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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沈望舟没有再放任他胆大妄为下去,昨晚出手教训他。 听现场的人说,矜贵小王子踢了那跟踪狂一脚,结果把变态吓得浑身发抖。 想到那个画面,江逸突然哈哈笑出了声。 有贼心没贼胆,他收回他说他胆子大的话。 注意到对面人的视线,江逸抬头,对上沈望舟疑惑的目光。 江逸解释:“想到一个好笑的事。” 可惜监控关掉了,不然就可以看看当时发生了什么。 江逸觉得有些可惜。 沈望舟有些莫名的收回视线,明亮的冷光下,眼下缀着的泪痣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颓靡,肤色冷白漂亮,姿态散漫。 江逸轻咳一声,把话题拉了回来:“陆家人虽然难调查,但还是能查到陆家有几个小辈,迄今为止,也只有陆家嫡长子因病未露过脸。” 他停顿两秒,最后还是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你说那变态会不会是” 但下一秒,他又反应了过来。 陆家人消息少,陆家嫡长子的消息更少,不过传闻他从小就生活在国外,没回过国。 江逸自问自答,“应该不是,陆家嫡长子一直生活在国外” “什么病?”沈望舟出声询问。 如果他没的话,那个变态跟踪狂昨晚当着他的面吃了哮喘药。 “具体什么病陆家人从来没有提到过,不过我是谁?”江逸挑眉,看着他声音压低,说这悄悄话,“我听小道消息,他是” 沈望舟微微歪头,耳垂上的耳钉折返冷光。 “性瘾。” 老婆在摸他。 沈望舟垂下目光,“哦。” 变态是哮喘。 沈望舟身子微微后仰,慵懒倚着背靠,不感兴趣的转移了话题,“今天天气不错。” 江逸: 好直白的转移话题方式。 江逸轻笑,顺着他的话说,“是不错,等会有什么安排?” “今天一天都是安排。”沈望舟说:“黎渝跟他老公吵架了,要去哄。” 江逸点头。 他没见过黎渝,但跟他老公傅峥是商业合作伙伴,在宴会上见过几面,知道他前阵子结了婚的事情。 “怎么吵架了?”江逸问。 他印象中傅峥好像是老婆奴,怎么会吵架了? 沈望舟手掌撑着脸,语腔拖的有些长,“还不知道。”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沈望舟说:“走了。” “就走了?”聊的正兴起的江逸一愣。 “嗯。” 没睡好的沈望舟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半眯着眼决定以后晚上一定不会懒那一时,选择躺在摇椅里睡觉。 江逸知道他还有事,没有挽留,“那下次再聚。” 沈望舟在包厢门口停住,江逸一顿。 ? 怎么了? 江逸刚要站起来查看,下一秒沈望舟打开了门,头也不回的打开包厢离开了原地。 江逸: 心狠的小王子。 沈望舟突然打开包厢门走出去不是心狠,而是 抓变态。 包厢大门猝不及防的被打开,沈望舟看着慌忙躲在门侧边的变态跟踪狂,在对方愣怔间,抬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单手猛地将他压在墙壁上,冷感指骨抵着他的咽喉。 “抓到了。” 沈望舟抬眼看着他,微眯的浅眸里蕴着薄凉,“跟踪狂。” 进门前的感觉果然不是错觉,变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踪了他。 陆沉唳弯着腰,额前的碎发遮挡住眼睛,身子微颤,像是在害怕。 但如果沈望舟能看到他眸底的情绪,会发现陆沉唳并不是因为被抓住而恐慌,而是指骨抵住他咽喉的压抑兴奋。 老婆今天摸了他的脖子。 陆沉唳喉头轻滚,垂落在身侧的手指隐忍克制的蜷着,藏在长发下的幽深黑眸粘稠的盯着面前人,痴迷又偏执。 好可爱好漂亮,被老婆抓到了,要给老婆奖励,奖励奖励 好想c。 陆沉唳晦涩的直勾勾看着拎着他衣领的人,用力呼吸试图将溢在空气中的栀子香全部占有。 沈望舟手臂用力,揪着他的衣领撞墙,语气不善,“老实点。” 跟踪狂依旧是老样子,裹在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里,帽子扣着头,穿着纯黑阔腿裤,一身搭配普通、毫无特点,但丢在人群中却能一眼找到。 原因无他。 他的身材很优越。 即使布料松垮地罩着身躯,却遮不住他宽肩窄腰的冷硬骨架。 