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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拆出来的这个!五斤黄金!这是谁送的?”周朝压低声音惊呼,而后又道:“我也要结婚!” 黎渝:“我要跟我老公离婚!” “!”周朝:“你别冲动!傅铮要是知道了,这个京都还要不要安宁了,你” 周朝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黎渝说:“然后再跟我老公重新结一次。我跟我老公结婚结的太早了,那个时候我老公才刚继承家业没多久,都没在社会上交几个朋友。” 周朝:“回家不准这样断句跟你老公说。” 黎渝:“为什么?” 周朝:“不怕被打屁股就这样说。” 黎渝立马护住自己的屁股。 沈望舟: 这么久了,还是周朝聪明一点。 他朝前走,鞋子轻踩地板发出声响,终于察觉到有人来了的两人同时回头,看到他后眼睛一亮。 “少爷!” “舟哥!” 早就知道自己老婆起床的陆沉唳已经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出来,开始伺候自己的老婆吃早饭。 沈望舟回应完两人后坐在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看快乐拆礼盒的两人,两人叽叽喳喳说不停,他睡醒后两人就没有压低声音,拆一个盒子就惊呼一下,整个空旷的房子里都是他们的声音。 于是,豆子被他们吵醒了。 豆子龇牙咧嘴走到他们身边,然后又故作不知情的屁股对着他们,用力甩尾巴‘啪啪啪’的打在他们身上。 “啊!!” 两人被豆子揍的大叫,黎渝不服气。 “我被我老公打就算了,你怎么敢打我!” 豆子掂着脚慢悠悠往沈望舟的身边走,黎渝站起了身,‘咿咿呀呀’跟唱戏一样冲向它:“站住!不准跑!不然我告诉我老公!” 豆子拔腿就跑,壮硕的巨身灵活的钻进了沈望舟的凳子下,“汪汪汪”的抱怨叫,仿佛在说‘明明是你先吵醒我的’。 “你还骂我!”黎渝跺脚,跟沈望舟打小报告:“舟哥你看它~” 沈望舟唇角轻勾着,喝了口递到嘴边的燕窝粥,决定拉偏架:“豆子,不准叫。” 豆子‘嗷呜’一声,可怜巴巴的耷拉耳朵,尾巴也不摇晃了。 黎渝鼻孔朝天,抱胸得意的轻哼了声,大度的转头继续去拆礼物。 沈望舟伸手摸了摸豆子的头,跟陆沉唳差不多好哄的豆子立马高兴了,晃着尾巴蹭他的腿。 正文完 四人拆了一个上午的礼盒才拆完礼物,沈望舟将周朝和黎渝喜欢的东西全都送给了他们,两个人高高兴兴的背着大包麻袋出门。 周朝笑露出八颗牙齿,抬手跟他用力挥手:“少爷!晚上我们去迷失聚聚一起喝酒!” 黎渝也笑的开心,麻袋里有一款他看了很久想要送给老公的手表,“舟哥,我让我老公空运茉莉香草莓回来给你吃!” 沈望舟唇角漾着笑,姿态慵懒散漫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懒懒应道:“嗯,知道了。” 两人回家放东西,没多久就开始在‘后援会’群里发消息炫耀,有工作忙碌的路弃白和江逸看到了,大骂两人是老贼,还酸溜溜的诅咒他们永远没有工作。 两人才不把这些话记在脑子里,反正礼物他们是实打实的拿在了手里,况且工作而已,周朝现在小医师的名号打了出去,以后最不缺的就是事做。 黎渝现在在娱乐圈里也有了名字,各种综艺剧本邀约,不过他觉得上综艺太累了、剧本拍摄时间太长了就都没去,现在偶尔在网络上发发他和他老公的事情,心情好了还会发两人的合照,也收到了一大堆热度,慢慢的快转变成情侣博主了。 黎渝和周朝刚走没多久,沈望舟就接到了陆家的电话。 “咳。”陆老咳嗽了声,说:“你和陆沉唳没事的话来陆家一趟。” 沈望舟微微偏过头:“等会有事。” 陆老顿了顿,习惯性的要拄拐杖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说:“只要一会儿,回来签个字就行。” 沈望舟眉尾轻挑,“行。” 陆老一噎,剩下到了嘴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电话挂断后,他沉默了很久,有那么两秒在怀疑江老和顾老将军是不是沈望舟请来的说客,不然沈望舟怎么知道他要干什么。 另一边。 陆沉唳听到了陆老说了什么,还没抬头就听到自己老婆说—— “回陆宅拿东西。” 陆沉唳没问,只是点头答应:“嗯。” 老婆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晚秋的风吹过来已经有些冷,沈望舟穿着炭灰色长款羊毛呢大衣,围着同色系围巾下车时,还是被冷了一瞬。 