这样碎片化的睡眠持续了三个小时,护士过来替萧绍弋消毒换绷带时,温稗轼抱着毯子回到沙发那边坐着。 从战场上生死一线下来的萧绍弋没有任何后遗症问题,但温稗轼的问题好像比他本人还要重。 温稗轼抱着毯子远远地看着萧绍弋换药,盯着那些可怖的伤口他甚至没有眨眼。 萧绍弋皱着眉头让护士搬来折叠帘,将温稗轼的视线隔绝。 奶白的屏风挡住了那些刺目猩红的画面。 温稗轼把毯子放在鼻尖下深深一闻,“萧先生,你的伤口一定很疼,对吗?” 萧绍弋没有选择骗他,说不疼太假,“原本应该很疼,但打点滴的药水里可能有止痛的药物,所以现在只能感受到伤口麻麻的。” 他看了一眼正在换药的护士。 护士点点头,补充萧绍弋的话,“是的,药水里面有镇定止痛的效果,在伤口彻底愈合之前,会一直加这个止痛的药物成份在里面。温先生可以不用太过于担心。” 温稗轼听完,抿了抿嘴唇慢慢地点头,他侧头看向窗外出神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换药的萧绍弋一声不吭,护士尽量让手上的动作变的更温柔。 奶白的屏风被撤下,温稗轼拎着毯子回到萧绍弋身边,换过药之后,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变的更加浓郁。 萧绍弋自然地掀开被子,“过来睡。” “我把毯子放在这里,”温稗轼把毯子放在床边,“我洗完澡回来再躺这里睡觉,好吗?” “好。”萧绍弋盯着他,时时刻刻感受着他与往日的不同。 在温稗轼洗澡的时间里,其中护士过来替萧绍弋换了更新的点滴,“我的伤势预计要住院的时间是多久?” “这个要看恢复情况,大概率是半个月。”护士拿走空瓶。 萧绍弋叫住离开的护士,“明天替我约一个心理咨询。” “好的,时间是安排在上午还是下午?”护士停下来,转身耐心地等待回应。 萧绍弋看向卫生间那处关上的门,“帮我预约下午的。” 护士记下时间,“好的,明天下午我会安排轮椅过来带你过去。” “行,你去忙吧。”萧绍弋脸上浮现了对温稗轼的担忧。 轻度焦虑 洗完澡出来的温稗轼并不知道这一系列的安排。 他穿着薄薄的睡衣走到病床前,小心翼翼地躺下,“萧先生,我好困。” “陪你睡。”萧绍弋掀开半边被子让他躺进来。 这一夜,温稗轼在他的怀里醒了六十七次。 每一次噩梦醒来,温稗轼都要在被子下摸一摸萧绍弋的手心,仿佛在确认什么。 第二天萧家人来到病房探望,他就远远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 萧家的父母在病房待了两个多小时就离开了。 温稗轼重新回到病床上,占用萧绍弋三分之一的床。 过度缺乏睡眠后,导致现在的他无论如何也睡不够。 “还想睡?”萧绍弋拢着他,很自然地拢着他的腰,“等会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 “萧先生,我不饿也不想吃东西。”温稗轼现在只觉得很困,非常困。 他想躺在萧绍弋身边,不断地补觉。 想把过去几个月失去的觉全都补回来。 温稗轼面对萧绍弋闭着眼睛,他手上不再抱着那张标志性的毯子,而是轻轻地将手心放在萧绍弋手里,感受着身旁人的温度。 这一觉他断断续续地睡了三个小时。 护士推着轮椅过来时,温稗轼的头还抵着萧绍弋的肩膀,胸口的起伏逐渐急促。 萧绍弋皱着眉头将他喊醒,“可乐,做噩梦了。” “嗯”温稗轼醒了,他没睁开眼用额头蹭了蹭萧绍弋的肩膀,收紧手指握住萧绍弋的手准备继续睡。 护士将轮椅推到病床旁,“萧少爷,昨天给你预约的心理咨询我们现在可以去了。” 温稗轼依旧困的睁不开眼睛,他迷糊地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萧绍弋皱着眉头忍痛站起来坐在轮椅上,“可乐,跟我一起?” “好。”温稗轼还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睁开疲惫的眼睛,“心理咨询?” 他回忆着护士刚刚的话,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看着萧绍弋,“萧先生,你要做心理咨询吗?” “给你约的,陪你一起去。”萧绍弋朝他伸手,“穿鞋,我们一起去。” “我为什么要做心理咨询”温稗轼放下脚,在床边穿好鞋子伸手回握住他的手又松开。 他站在轮椅的后面,推着萧绍弋跟护士出病房走向心理咨询室,“是因为我睡不好,我害怕,所以要做心理咨询吗?” “是。”萧绍弋在去的这一路上都有着紧张感,他不想听到温稗轼任何不好的诊断。 可是结果让他失望了。 轻飘飘的纸质上有医生写着的诊断。 轻度焦虑和严重的失眠症状,萧绍弋从未想过,这样的诊断结果对象会是温稗轼。 那个总是蹦蹦跳跳,有着天真和欢乐的盛家小少爷,现在生病了。 温稗轼面对这样的结果,眨了眨眼睛,很平静地说:“萧先生,原来我只是生病了。” “难怪我晚上总是睡不着,睡着之后总是会有好多恶梦缠着我。” 他像疑惑得到解答,“萧先生,是不是吃药就会好?” “是。”萧绍弋喉咙变的干涩,“可乐只是生病了,所以才睡不好。” 温稗轼盯着他手上那一张纸,“可是吃药很苦,这是不是要吃很多药呢?” 萧绍弋干涩的喉咙让他没办法清晰地吐字,他笑着摇摇头。 渴望变好的温稗轼拒绝心理咨询师给予的一切治疗,说:“我只要萧先生。” 对于心理师给予他的建议,引导他接受失去和面对,以及让他不要害怕和恐慌的所有话题,温稗轼都表现的非常非常地抗拒。 他只要萧先生,只要萧绍弋一人。 在萧绍弋身体没有彻底康复之前,温稗轼除了占用三分之一的病床,躺在萧绍弋身边睡觉之外,就是捧着他的那个电脑,继续书写‘频暗’设备的程序。 在温稗轼不在部队的这段日子里,科技部的人依旧每天加班加点地跟上他的步伐。 也是在萧绍弋要出院前一天,隔壁的病房住进了谭芮玟。 盛韵洛赶来时,两眼通红,站在病房门口好半天鼓起勇气推门进去。 还是站在一旁的温稗轼替他打开了门,“洛洛,谭小姐的伤口在脚上,你不用担心。” “我提前替你问了医生,脚上不会留下后遗症,住院是谭叔叔强制要求谭小姐住的,伤势并不严重。” “谢谢可乐。”盛韵洛吸了吸鼻子憋住眼眶里的泪走进去。 温稗轼转身回到萧绍弋身边,他看着萧绍弋身上差不多痊愈的伤口,“萧先生,护士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想知道明天出院后你会去哪里?” 萧绍弋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电脑里关于‘频暗’的程序,“先在家里待一段时间。困不困?” 昨晚的温稗轼醒了39次。 虽然每次惊醒都能重新入睡,但每晚的睡眠质量都不好。 温稗轼点点头,他躺在沙发上,用萧绍弋的腿来当枕头,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他这段时间在病房里的沉默,萧绍弋可以看得见,也感受的到。 在这十四天里,甚至没有一个笑容。 腿上的人正闭着眼睛,萧绍弋回忆着心理师说的那句话:你才是他焦虑的源头。 温稗轼真正的焦虑是萧绍弋的职业,是下一次可能毫无预兆的行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