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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唳呼吸紊乱的缓缓抬头。 沈望舟直视他粘稠灼热的黑眸,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我的眼睛,我说的原话是什么?” 陆沉唳看向他似狐狸眼般蛊惑的浅眸,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老婆的脚因为踩在他肩膀上,脚腕处的布料垂落,露出了一截莹白,晃着荡进他的余光里,脑海里忍不住幻想出他扛着老婆长腿狠狠干的画面。 指尖不受控的轻颤,呼吸变得粗重,沙哑低磁声音几乎是从喉间挤出来,“如果破了,以后想都不要想。” “原来知道。”沈望舟放下踩他的脚,长腿懒漫交叠,尖下巴微轻抬,敛眸睨着他:“挺会装傻啊?” 陆沉唳:“我” “没装傻?”沈望舟抢他一句话问。 陆沉唳摇头,低头视线落在那截他手指圈起就能牢牢握住的纤细脚腕,掌心开始发烫,“我理解了一下。” 沈望舟: 所以一句“如果破了,以后想都不要想”的话,变态是怎么理解成“如果破了,以后亲完嘴就不给我衣服穿”的? 他的意思只有一个——“做梦”,但到了变态这里就成了自己不仅要跟他亲嘴,还准他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直接耍流氓。 连吃带拿都没有这么丰富的。 沈望舟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出声问,“我让你滚,你怎么理解?” “不理解。”陆沉唳摇头,说:“直接做。” 沈望舟毫不客气,“那你现在滚。” 陆沉唳指尖微屈,然后在地上滚了起来。 沈望舟:?? 这是真的一点都不理解? “行了。”沈望舟对这个变态没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看着滚远了一点的变态,说,“滚回来。” 陆沉唳闻言,滚了回来。 沈望舟停顿,张嘴刚要说自己说的‘滚’是名词的意思,裸露在外的脚腕忽然被滚烫大掌摸了一把,与此同时,变态滚回了他的脚边。 沈望舟: 沈望舟看着收拢手指把掌心藏回怀里的变态,太阳穴凸凸跳起。 被摸的脚腕悬停在半空,变态滚回来的途径根本摸不到,哪怕变态没有收手掌的举动,他用脚指头都能猜出他是故意的。 沈望舟放下腿,忍无可忍的抬手在他头顶落下几个实在的拳头。 死变态! 每次在摸他的事情上,这个蠢脑子像是开了窍一样能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算计办法! 两个疯子 陆沉唳薄唇轻抿低头任由他摸着自己的头,掌心里还有薄白微凉的肌肤触感,指腹摩挲掌心,仿佛在用指尖贴老婆的皮肤上。 好想再跟老婆接一次吻,可是现在老婆不会赏赐他。 唇齿间留有余香,喉结悄悄滚动。 回忆来回忆去,最后感觉他和老婆的第一次亲亲时自己没有发挥好。 总觉得亲的太囫囵,都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结束了。 老婆为什么不跟他从早亲到晚? 想和老婆接吻。 被灼灼粘稠黑眸盯住的沈望舟不小心扫过他望过来的‘挑衅’目光,他额头青筋跳了跳,抬手又‘邦邦’在变态头上补了两拳。 该死的变态! 满脑子不是想这些就是想那些,从来没见到用在什么正经的地方! 沈望舟修长手指攥紧,隐忍克制:“给你五分钟。” 陆沉唳闻言一愣,脑海里幻想的画面全部被按下暂停键,随即疯狂摇头,说:“出不来。” 五分钟太短了,最少要半个小时。 除非老婆和他一起。 陆沉唳视线缓缓落在他的手上。 老婆骨节分明的手指偏长,皮肉薄白却不硌人,指腹泛着淡粉,在深黑西裤的衬托下,皮肤显得格外细腻莹白。 只是看着,仿佛就能想象到它牵着自己传来的薄凉触感。 陆沉唳黑眸黏腻缠人,直白觊觎着他的手。 老婆爱干净,然后他再着老婆的手指,帮老婆弄干净。 呼吸粗重,胸膛不受控的缓缓起伏。 老婆 所以老婆要帮他了吗? 老婆占有了他,所以帮他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出不来?”不知道了在想什么的沈望舟尾音微微上扬,噙着似有若无的笑,带着几分浅薄的戏谑。 陆沉唳抬起下巴,看向他勾起的嘴角,溺在他含情脉脉的温柔笑里。 