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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西知道不可能,只是心里隐隐生出一丝期待感。 “我不知道,我想听你的回答。” “听我的回答?”楚言熠重复着他的后半句话,语气极淡地问:“你确定想听到我的答案?” 宋砚西目光灼灼:“嗯。” “你如果真的跟白涟发生关系,在我对付白家时,他以此来让你帮白家,对于我是极为不利的。” 即便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但是此刻亲耳听到,宋砚西心口仍旧免不了有些发涩。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不会再帮着白家。” 楚言熠默了下,还是就这么开了口:“你是说过,但我不会相信。” 氛围短暂的沉默后,宋砚西敛着眉,声音低低地说:“以前的事,我很抱歉,对不起。” 楚言熠清亮的眼眸涌出一丝不可思议,他已经记不清是男人 距离隔得有些远,楚言熠看不清男人眼中的神色,只觉得男人两只眼珠子在灯光的照射下,远远望去,如墨色般深沉。 楚言熠伸手关紧飘窗,拉上窗帘,对着厚重的窗帘布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自岑扬生日过后,宋砚西对他态度明显和从前不一样了,很多次看向他的目光,以及说话时语气中都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这些他本不想去了解,也不想知道宋砚西态度改变的原因。 可是今晚无意间捕捉到他眼中未来得及掩去的灼热,以及被自己打断未说出口的话,瞬时明白了宋砚西是喜欢上了自己,所以才像变了个人似的。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楚言熠心中被某种复杂而矛盾的情绪拉扯一瞬后,很快变得无波无澜。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给温知知发了条信息问她到家了没有,转身拿起睡衣进入浴室。 等到洗漱完出来时,拿起手机再看,温知知已经回了【安全到家】四个字。 楚言熠拉上窗帘隔绝房间的光亮后,宋砚西吩咐邱良驱车离开。 回到家,他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揉捏着眉心,心里又苦又涩。 楚言熠每次都对他避之不及,好像他是什么危险病毒,沾上就让人丧命似的。 平时连应酬都不抽烟的人,最近两三个月因为楚言熠,心情烦闷时总会抽上几根。 茶几上摆放着剩下不到几根的烟盒,是前几天放在那里的,宋砚西终究没忍住拿了起来。 将烟盒里的烟抽完后,他的情绪终于排解了点,拿起手机,输入一串数字后按下拨号键,听筒里依旧是熟悉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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