两人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站着,沈望舟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比他高出一个头。 他看着目光痴迷、弯腰越来越靠近意图明显的变态,抬脚就在他小腿上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 死变态,竟然敢弯腰下来亲他。 男人呼吸声粗重半瞬,稍稍站直了身子,声音沙哑黏腻。 “我” 沈望舟没等他说完话就转过身,扯着他的衣领,不管他弯腰走路有多踉跄困难,径直走到隔壁包厢,将人带了进去。 进了包厢沈望舟就松开了手,下意识想要找手帕擦手,却发现自己没带。 烦躁还没从心底涌上来,一双捧着丝帕的双手颤抖的闯入了他的视线里。 沈望舟视线停顿,鸦黑羽睫一寸寸掀起,视线缓缓落在眼前弯着腰放低姿态的男人。 “给你。” 跟踪狂的声音小心翼翼,尾音还夹杂着轻颤。 沈望舟只是扫了一眼他掌心里捧着的丝帕,就收回了目光,并没有领情。 他散懒轻靠着身后的椅背,在餐桌上抽了两张抽纸擦拭手指,身姿随性,漫不经心问,“说吧,想怎么死。” 他给过这来路不明的男人最后一次机会了。 话音落下,男人本就紊乱的呼吸骤的变得急促粗重,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嘶喘,每一口呼吸似乎都带着颤音。 沈望舟:? 沈望舟眉宇间的慵懒散漫散去了几分,满是疑惑又裹着一缕淡淡的震惊。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吓得他哮喘又发作了? 情况看起来好像比昨晚严重。 沈望舟: 真废。 虽然他想这跟着他的变态死,但没想过让他以这样的方式去死。 沈望舟见他只喘没打算找药吃的模样,皱眉轻‘啧’一声,言语里全是嫌弃,“真麻烦。” 他抬脚走近他,伸手去摸他的衣兜帮他找药。 陆沉唳感受着那薄白玉指在他的身上触摸,细微的电流从那指尖传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沸腾,头皮爽得发麻。 老婆在摸他。 如果这双手摸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 陆沉唳额前碎发遮挡的黑眸眸底翻涌着的黏腻病态,像一头即将扑食紧盯许久的猎物的野兽,眸底渐渐浮出欲情的猩红。 然而下一秒,他就老实了。 找到变态放在身上‘哮喘’药瓶的沈望舟收回手,手腕微抬,在他胸口不算温柔的捶了一拳,“别喘那么大声。”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把他怎么了,其实只是在给他找药。 说完,沈望舟低眸看向掌心里的药瓶,给他倒药,心里没期望跟踪狂被他捶了一拳后呼吸能够平稳。 哮喘是病,没法自己控制。 但男人的呼吸声停了。 沈望舟指尖微微顿了一下,掀眸看向紧绷着身子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眉梢轻轻挑了下。 停了? 陆沉唳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攥着手帕的手指攥的更紧,指节发白,呼吸间肺腑里溢满香甜栀子香。 老婆好香,好想抱着用力吸,好想 老婆 呼吸声粗重了一瞬,又猛地停住,苍白的下颌线发紧,手臂凸显出来的青筋跳动,隐忍克制住。 老婆说了,呼吸声要小一点。 这是老婆对他下达的第一个命令。 “吃了。” 一只骨节分明薄白手掌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掌心里放着两片药片。 陆沉唳喉结滚动,双眸有些迷离,弯腰缓缓靠近。 忽然,眼前的纤白手指握紧,屈起骨节在他压低的额头敲了一下,声响清脆。 “还要我喂你?” 言语懒怠,带着漫不经心的警告。 陆沉唳恍惚回过神来,眼睫颤了颤,而后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微不可察的凑近了些,似在贪恋那一点触碰。 沈望舟不是什么好人,给跟踪他一个月的变态取出药片已经是他最大的善良,却不想这变态还得寸进尺,竟妄想他喂他。 呵。 爱吃不吃。 沈望舟收回手后退,散漫坐在倚靠上,领口露出半截皙白锁骨,也不管对方能不能接住,随手将药片和药瓶丢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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