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火光在两根烟之间传递了一瞬,丝丝缕缕的白烟从交接处升起来,散在昏暗的房间里。 “别是奖励我一顶绿帽子吧?” 谈既望:“……” “你过来。”谈既望朝他招招手。 徐晟霖闻言低下头,被谈既望轻飘飘往脸上拍了两下,烟随之从嘴唇间落下去,徐晟霖眼疾手快接住,嗤了声:“就奖励这个啊,哥哥。” 谈既望道:“放心,亏待不了你。” “不是说好哥哥?怎么吊着我?”徐晟霖笑了声,照着他的耳尖亲了亲:“你这么说,那这个冠军我必须得拿到了。” 队里谁敢掉链子就拿枪打。 — 法兰克福对于保持了两年多情人关系的谈既望和程别肆来说,或许算得上是一处凑巧的世外之地。 异国的街巷、陌生的语言、没有熟人的自由空气,让原本界限分明的关系在那些天里似乎变得模糊了些。 江河入湖海,无声无息。 可回到北京,又好像一切都没有变。成年人时间宝贵,他们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次面都是正常的,临近年底,程别肆忙碌不休,谈既望也有各种各样的局要参加,抽不出身。 他们再约估计得是元旦后。 程别肆是这么认为的。以至于他下班回来,推门看见熟悉的人时微微有些惊讶。 “谈既望?” 谈既望正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陷进沙发的靠垫里。他穿了件宽松的烟灰色针织衫,袖口露出几根白净的手指,松松地握着手机。 一条腿曲起来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在边缘,脚尖悬空,晃晃悠悠的,悠闲自得,慵懒随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自己家。 谈既望朝后仰头:“肆哥回来啦?” 说着从沙发上下来,迎面朝程别肆走过去,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拥抱。下一秒,谈既望两只脚悬空,程别肆把他拦腰抱了起来:“拖鞋呢?怎么不穿?” 谈既望双腿夹住他腰:“我忘了。” “你怎么不忘记吃饭?” 程别肆低头轻吻了他一下,拿着拖鞋给他套上,本想把人搁回沙发上,谁料谈既望却夹得他更紧,眼波流转,笑着道:“吃饭也忘了,好饿。” “……”程别肆:“想吃什么?” 他一手托着身上挂着的考拉,另一只手从口袋拿了手机,准备打电话订餐。 谈既望把他手机按下去,很体谅地说:“肆哥随便给我做点儿好了,订餐多破费啊。” 破费?这个词实在有点陌生。 送他公司的时候不知道破费。 买车的时候不说破费。 帮他填澳门那五千多万的债的时候也不破费,偏偏一顿饭的事儿,这少爷就忽然善解人意起来了。 程别肆淡眸睨着他,有点想笑。 谈既望天生就有让人妥协的能力。 “好,给你做。” 厨房里飘着淡淡的葱油香气。程别肆站在灶台前,袖子卷到小臂,正把切好的姜丝丢进油锅里,滋啦一声爆开,香味瞬间窜满了整个房间。 谈既望靠在料理台旁边,手里捏着一根洗好的小葱,百无聊赖地咬了一口葱白,被辣得皱了皱鼻子,又装作若无其事,把剩下的半截丢进了程别肆手边的空碗里。 程别肆看了一眼:“这半截谁吃?” “它吃。”谈既望指指垃圾桶。 程别肆没作声,拿起来自己吃了。 谈既望笑开了:“这个挺辣的。”程别肆怎么吃得面无表情的?难道是他吃剩下的就变成甜的了? 他擦擦手,从背后抱住程别肆的腰,黏黏糊糊:“肆哥,我跟你打听个人呗。” 程别肆拢住他的手:“你说。” 谈既望想了想,道:“伦敦那边有个做时尚产业的公司aura,我听说老板姓裴,最近有点儿事想问他一下,肆哥有没有空,方便的话给我搭个线?” 程别肆在记忆里寻找了一下。 微微摇头:“不熟。” 时尚产业原本就和华途不搭边儿,更何况是伦敦本地的品牌,说是不熟,其实不认识,程别肆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谈既望遗憾道:“那算了。” 青年趴在他背上,脸颊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皮肤。程别肆不用回头看都知道他脸上的委屈表情,手里的动作停了停,他温声问:“你有什么事问他?” “……”谈既望沉默了几秒。 “怎么?是工作上的事?” 