老婆要帮他。 “嗯。”他哑声回应,被蛊惑的五迷三道,黑眸直勾勾的黏着他的身上。 跪在地上的膝盖微微向他挪动,眉弓深邃幽沉,悄无声息的凑近。 沈望舟眉梢似笑非笑,视线微敛,缓缓垂眸看向翘起。 男人自以为小心翼翼的行为在他的视野里格外的明显,恨不得直接贴到他的腿上,沾满全部的气息。 沈望舟没有动,长睫漫不经心轻眨,假装没有看见。 然而在变态快要贴近他裤脚的时候,他抬起了腿,在变态怔顿的身躯下,不轻不重 “唔” 陆沉唳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只是在刹那,脊椎窜上来的电流瞬间炸开,骨头缝里都发出一阵酥麻。 沈望舟将他踹开,毫不在意男人甚至发颤到有些跪不住的身子。 他缓缓站起了身子,浅眸轻睨着地上的男人,眉梢轻挑,唇齿间轻笑一声,尽是嘲讽。 “五分钟,解决不干净今晚就别回疏锦湾。”沈望舟声线倦懒,隐隐威胁。 说完,他抬脚朝卧室门走去,开门关门走下楼。 陆沉唳骨节冷沉的手指指尖还在酥麻痒意,眸底一片猩红看着他的背影,不再管任何事。 一秒后,呼吸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明显,冷松木气息霸道又浓郁的肆意圈起空气中残留的栀子花香,挤占着本该属于它们自己的气息味道。 老婆老婆老婆 沈望舟。 陆沉唳呼吸停滞。 回到楼下的沈望舟第一眼就看到了坐立不安的顾清年。 沈望舟接过埃文递过来的纸笔,在上面写了一个地方,笔尖轻点:“把这些东西送到这里。” 埃文接过,点头应下,“是。” 沈望舟看了眼钟表,说只给变态5分钟就只给他五分钟。 “哥,我不是故意挑事。”顾清年靠近他出声解释。 沈望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点头随意应了声:“嗯。” 顾清年一顿,有些琢磨不清楚他的态度。 刚才他哥还气冲冲的,怎么上了一次楼后就平静了下来? 而且心情看起来还很好? 楼上到底有谁在啊? 顾清年好奇的抬头看了眼,不看还好,一看瞬间被吓了一大跳。 二楼金属护栏里,高大男人一动不动的伫立在阴影里,宽肩撑开深色衣料,勾勒出满满力量肌肉线条,黑眸居高临下的阴森盯着他。 这不是他哥的狗还能是谁? 沈望舟看到了顾清年瞳孔的紧缩,缓缓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一眼就对上了闪烁着碎光的亮晶晶眼睛。 对视的刹那,变态就倒腾着他那大长腿,快步下楼来到了他的身边,整个人干干净净,连身上的气息都是香香的沐浴露味道。 沈望舟: 不逼变态一把,永远都不知道变态的极限是什么。 沈望舟收回视线,朝顾清年微微颔首,“走了。” 说罢,他带着身后紧紧跟着他的变态朝大门外走去,顾清年见状,连忙从被惊吓的状态里回过神来,抬脚跟上道:“哥,你带我玩两天呗?我刚回京都没多久,对这里还不太熟。” 沈望舟:“不做导游。” 顾清年:“可我在京都没其他的朋友了。” “人缘这么差?”沈望舟挑眉。 顾清年:“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望舟:“那就去找其他人。” 顾清年张嘴还想要说话,一双阴恻恻的黑眸盯住了他,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吞咽进咽喉里。 他记住眼前这个男人除了他总是跟在他哥身后当狗之外,还有一件事——他把曹忠耀打成了植物人。 那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人知道。 但他爷爷可是圈里有头有脸的大将军,那天的事情闹到了网上,网瘾爷爷第一个知道他哥被带到了警局。 当下他爷爷什么他爱她她虐他的视频都不刷了,整个人都紧张的不行,立马调动了所有的关系,调查出当时在地下车库发生了什么事情。 爷爷在看查到的行车记录仪的时候,他刚好在这时找到了他,浑然不知的他凑近准备从后面吓爷爷一跳,结果一眼就瞥到了最恐怖的一幕。 视频里,193高大的男人浑身散发着危险阴戾的气息,手里握着殷红灭火器,双眸猩红冷森,狠狠朝地上痛得叫不出的曹忠耀身上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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