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别肆自知心有诡计,他用一种温柔的、几乎是诱哄的语气,看似不在意地提供建议:“你和徐晟霖,打算在一起多久?……如果你有长择的想法,其实也该谈个更好的,是不是?” “什么叫更好的?”谈既望回视他,弯了弯眼睛,虎牙尖若隐若现:“肆哥觉得,比徐晟霖更好的是谁?” 山风把谈既望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晃动,他的鼻尖被冻得微微泛红,程别肆伸手,把他的外套领口拢了拢,只说:“徐晟霖不具备长择的素质。” “那谁具备啊?你给我介绍一个?” 程别肆:“可以,我给你介绍。” “可是哪儿有比肆哥更疼我的?” “你怎么这么好?”谈既望低头重新抽出一支烟,甜腻腻地说:“白送我房子还抽空给我当情感导师,比我那几个朋友还在乎我,肆哥这样,让我都有点儿放不下了。” 谈既望怎么会放不下? 他惯会说些让人受用的假话,随便就能哄得人开开心心。可这个想法在脑海里绕到半截,程别肆倏然从类似情感拉扯的“温情”中抽身出来。 他侧眸看去,谈既望指尖夹着烟,没点燃,脸上果然已经没有笑了,具体神色不明,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的雪山。 随意想指点他的私事,就是程别肆这样的人来了,也要被谈既望摆脸色看。 程别肆把他拉近了一点儿,让两个人几乎面对面。他把谈既望唇间的烟取下来,放进自己口袋里,抬起温热掌心轻轻地暖了暖他的脸颊:“你给我甩什么脸?我说错了?” 倒没说错。 有些人确实不适合放在长择范围内。 谈既望想把程别肆的手拉下去,刚摸到他的手腕,又被程别肆捞住了爪子轻轻按住。 男人捏着他的手指头:“他这么大人了,还要你护着他不被别人欺负,不是废物是什么?一个情人而已,也值得你生气?” “……?”谈既望有点儿没脾气了。 他不就说说而已? 谈既望说:“那非要让我换人干嘛?你都赢了,还跟他较什么劲?”他停顿了一下,开玩笑斥道:“怎么了?肆哥最近心情不好?所以就找我男朋友撒气来了?” 男朋友,男朋友。 他要是真想撒气,徐晟霖还能悠闲地出来玩儿吗?占尽好处的废物东西。 程别肆只是冷淡,并不是不善言辞,他喉咙里涌上阵阵恶意。可末了,这股烦闷却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新的情绪更加汹涌,冲垮了他心中的天平。 他握紧谈既望的手指,低声。 “……是不太好。” “所以谈既望,你要安慰我吗?” 【作者有话说】 望:不要哦,我心情很好 烟花易冷 谈既望给他推了个心理医生名片。 “肆哥心情不好的话,找专业人士聊聊天呗,我觉得应该比我安慰你管用。” 程别肆垂眸,看着屏幕上谈既望时隔半个多月第一次给他发过来的信息:北医六院,临床心理学博士,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心情难免复杂,哑然失笑。 谈既望见他没说话,补充道:“肆哥别看他年轻,这人很靠谱的,专业水准没话说。你放心去,提我名字就成,我跟他也算老朋友了。” 程别肆息屏:“老朋友还是旧情人?” 谈既望既不上班,也不上学,日常就是从月初浪到月末,他身边玩得好的朋友程别肆这两年都多少从他嘴里听到过,这其中没有这位医生,那么他们的联系,大约也只会是床上关系。 没有出现在朋友圈过。 更多可能是你情我愿,露水情缘。 “你干嘛?好奇我情史?” 谈既望被戳穿,抱臂微微歪头,下意识往程别肆鞋面上轻踩了一脚报复,反应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大方伸出脚:“肆哥踩回来。” “……”程别肆没那么幼稚。 “名片我记下了,有空去看看。”他轻轻抵着谈既望的鞋尖,把他的脚送回原位,随后向前近了半步,低眸看他。 或许他真的需要一位心理医生。 半个多月时光流逝,程别肆频频失眠,频频想他。可谈既望似乎没有变化,他神采奕奕,过去的2017年只轻轻抚了他的脸,琥珀色眼睛里依旧是一如往昔的意气风流。 “……” 我想你。 我想你。 谈既望,我很想你。 词句源源不断,循环往复,像有了形状一样刮烂他的胸腔,冲破喉咙,带着血即将要滚到唇边,程别肆咬了下舌尖,随后只轻声哄骗他:“作为回报,我给你报销接下来半个月的日常消费,嗯?” 还有这种好事? 谈既望扬起眉梢:“什么都能买?” 程别肆轻笑:“对,发账单给我。” 