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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西点点头。 大宝白嫩的小脸充满疑惑:“爸爸,幼儿园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为什么我和二宝没有妈妈?” “你们有妈妈的,她很爱你们,只是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没办法陪在你们身边而已。” 二宝好奇眨眼:“爸爸,妈妈长得漂亮吗?” “很漂亮。” 大宝:“是不是和姑姑一样漂亮?” “嗯,”宋砚西点头:“她不仅和姑姑长得一样漂亮,也和姑姑长得很像。” 二宝天真问道:“那我们可以把姑姑当做妈妈吗?” 宋砚西顿了下:“可以,但只能在心里把她当做妈妈,不可以当着外人的面叫她妈妈哦。” 陪着两个小家伙在房间待了会儿,到了洗澡的时间,保姆过来领着他们去洗澡,宋砚西下楼时,发现家里意外多了个人。 长相漂亮的年轻女子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和宋母有说有笑。 女子肤白貌美,五官精致,眉目精心描绘过,穿着一身凸显她身材优势的紧身连衣裙,秀出完美好身材。 见到宋砚西下楼,她微笑着看向他:“砚西,好久不见。” 宋砚西深邃的眼眸露出淡淡疑惑:“你是?” 宋母笑道:“砚西,她是你章叔叔的女儿章慧,小时候你们经常一起玩,你不记得她了吗?” 宋砚西抬了抬眼皮,声音有些低沉寡淡:“您也说了是小时候的事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见章慧面色尴尬,宋母忙打圆场:“砚西从小到大就是这性子,慧慧你别介意啊。” 章慧笑了笑:“我了解砚西,不会介意的。” 宋母对知书达礼的章慧很是喜欢,晚上吃饭的时候,频频说起她是如何如何优秀,宋砚西听着却没理会。 章慧几次主动找话题和宋砚西聊,对方始终一脸冷淡,让向来自以为傲的她颇受打击。 饭后,宋母让宋砚西送章慧回家,宋砚西拒绝了。 等章慧走后,宋母便道:“宋家和章家向来交情不错,慧慧又是你小时候的玩伴,不管是基于两家交情还是基于你俩小时候的友谊,你都不该对她那么冷淡的。” 宋砚西:“您明知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又何必把您那些朋友闺蜜的女儿或者儿子叫来家里。” “慧慧不是我叫来的,她今天刚回国,特地来看望我,只是没想到你刚好今天回家,碰上了她。自从你和我说自己以后不会和女孩子结婚,我便再也没有给你介绍过女孩子。” 停顿片刻,宋母语重心长道:“砚西,我知道白涟是你的救命恩人,宋家一直很感激他,这些年没少在生意上提携白家。不是我对白涟有意见,但我真心觉得白涟不适合你。” 宋砚西安静听着,半晌,掀起眼帘问:“您为什么觉得白涟不适合我?” “你知道白涟母亲是怎么逼走白忠旭原配上位的吗?她当年插足白忠旭家庭,生下比原配之子大半岁的白涟,三番几次带着白涟上门去闹,把原配逼得抑郁,害得对方流产,最后不得不与白忠旭离婚,远走他乡。” “他母亲破坏别人家庭,的确是不道德。可做下这些事的是他母亲,小涟是小涟,他母亲做下的事不能算在他头上。” 宋砚西看似性情冷漠,但骨子里却念情重恩,当年白涟的救命之恩,他一直牢牢记在心里。 这些年,不论白家有什么所求,只要不涉及底线,他都是能满足就尽量满足。 宋母长长地叹了叹,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对你有救命之恩的是白涟,而不是白家。白忠旭借着白涟对你的救命之恩,这些年没少打着宋家的名义行事,我相信这些你应该知道。” “就算你再喜欢白涟,作为宋氏集团的掌权人,我希望你能保持该有的理智,免得哪天宋家被白家连累了。” “我知道了。” 宋砚西从宋家祖宅离开,回去的路上,白涟打来了电话。 看到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数字,宋砚西犹豫了下,手指划向接听键。 “下午好,砚西。” 宋砚西淡淡道:“华国现在是晚上。” “抱歉,我忘了华国和y国有七八个小时的时差。” 宋砚西有些诧异地问:“你在y国?” “是啊。” “去y国做什么?” “你忘了y国是我巡回音乐会的最后一站,我上次打电话跟你说过的。唉,你工作忙,没把我这点小事放在心上也正常。” 温温润润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明显的委屈怅然。 “抱歉,”沉默半晌,宋砚西道:“你的任何事对于我来说都不是小事。” “砚西,你不用说抱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音乐会结束了吗?” “刚结束。” “回国的具体时间确定了没?” “已经确定了,下周五。砚西,你会来给我接机吗?” “尽量。” 楚言熠在华国生活了两年,突然回到y国,时差还未完全倒过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困意袭来,他随便吃了几口就上楼回房间睡觉了。 睡到半夜,突然被饿醒了。 睁开眼看到熟悉的房间,愣了下才想起自己是在家里,而不是在华锦园。 他挠了挠头发,摸着咕咕乱叫的肚子,想到自己房间里一点吃的都没有,只好下楼厨房找吃的。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别墅里非常安静,只有楼梯及过道间留着小灯。 从三楼下来,在二楼折角处,突然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好像是从二楼露台方向传过来的。 他摸索着朝露台靠近,说话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霍尔你干什么!放开我!” 楚言熠一怔,这是布雷特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带点咬牙切齿的羞恼。 霍尔昨晚和布雷特一起回来,吃完饭后便留宿了,没有回去自家。 此刻,布雷特不应该在三楼睡觉吗,怎么会跑到二楼客房来? 他来不及多想,就听到霍尔性感的声音响起:“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楚言熠忍不住好奇地又朝露台靠近了几步,然后看到霍尔将布雷特压在墙上亲了起来。 这什么跟什么? 直男都是这么容易弯的吗? 明明上个月直得不能再直的布雷特,这么快就能毫无心理负担的跟一个男人接吻了?! 楚言熠觉得不可思议,心想布雷特可能不是纯直男,而是隐藏的深柜。 两人吻了好几分钟,结束时布雷特涨红着脸气喘吁吁地骂道:“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霍尔脸上带着戏谑的笑:“你难道不是?” “老子才不是!” “是吗,那晚不知道是谁” “闭嘴!”布雷特气急败坏地打断他:“老子那晚是被人下了药。” “那昨晚呢?” “昨、昨晚……”布雷特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楚言熠躲在角落里,震惊地摸着下巴。 卧槽!两人竟早就搅和在一起了?! 感谢昏暗的灯光,布雷特和霍尔压根没发现边上还有个偷听者。 在霍尔的强迫下,布雷特半推半就着,两人开始旁若无人的进行少儿不宜之事。 这两人也太胆了,都不知道去房间里的?就不怕被人看到吗? 楚言熠担心自己长针眼,不再看下去,下去一楼进厨房找东西抚慰自己一直在造反的肚子。 看到一边并排的两个大冰箱,他高兴地走过去准备拉开,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二少爷?” 楚言熠吓了一跳,回头看是个穿着佣人制服的外籍青年。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他用英文问道。 青年回答:“刚刚,二少爷来厨房是找吃的吗?” “是的,我饿了。” 青年想了想:“我给您煮碗面条?您看可以吗?” “可以。”楚言熠点点头,在边上的小桌旁坐下等待。 不一会儿,一碗简单鸡汤面被青年端了过来。 面条上面搁着鸡蛋和青菜,看上去勾得人食欲大开。 “谢谢。”楚言熠高兴感谢,边吃边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去休息?” 别墅里伺候的佣人,以及花匠和保镖,加起来有五六十号人。 为此,在别墅旁边专门建了个两层的房子供他们休息。 青年憨笑:“我今天值夜班,厨房里炖着夫人明早喝的汤,得有人看着。” 想到二楼露台正在做着不可描述事情的两人,他又问:“你刚才进来前去哪里了,有没有上去过二楼?” “我没有上去过二楼。”青年紧张地摇头后,补充道:“除了每日负责打扫卫生的人外,二楼和三楼平时是不允许人上去的,我不会违反规定上去二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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