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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你的这张嘴比臭水沟的水还要臭,要好好洗洗才行。” 楚言熠毫不犹豫地将红酒泼洒在对方脸上。 红酒液顺着脸颊流下来,从脖颈流到白色的公主风纱裙上。 白姣姣狼狈地尖叫了一声,因为楚言熠是在整个宴会厅最偏的角落里,她的尖叫声并没引来人。 楚言熠放下酒杯转身走,白姣姣妆容模糊,脸上满是红酒渍,她气急败坏地厉喝:“站住!” 楚言熠回身望向她,语气不咸不淡:“白小姐还有事?” 他长相本就带有几分张扬,此刻眸色微沉的样子,眉眼不自觉的多了些凌厉的美感。 白姣姣被他陡然散发的凌厉气势弄得一愣,瞪眼片刻,磕磕绊绊道:“你、你泼了我酒还想走?!” 楚言熠笑眯眯地挑了挑眉:“谁看见了?” 白姣姣扫了眼四下,确实没有人看见,蓦地想到自己家安了监控,今天的监控全部打开了。 “没人看见又怎样,只要把监控调出来,你就百口莫辩。” 楚言熠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脸上不见丝毫慌张:“白小姐,好心提醒你一句,这里是监控盲区,你就算去调了监控也没用。” “即便监控没有拍到,我身上这些酒渍就是最好的证据,只要我跟砚西哥说,砚西哥铁定会相信我。” “你可以去跟你的砚西哥告状说我拿酒泼你,但是你告状之前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言点开手机,放出一段录音,白姣姣刚才骂他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被录了下来。 “我只要把这段录音放到网上,白小姐的名声可想而知会变成什么样,以后还有哪家豪门公子愿意娶毫无教养、出口成脏的白小姐。” 他说完不管白姣姣脸上什么反应,潇洒转身。 白姣姣愣在原地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言熠离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弄脏的礼服,不想被那些参加宴会的名媛看笑话,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偷偷摸摸地避着人回二楼房间换衣服,却不想被白忠旭看到了。 他皱眉看着满身狼狈的白娇娇:“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白忠旭身边站着宋砚西和荆修远,想到楚言熠的威胁,她只好涨红着脸语无伦次地撒谎:“我、我刚才走路不小心和人撞到一起了,被对方手上的红酒洒到了身上。” 白忠旭并没怀疑,让她赶快回房间换衣服,白姣姣暗自松了口气,提着裙摆赶紧离去。 她一点也不想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宋砚西看到,从而在他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荆修远似想起什么:“对了砚西,你那小情人呢?我在宴会厅扫了一圈都没看到他人。” 听了他的问话,宋砚西这才想起楚言熠来,似乎从进入宴会厅开始,楚言熠就没有待在他身边了。 “不知道。” 荆修远试探着说:“要不你去找找他?或者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里?” 宋砚西语气冷漠:“他那么大一个人还不至于走丢。” 荆修远和白忠旭闻言,心里同时浅浅松了口气,看来砚西对楚言熠并没有真的上心。 楚言熠从宴会厅离开后,来到外面透气。 在外面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宋砚西从里面出来了,他连忙迎上去,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宋先生,我们是要回去了吗?” 宋砚西看了看他,楚言熠生得很好,如墨的多情眼非常漂亮,五官也精致得毫无瑕疵。 一米八身高的他在一米八八身高的自己面前,矮了将近半个头。抬眸看自己的时候,他会习惯性地微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嫣红透白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宋砚西不自觉地滚动了下喉咙,听不出半分情绪地吐出一字:“嗯。” 上车后,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就这样一路沉默的回到华锦园。 宋砚西上周连续来了一周后,这周有好几天没过来,楚言熠猜想狗男人今天铁定是要做的,便早早冲完澡做好准备在床上等着。 果不其然,没等几分钟,穿着浴袍的宋砚西过来了。 他看了眼楚言熠身上的浴袍,轻皱眉:“把浴袍脱掉,换上你在宴会中穿的那套西服。” 楚言熠怔然一瞬,很快明白了宋砚西想干什么。 因为他今天穿的这身西服和屏幕里白涟穿的是同一个品牌,虽然是不同系列,但在设计和版型方面非常相似。 楚言熠心里暗骂几句,拿起先前脱下放在一旁的白色西服欲进去浴室,却听宋砚西道:“就在这换。” 狗男人不仅让自己穿西服扮演他的白月光,还让自己当着他的面换衣服,真的是有点变态。 想到两人在床上没少裸裎相向,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对方看了,也没什么好扭捏害羞的。 他背过身去,手抓住浴袍的带子,解开。 眼前这具身体,除了有些清瘦外,身材比例非常好。 似是察觉到身后两道灼热的视线,楚言熠迅速拿起衣服裤子穿上。 他洗完澡后就只穿了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现在把浴袍脱了换上西服,里面完全是真空。 “转过来。”宋砚西低沉的嗓音适时响起。 楚言熠依言慢吞吞地转过身,眼睛里的冷意在面向男人时收敛的干干净净。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向宋砚西,如墨的眼眸里倒映出男人高大的身影,盈润透亮的眸子仿佛浮动着春情。 宋砚西深棕色的眼眸里渐渐染上了欲色,他走到床沿坐下,意思不言而喻,楚言熠脸上掠过一丝难堪。 见他愣在那,宋砚西盯着他的脸,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不愿意?” 楚言熠咬了咬下唇,默默地走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宋砚西伸手轻拍了拍他脸颊,大发慈悲地说:“去漱口。” 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餍足后的暗哑。 楚言熠起身去到洗漱室,等他从洗漱室出来后,身上的西服很快就松松垮垮了。 也许是穿着这身白色西服更像白涟了,宋砚西今晚是前所未有的兴致高昂。 等彻底结束后,楚言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狗男人餍足后,将他留在浴缸里不管他死活,披起浴袍回了自己房间。 楚言熠躺在浴缸里心底默默地将他骂了狗血淋头。 头天晚上被折腾得太狠了, 白子瑜打电话给他,肯定是跟宋砚西有关,楚言熠想也没想的拒绝了。 次日是周末,楚言熠不用去学校也不用去公司,难得的睡了个懒觉。 等他一觉睡到九点多醒来,发现手机有好几通未接电话,全是来自白子瑜的。 因昨晚临睡前特地给手机设置了震动,故而没听到手机响铃。 最后一通未接电话,还是十分钟之前。 楚言熠把手机扔在一边,起床,洗漱。 刚洗漱完,电话又响了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白子瑜,他慢吞吞地走过去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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