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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只见过楚先生两三次,但我发现他每次望向砚西时的眼神是满含情意的。” 宋砚西忍不住微勾了下唇角,脑海里浮现出楚言熠那双颠倒众生的多情眼,每每凝视着自己时,眼中灼热的情意能叫人沉溺。 郁霄说得对,言语可以骗人,但眼神不会骗人,宋砚西笃信楚言熠是爱他的。 不是嘴上说说而已,是发自心底的爱他。 叮—— 桌面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响了一声。 宋砚西抬眼一瞟,是楚言熠发过来的消息。 解锁屏幕,点开消息。 【楚言熠】:宋先生,听邱哥说您出差了,大概还要两三天才回来。这些天我想您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这几天不在国内,楚言熠依旧像以前那样每天早中晚都会发消息给他问好,而且每次后面都会附带一句【我想您】或者【我爱您】之类的话。 听邱良说他这些天除了去学校上课,一直安分地待在华锦园等自己回去。 因为好几天没见着自己,情绪低落到没心情做饭,几乎都是叫的外卖。 楚言熠向来乖巧懂事,就算再怎么情绪低落,也不会闹脾气。 看完消息内容,宋砚西唇角勾起的弧度逐渐扩大。 以前从来没有回楚言熠消息的习惯,这次却鬼使神差地回复了一句。 【今晚过去。】 陡然看到宋砚西的回复,楚言熠仿佛见鬼般盯着手机看了良久。 从短暂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您出差回来了?还在公司加班吗?什么时候过来?】 宋砚西看了眼发过来的消息,关闭手机屏幕后扔在一旁,不再理会。 白子瑜小鹿眼睁得溜圆:“砚西哥,谁发消息给你?是你养的那个小情人吗?” 宋砚西唇角微扬了扬,没说话。 郁霄笑道:“看砚西的神情,除了楚先生还能有谁。” 荆修远:“楚言熠和你说了什么?” 宋砚西眼神冷冷地看向他:“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别觊觎我的东西。” 荆修远:“……” 没有证据,砚西果然不相信他的话,反而还误会他对楚言熠存了觊觎之心。 不管楚言熠伪装的目的是什么,自己一定要找到证据让砚西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白子瑜暗暗咬牙,一个哥哥的替身竟然让砚西哥上了心。 不仅答应周末带对方出来玩,还为了对方警告荆修远。 哥哥再不回来,恐怕就要被替身给取代了。 楚言熠发消息本就存着试探之意,也没指望他回。 宋砚西向来不会回他消息,今天破天荒回了消息,已经让他比见鬼还惊悚。 过了几分钟后,楚言熠编辑了几个字。 【好的,我等您〔爱心〕】 面无表情地发送出去,他收起手机朝池裕道:“走吧,回去了。” 池裕撅嘴不满:“玩得好好的,干嘛要回去?” “宋砚西今晚要过来,我得马上回去。” 闻言,池裕不再说什么,拿起车钥匙和楚言熠起身往外走。 楚言熠让池裕替他把车开回去,自己打车回到华锦园。 浓郁的夜色下,别墅门口的花坛里盛开着的玫瑰花香气馥郁,扑鼻而来。 这是宋砚西专门为白月光种的白玫瑰。 除了华锦园,其它几处经常落脚地方的花坛里也都种了。 这种白玫瑰是比较少见的进口品种,如玉般温润洁白,纯洁又高贵。 就像宋砚西心头的那抹白月光。 比起这种白玫瑰,楚言熠更喜欢张扬热烈的卡罗拉红玫瑰。 明艳大方,有着玫瑰独有的风情与高傲。 深秋的夜晚,晚风拂过面颊,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他蹲在花坛边玩弄了会儿花朵,就进去了屋子。 回到房间,冲完澡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额前,不时有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纯白色的棉质睡衣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从抽屉里找出吹风机插上电。 吹干头发后,拿起手机常规操作——点外卖。 宋砚西身为宋氏集团的总裁,平时工作忙,应酬也不少,经常会不按时吃饭,好在他平日的饮食颇有讲究,清淡为主,没有落下胃病。 楚言熠为扮演好乖巧体贴的小情人,拿起手机叫了份温润滋补养胃的药膳。 宋砚西吃不吃无所谓,重点是让他看到自己时刻想着他念着他的心。 外卖到达后,他提去厨房倒进瓦罐里,开着最小的炉火慢慢煮着,伪造成是他熬的。 夜深人静,偌大别墅里安静得有些可怕,即便把客厅所有的灯都打开,依旧令人从内而外感到孤寂冷清。 楚言熠向来喜欢热闹,非常讨厌这种孤寂冷清。 