谈既望不置可否地抬了抬下巴,又低头去摸烟盒,捏了捏发现没了,想起来自己那支烟刚才被程别肆抽走了,于是抬头伸出掌心杵到他眼底:“我烟呢?你还我。” 程别肆说:“没收了。” “凭什么?”谈既望蹙眉瞪他,伸手就要去掏他的口袋:“肆哥你这人怎么这样?分开了还要管我抽不抽烟?” 程别肆侧身一让,谈既望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往前了踉跄半步,程别肆伸手扶了他一把,掌心贴着他的腰侧:“刚不是抽过了?少抽点儿,对身体不好。” “你管我。”谈既望站稳了,退开半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我大哥都不管我这个,肆哥你现在可管得有点儿宽了。” 没良心的,嗓子都抽哑了。 “行,不管。” 程别肆松手:“进去吧,外面冷。” 话说得好听,但也没把烟还他啊。谈既望大为震惊,还想再说什么,手机忽然有个电话进来,他接听放在耳边,和程别肆一起转身往回走。 此时徐晟霖恰好找过来。 他先是看了眼旁边的程别肆,随后亲昵地搂了下谈既望的腰,用气音低声问:“哥哥待会儿想吃什么菜系?我先把餐厅订了?” 谈既望指指电话,示意等会儿说。 徐晟霖点点头,在他唇边偷了个香。 谈既望扬起笑拍了下他的脸,也没在意,一边和电话那边的人说着话一边往厅里去,徐晟霖看着他的背影,却没跟上去,停住了脚步。 “……” “怎么?” 程别肆的声音在空旷的连廊里落下来,目光淡淡地睨向徐晟霖:“徐老板这是在等我?” 徐晟霖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笑着,慢悠悠地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侧过身来,视线与程别肆隔空碰撞,山风从连廊尽头灌进来,吹僵了他们之间的空气。 他道:“程总和我男朋友聊得不错?” 程别肆神色不变,眉骨下那双深邃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徐老板管得不少。” “谈恋爱了当然得多管一点儿,”徐晟霖微微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毕竟谈既望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得替他多看着点儿,免得有些已经分了手的人,还总找机会往他跟前凑。” 程别肆没有动怒,甚至笑了。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是为您好,程总。”徐晟霖纵横电竞行业多年,深知顶级语言博弈,只攻不防:“程总的婚事不是已经物色好人选了?姚小姐漂亮又有才干,是个不错的选择。” “到年龄了,确实走进婚姻的围城,就别跟前男友纠缠不清了,传出去对您名声也不好,您说是不是?” 程别肆静静地看了他两秒,随即轻轻笑了一声。几乎是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年少轻狂,可以理解。” 徐晟霖眯了眯眸,没有说话。 男人从他身边掠过去,擦肩而过时微微停了停脚步,侧脸骨骼凌厉,低声警告:“徐晟霖,你唯一的用处,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把谈既望尽可能伺候好。” “能明白么?” 程别肆说完这句,拐过连廊转角,身影慢慢消失在玻璃幕墙后。徐晟霖站在原地,几秒后低低嗤了声,也转身离开。 “……” 林向煜对这段时间的事一无所知。 他乐呵呵地从大厅里回来,和女朋友一边挂着电话聊天,一边给谈既望挑发s的九宫格片子,听说程别肆受邀来玩了一场,还惊奇地感叹,程别肆居然还挺给人面子的。 许羿洲呵了声:“无知挺好的。” “嘁,懒得理你。” 林向煜摆了摆手,不跟他计较,贴心地给谈既望的照片打好滤镜,挂断电话后打包发了过去:【皇上您看看臣这活儿完成的还行吗?】 2018年初时,为了治理雾霾,北京出台春节新规,五环内全面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北京城里从今往后再也听不到鞭炮声,这是是新规落地后的第一个春节。 几个人在去吃饭的路上连连感叹,七嘴八舌地说着城里现在安静得好诡异,不放烟花,过年氛围都被冲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