程别肆:“机密么?” “那倒不是,”不是什么要紧的,而且略显幼稚,谈既望蔫儿蔫儿地说了:“就是最近在网上看到那家公司初创时发售的一款宝石尾戒。” “当年可能料子有限,量出得非常少,现在已经买不到了,私人买家做收藏,也不会轻易出,所以就想问问有没有复刻的可能。” 程别肆:“可能性不大。” 小公司也就算了,但品牌真正起了势,复刻珍稀产品无异于打老顾客的脸,老板只要不傻都不会这么干。再者说,就算因为人情复刻一两枚,新品的价值也无法估量。 “那算了,”谈既望从程别肆手臂底下钻进去,陷进他怀里:“我再看看别的。” 程别肆摸摸他脑袋:“就想要这个?” 这世上少有谈既望得不到的东西,偏偏现在就出现了。整个人都缩进他怀里,程别肆仿佛看见了谈既望脑袋上的乌云,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把他头顶浇得一片湿润。 “肯定啊。”他要就想要最好的。 鸽血烛泪 程别肆很少求人。 他的人生信条里,“求”这个字几乎不占位置。从小到大,但凡他想要的东西,要么靠能力拿到,要么靠资源置换。所以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沦落到求人办事。 他在车里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起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儿懒洋洋的惊讶:“呦,程别肆?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邵谌,”程别肆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声音平淡:“辛苦你帮我查个东西。” 对面那个叫邵谌的男人沉默几秒,像是确认了一下这个号码是否被挟持,然后嗤声笑了:“难得啊,居然还有你求我的时候。不过程总求人办事就这态度?连句‘好久不见’都没有?” “不真诚啊,程总。” “好久不见。”程别肆从善如流,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能查了么?” 俗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是友情的最高境界。但程别肆这个人和朋友相处,那都不是水,是冰块,夏天都不用开空调的那种。不过这么多年感情,邵谌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你说。”邵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收起了刚才的玩笑语气,多了几分正经:“查什么东西?” “aura,英国一个时尚品牌。” 程别肆言简意赅:“这个品牌初创时出过一款宝石尾戒,原料是缅甸老坑鸽血红,发售量很少,现在市面上基本不流通。” “这个款式,我想要一对。或者在藏家手里,或者在品牌方手里,总之帮我查一下有没有出手的可能。” 邵谌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了轻轻的键盘敲击的声音:“aura……裴铮那个品牌?” 程别肆:“是。” “他家的东西确实不好弄,你说的款我查过了,近几年拍卖会上都没有出现过。不过你既然找到我了,我托人帮你问问。” “什么价位你有预期吗?” “没有上限。” 程别肆说:“只要能拿到。” “嚯,大手笔。”邵谌在那边吹了声口哨,饶有兴致:“这是送给什么重要的人啊?让我猜猜——程老板好事将近了?” “没有,别乱猜。” “行行行,没有就没有,不猜。” 邵谌笑了一声,程别肆向来对这些收藏圈子里的东西没兴趣,突然要找一款尾戒,出价还上不封顶,他确实挺好奇的:“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等我消息吧。” “多久?” 邵谌顿了顿,反问:“很急?” 程别肆沉默片刻,说:“……不急。” “……” 邵谌的动作很快,没过两天,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送到了程别肆的邮箱,报告不长,但信息密度很高。 aura品牌那款鸽血红尾戒的来龙去脉、当年发售的具体数量、现存已知的几位藏家身份、以及最近一次出现在公开场合的记录,全都梳理得清清楚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