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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小哥的声音带着尴尬:“是觉得有点热吗?” “是,有点。” “觉得热的话,就把上衣脱掉呗。” “啊?这样不好吧。” “没关系的,咱俩都是男人,脱一下上衣有什么的。” “说的也是哦。” 随着这番对话,视频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而我早已没心思关注屏幕里的剧情,手顺着陈舵敞开的外套衣摆钻了进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短t,直接触到了他紧实滚烫的腹肌。 那触感像是带着电流,随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陈舵没穿秋衣,皮肤的温度高得惊人,那清晰的肌肉纹理在我掌心下舒展。 他闷哼了一声,随即低下头,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倒是……比视频里那小哥听话多了。” 屏幕里的外卖小哥刚把制服外套脱了一半,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肩膀,陈舵却像是没了耐心。 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抬起来,直接按掉了视频。 突如其来的静默里,只剩下窗外零星的炮仗响,还有我俩交错的呼吸声。 他的重,我的乱。 “演什么戏。”他低头,鼻尖蹭着我耳后的皮肤,那股温热的气息烫得我缩了一下,“我又不差那三百块。” 我没说话,只是手指在他腹肌上又抠了一下,指腹下的肌肉瞬间绷得更紧。 陈舵闷哼一声,像是被我这点小动作取悦到了。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贴着我的后腰,整只手掌顺着脊椎往上。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按着我的后颈,迫使我仰起头。 “刚才不是挺会接话的吗?”他嗓音哑得厉害,嘴唇几乎贴着我的喉管,感觉得到那里正随着我的心跳在一下下地颤,“现在怎么哑巴了?” 我感觉到他另一只手也探进了衣摆,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我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刮蹭,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人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把人灼伤。 “舵哥……”我忍不住喘了一声。 “嗯?”他应得又慢又拖,“老板在这呢。不是要演吗?” 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全数是冲着我来的:“屋里是不是太闷了?你也觉得热,对不对?”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在我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然后牙齿咬着衬衫,慢慢往上拉。 做只委屈小狗 “你是鳄鱼吗?咬合力这么猛。”我吐槽道。 衣服的布料已经把整个脸都挡住。 冷风却肆无忌惮地从下腹部往上窜。 我的t恤在刚才那阵拉扯中被卷起了半截,腰侧大片皮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十月末的凉空气里,激得我脊椎一紧。 但紧接着,一双手掌就贴了上来。 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带着滚烫余温。 陈舵没说话,拇指却恶劣地在我腰窝上摁了一下。 “鳄鱼?”他终于开口,声音隔着衣料传来,有些失真,却压得更低了,“鳄鱼可不这么咬。” 他说话时气息全喷在我耳廓上方的布料上。 我能想象他此刻嘴角必定勾着那副痞气又志在必得的笑,眼睫微微垂下,目光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 他汗意未消,贴着我的膝盖时富有侵略性的热度。 “那你怎么咬?”我嘴硬,手指却攥紧了他卫衣的袖口。 陈舵笑了一声,喉间震颤隔着胸腔传过来。 我嘶了一口气,这次是真吃痛。 牙尖隔着衣料碾进皮肉里,留下一圈锐利的、清晰的轮廓,疼得我脖子都僵了一下。 可他的舌尖随即就探了出来,湿漉漉地扫过那片牙印。 冷风还在脚踝处打转,可他掌心贴着的那截腰腹已经彻底烧了起来。我整个人被他箍着,后背贴在他胸口的位置,能感受到他心跳沉稳有力地撞着我的肩胛骨。 “现在知道了?”他松开牙齿,额头抵着我蒙着布的头顶,气息喷在我头顶的布料上,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铁皮,“我咬人从来不松口。” 