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强忍了一路的楚言熠早就失了以往的冷静自持,说起话来有些无所顾忌。 宋砚西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去扯自己的领带…… 楚言熠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险些背过气去时,出于本能,他用牙齿咬了下男人。 血腥味由此蔓延,宋砚西报复性的在他唇瓣留下一个不浅的牙印。 楚言熠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宋砚西,你t是属狗的吗?” 宋砚西笑道:“我属牛的,言言!” 楚言熠:“” “叫我砚西,好不好?” 宋砚西脸上露出快要腻死人的温柔笑容,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的淡漠。 “砚西” 楚言熠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温柔笑容,下意识地轻喊了一声。 宋砚西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温柔,低头又凑过去轻轻吻住他,没有了先前的霸道强势。 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就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楚言熠半眯着眼,沉浸在他的温柔轻吻中。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楚言熠睁开酸胀的眼皮,轻眨了眨眼睛适应光亮后,缓慢地坐起身来。 昨晚事后被喂了不少蜂蜜水,现在有些憋不住了,再不去放水就要尿床了。 脚刚着地,身体就叫嚣了起来,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怎么这么疼?! 楚言熠紧皱着眉,无力地撑着双臂欲支起身,然而这一动作使得身体一阵钝痛,他面容顿时扭曲。 艹!宋砚西这个狗东西! 昨晚自己不过失了理智说了些挑衅的话,狗男人就像个八百年没闻过肉味的野兽…… 宋砚西进来时看到他趴在地上眉头紧皱的样子,赶忙过去,弯腰将人横抱起来:“有没有摔到哪里?” 狼狈的样子被狗男人目睹,楚言熠心里尴尬极了:“废什么话,快抱我去卫生间,要忍不住了。”粗哑的嗓门有气无力。 来到卫生间的马桶旁,宋砚西嗓音含笑道:“我抱着你……?” 这像什么话。 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 楚言熠咬了咬后槽牙:“放我下来。” “你确定自己能站得住?” 楚言熠急头白脸地低吼:“放我下来!” 宋砚西犹豫两秒,无奈地将他放在马桶旁。 楚言熠脚一着地,双腿就忍不住颤了起来,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宋砚西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脸上少了几分正形,多了一丝打趣:“害什么羞,我又不是没见过。” 楚言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犟嘴:“谁害羞了。” 楚言熠实在憋得厉害,只好任由宋砚西扶着,将身体的大半重量压在对方身上。 放完水,他又理所当然的招呼着男人抱自己到洗漱室。 十分钟后,穿着睡衣的楚言熠被抱到一楼餐厅,坐在餐桌旁,腰后垫着枕头,嗅到板栗糯米粥的香气,肚子顿时咕噜作响。 加了板栗和红枣的糯米粥炖得软糯香甜粘稠,他吃得欢快,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现在什么时候了?” 宋砚西抬手看了眼腕表:“10:46。” “什,你说什么?10:46了?”楚言熠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昨天和宋砚南约好今天上午十点见面的,现在竟然一觉睡过头了。 见他面露懊恼之色,宋砚西问:“你今天是有什么重要事吗?” 楚言熠手上的白瓷勺在粥里轻搅拌了几下:“我约了宋砚南今天上午十点来公司见面,现在我人没去公司又忘记交代助理这事,他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宋砚西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我给宋砚南打个电话,让他过来这里。” 楚言熠叹然:“我约他今天去公司,是想让他试试服装。” “那让他明天再去公司找你?” 楚言熠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他俊美的面庞上,沉默一秒,轻轻点头。 给宋砚南打完电话,宋砚西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我把你的微信推给了宋砚南,他已经加你了,你等会儿记得通过一下。” “嗯。” 