陆沉唳滚烫高大的身躯靠近,瞬间遮挡住了全部吹来的冷风。 陆老看着年年黏糊糊走进来的两人,视线落在他们十指相扣的双手上,忍不住的轻哼了声,他坐在沙发上,前面的茶几桌上早已堆放好了一沓文件。 谢观瑾居然也在陆家老宅。 “过来签字吧。” 谢观瑾把文件递给沈望舟,唇角笑的深不可测,“沈少,好久不见,给你。” 谢观瑾这段时间不知道去了哪里,昨天的婚宴他也没有来参加。 沈望舟接过文件,垂眸一页一页的翻看文件,捻着a4白纸的手微不可察的停顿了半瞬。 陆老抽了什么疯,怎么把老底都拿出来了? 陆氏集团是陆家的传承产业,陆老年轻的时候是黑道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以说他就是这条道上的通天录,但凡能报出他的名字的,都是贵上宾。 他私底下有不少的产业,连他亲生儿子都没有亲手触碰过,结果现在却直接给了他和陆沉唳。 沈望舟觉得有诈,于是把合同反反复复看了一遍,角落里补充的字也没有放过。 陆老皱眉:“嫌少?” 沈望舟:? 他抬眼,下一秒谢观瑾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一沓文件。 “我只有这么多了,再要就没有了。”陆老板着脸说。 他知道沈望舟这小子聪明,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聪明,连他私底下有多少东西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本来这些东西是准备第二波给他们的,都被他给挖了出来。 沈望舟: 沈望舟把合同递给陆沉唳,说:“签字。” 陆沉唳乖乖点头,合同看也不看,二话不说就签了字。 陆老: 陆老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陆沉唳一眼,叹了一口气别过头。 至少他孙媳妇不傻,如果换个小家子气的人陆家不用三天就败完了。 谢观瑾说得确实没错,他们陆家跟沈望舟扯上关系是他们陆家这些年做慈善积攒的福气。 几份合同签完已经到了下午一点,陆老:“这里做了饭,要不要在这里吃了饭再走?” 沈望舟说:“不用,还有事要忙。” “行。”陆老也没有强留,江老头虽然和他不对付,但说的话确实有点道理。 孩子不是他的手下的人,不能用强硬的态度对待他们。 沈望舟带着陆沉唳离开,驱车朝郊区行驶。 车外晃过高楼大厦,来到渐渐熟悉的环境。 墓园。 沈望舟买了朱丽叶玫瑰和向日葵。 深秋落尽黄叶,墓碑前留着两片落叶,沈望舟伸手拂去,将花放在两人的墓碑前。 额前柔软的碎发被微凉的秋风吹动,眼下那颗泪痣依旧懒懒缀着,动作轻柔熟稔,和照片里的两人相看无言。 陆沉唳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黑眸看着他的身影。 沈望舟蹲站了会儿才轻飘飘道:“昨天你们来了。” 树枝上仅剩的几片黄叶簌簌响,像是在回应。 沈望舟看着照片里的两人,唇瓣微蠕,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在陆沉唳面前说一些肉麻麻的话,只是在心里想—— ‘妈妈,爷爷,我现在很好,因为’遇到了一个笨笨的小狗。 “陆沉唳,过来。”沈望舟微微回头,下巴轻抬道。 陆沉唳像是等了这句话许久,大步走到他的身旁,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没等沈望舟说话,对着两个墓碑积极喊道:“妈妈,爷爷。” 四周的风似乎也停顿了半瞬,好一会儿才缓缓轻轻吹。 沈望舟: “嗤” 沈望舟轻笑出声,眉眼舒展,唇角漾着笑。 说错了,一点也不笨,聪明的很,比如在承认名分上的事情倒是迅速。 陆沉唳抿唇,背脊挺直,语气坚定的对着两张照片道:“我会照顾好哥哥的。” 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永远。 算命的人说了,他和老婆是天上下凡游玩的神官,他们在天上就是一对,所以无论在哪一世他们都会在一起,就算在人间玩腻了回到天上彼此也不会分开。 沈望舟说:“我才不要被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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