他把客厅里的电视打开,声音开得异常大。 抱着手机玩了几把消消乐,困意袭来,很快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宋砚西打开门,发现客厅里的灯全亮着,电视正在播放着广告,沙发上歪躺着个身影,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松了松领带走过去,准备出声把人叫醒,视线意外闯入一张恬静、全无防备的睡颜。 侧脸完美精致,360度无死角,嘴角微微抿着,呼吸清浅平和。 暖色系的灯光照在青年身上,纤长卷翘的眼睫在眼底投映出一小片扇形阴影。 身上的纯白色睡衣和米色沙发几乎融为了一体,黑色的头发又与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整体相得益彰。 宋砚西眼睛看着,心思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许是感知到他的目光,楚言熠睫毛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一双漂亮的水润眼眸在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时,微微怔然了几秒。 很快,他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宋先生,您回来了!” 一见钟情 宋砚西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怎么睡在这里?” 楚言熠羞赧地笑了笑:“我等您回来,等着不小心睡着了。” 宋砚西眉梢轻挑了下,没说什么。 暖色灯光轻盈地映照在他面庞,五官的凌厉感被稀释,让人萌生出柔和的错觉。 楚言熠怔然半秒,想着自己点的药膳粥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他一秒起身,站直身体:“宋先生,我特地给您熬了粥,您要喝吗?” 宋砚西今天从国外回来,下了飞机马不停蹄地赶去公司开会。 开完会后又赶去酒吧给白子瑜庆生,空腹喝了点酒,此刻还真饿了。 见他点头,楚言熠进去厨房把火关掉,用毛巾包着瓦罐双耳端起。 一转身就看见宋砚西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这会儿正站在门口盯着他看,眼神里似乎带着审视。 宋砚西的骨相线条凌厉分明,配上浓墨重彩的五官,显得冷峻霸气,又不失成熟稳重。 他的眼眸深邃幽深,不带情绪地看过来时,眸底像是淬了冰般冷冽,又好似幽深寒潭般深不可测。 楚言熠很难从他冷峻的面容上窥见情绪,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盯着自己看,有些心虚地垂下眼睛,错开男人的视线。 他忐忑地把粥端到餐厅摆在餐桌中央,盛出一碗放到男人手边,特意放软声音:“宋先生,您尝尝味道如何?虽然我尝试做过几次,但今天是第一次给您做,不知道好不好吃。” 闻着浓郁的香气,宋砚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轻吹了下,放进嘴里。 楚言熠在对面坐下,目光期待地望着他。 “味道怎样?好不好吃?” 宋砚西下意识地又舀了一勺入口:“有股淡淡的药味。” “我想着您工作忙,经常忘了吃饭,特地在里面放了莲子、芡实、薏仁、山药、茯苓,可以强健脾胃,增强免疫力。” 楚言熠垂眸安静片刻,低声说:“您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就不放这些东西了。” 宋砚西眼睫微敛,看不清眸中表情。 片刻之后,缓缓吐出两字:“还行。” 楚言熠瞬时弯起漂亮的眼睛,嘴角噙着温柔笑意:“您喜欢就好。” 宋砚西出身于帝都顶级宋家,商场上他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生活中他优雅从容,将豪门贵公子的良好教养刻在骨子里。 就连坐在那里喝粥也是气质与仪态并存。 楚言熠安静地注视着他,心里哼哼:喝个粥也这样端着,有必要吗?我看着都累得慌。 你要是在床上也能像这样端着,我何至于受那么多罪。 宋砚西掀着眼皮,视线不动声色观察着对面的人。 楚言熠看着自己的目光温柔又痴缠,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自跟了自己之后,除了每月让助理替他父亲支付的医药费,他几乎没有对自己提过要求,反而为了自己特地学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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