眼前仍然被卫衣遮得严严实实,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他呼吸的节奏和频率。 膝盖往前压过来时运动裤面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一切都清晰得过分。 陈舵的手从腰侧滑到后腰,掌心扣住那一小片凹陷,往下一按。 我的小腹便彻底贴上了他腹部那层硬邦邦的、因为发力而微微绷起的肌理。 隔着他那件被汗浸透的短袖,我甚至能数清那些肌肉线条的走向。 体育生的优势在这样细碎磨人的对峙里彰显无遗。 “松口。”我闷声道,尾音都抖了。可攥着他袖口的手指反而收得更紧,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小臂的皮肤里。 他果然没松。舌尖又在那圈牙印上转了一遍,临了还轻轻叼起一层薄皮,用齿尖碾了碾,像在品尝什么。 “你说松就松?”卫衣下传来他低哑的反问,闷闷的,带着笑,“那我的咬合力岂不是白练了。” 他松开嘴,往后退了大概一寸,但手掌还扣在我腰上。 然后我听见他清了清嗓子:“宋聿章同学,接下来我对你做的事情你可能会有点疼,但是请你忍住好吗?” 这话来得突然,我愣了愣。 “不要,”我连忙拒绝,声音比预想中高了一个调,透着藏不住的慌,“我有点怕疼。” “没事,”他说,我听见他轻轻地咳了一声,像是把那点笑意压下去,“开始有点疼是正常的。你忍过前面就好。” “前面是多久?”我问。 他没回答。 “说吧,你要做什么。” 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不止一个八度:“我想试试看,小视频里面的内容。行不行。” 我后背一僵。 他尾音微微上挑。 “你也是学医的,”我干巴巴地开口,“这样会造成不可恢复的损伤的。万一老了兜不住怎么办。” 我听见他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菊花就应该用来拉大便啊,”我语速加快,“不要老是想着一些不好的东西。” 这句话说完,周围安静下来。 然后我感觉到他松开了捏着我t恤下摆的手指。 那两只手从我腰侧撤走了。 原本被他体温覆盖的地方被凉空气取而代之,留下一片忽然的空落。 他的膝盖也从我腿弯处挪开了,整个人往后退了小半步。 我隔着卫衣布料。 听见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嗯”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我犹豫了两秒,伸手把蒙在脸上的卫衣掀下来。 光线重新涌入视野,我眨了两下眼才聚焦。 陈舵坐在我面前半米的位置,低着头,两条长腿收拢起来,手肘搁在膝盖上。 他刚才还湿着的刘海此刻半干了,垂下来遮住眉眼。 我只能看见他下颌绷紧的线条。 他整个人缩在那里。 我最怕的就是看到他不开心。 他一不开心,我整个人心都揪了起来。 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酸涩的感觉顺着胸腔往上涌,堵在喉咙口。 一想到他还是给我花过钱的,我这个服务态度明显不行啊。 上周他给我买了那双跑鞋,八百多块。 他给自己买运动绷带都挑最有性价比的,但是给我买就喜欢华而不实的。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看他低着头一声不吭的样子。 “额,你说句话啊,”我试探着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不要露出这副表情好不好。” 他仍低着头。 灯光从他侧面照过来,在他眼睑下方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没什么好说的。”他开口,声音闷闷的,鼻音比平时重,“你说的对。” 他顿了一下,喉结滑动。 再没出声。 我往前挪了挪,膝盖碰上了他的膝盖。 他没躲。 我把手伸过去,轻轻覆在他搁在膝头的手背上。 “我没说不让。”我说。 他猛地抬起了眼。 “你说什么?”他声音哑着,尾音劈了叉。 “我说,”我握了握他的手背,指节收拢,“我没说不让。我刚才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他看着我的眼睛,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那这样吧。” “你写一本咱俩的自传小说,收益过千,你给我一次,好不好。”陈舵开口说道。 “那要是过不了一千,那你不是要委屈整个大学生活了?”我吐槽道。 “那我只能做只委屈小狗了。” 列大纲 他的下颌微微收着,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到我们交握的手上,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了一道淡淡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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