用完早餐,宋砚西上楼去房间给楚言熠拿手机,楚言熠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四处打量着。 宋砚西的这处别墅装修简约又不失华贵,从整体家装到配饰细节,都是典型的新中式风格。 “想必您是楚先生吧?” 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人从屋外走了进来。 楚言熠扭头讶异地看向对方:“我是楚言熠,不知您是?” 宋砚西从楼上下来,正好听到他的问话,主动开口介绍:“言言,这是照顾我饮食起居的徐伯。” “徐伯好。”楚言熠面色从容地打招呼。 “楚先生客气了,叫我老徐就好。” 徐伯和蔼地笑了笑,转身进去厨房。 宋砚西走过去,将手上的手机递给他。 楚言熠打开微信,看到通讯录提示有新朋友,明白是宋砚南,点击同意后,发了条信息过去为自己今天的失约道歉。 宋砚南回复说没关系,旁敲侧击地问他昨晚和宋砚西离开后去哪了,两人此刻是不是在一起,今天为什么失约? 楚言熠没有理会他的话,重新约定好明天见面的时间,点开头像进入他的朋友圈。 宋砚南的朋友圈很丰富,除了偶尔发的生活动态和自己的个人照片外,其次就是一些剧组照。 明明有着一线青春偶像剧男主的脸,那些剧组照却硬生生的将他的颜值降低了好几个度。 他百无聊赖地翻着宋砚南的朋友圈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手指毫不犹豫地划向接听键。 宋砚西在阳台接完合作伙伴的电话进来,见楚言熠将手机贴在耳边说:“简哥,你不用担心,我身体真没什么大碍,休息一天就好了。” 宋砚西脚步顿了顿,拔高音量十分温柔地说:“言言,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徐伯做。” 电话那头的简怀听到宋砚西的声音,神色僵了僵:“小熠,我有事先忙了。” “好的,简哥。” 楚言熠把手机扔向一旁,轻缓抬头朝宋砚西望去,后者不动声色地敛去唇角未消散的笑痕,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似的问:“谁打电话给你?是宋砚南吗?” 楚言熠漂亮的眼尾倏而一弯,细碎的笑意自眼底漾出:“不是,是简哥。” “他打电话给你,是工作上的事还是?” 捕捉到男人眼中闪过的醋意,楚言熠眸底的笑意越发亮眼深邃:“简哥见我今天没去上班,特地打电话过来问下情况。” 吐字的速度放慢了些许,说话的语气十分亲昵。 “他倒是挺会关心人的。”宋砚西心里酸溜溜的。 见男人眼中的醋意越发实质,楚言熠丝毫没有收敛,反而一个劲地夸简怀:“简哥温柔细心,体贴周到,又懂得照顾人,他这样的好男人,现在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以后不管是谁和简哥在一起,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狗男人,谁让你昨晚死命折腾我,现在就该让你吃点不该吃的醋。 宋砚西眉心不自觉地压出一道褶皱,意有所指道:“有种人就像中央空调,从来都不是只对一人温柔体贴,而是对接触的所有人都温柔体贴。这种人的温柔体贴,不过是俘获人心的利器。” “我们有着十多年的感情,简哥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不过了。他对我的好从来都是真心实意的,不掺杂半点虚假。”楚言熠强忍着笑,故作惋惜的感叹:“除了我的亲人,可能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人像简哥那样对我好了。” 宋砚西垂在身侧的五指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出,指节发白。 “言熠——”他拳头缓缓松开,抓起楚言熠的双手,将其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我一定会比他对你好,千倍万倍的好。” 楚言熠看了看包裹着自己双手的宽大手掌,轻轻抬眼,头顶上的华贵水晶灯投下淡淡光影,映照在男人俊美的脸上,整个偌大的客厅在这一刻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定定的注视着男人的眼睛,那双深棕色瞳仁绽放着幽亮的光芒,眸光深邃似汪洋,几乎要将人沉溺其中。 专注地凝望半晌,楚言熠轻轻笑了下,将手从他手中抽离。 宋砚西眸色黯然,却也只是一瞬。 有时候,承诺是最苍白无用的。 再感人的承诺都比不上实际行动。 楚言熠不相信也没关系,他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因着身体不舒服,楚言熠懒得动,一整天都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玩手机。 晚上,宋砚西见他恢复了些精气神,提议出去走走,楚言熠答应了。 两人在外面用完晚餐,又在宋砚西的提议下去看电影。 晚上七点过后,电影院门口到处都是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