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是你能带着聿章出去活动活动,跑跑步打打球什么的,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省得他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不是??? 妈?!我亲妈!我才回家同学……讨论点事儿?” 他说这话时,又看了我一眼,这次眼神里的威胁和某种深意几乎不加掩饰了。 我妈先是一愣,但她看看陈舵那张“诚恳”的脸,立刻点点头:“行行行,你们聊,你们聊。正好,我、我也睡不着了,我出去……买点菜!对,买点早市的菜!新鲜!你们慢慢聊!” 说着,我妈竟然真的转身,动作迅速地开始换鞋,拿钥匙,一副立刻就要出门的样子。 “妈!这都几点了!哪有菜市场开门!”我忍不住出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你懂什么!早市批发的这个时候正好!我去了啊!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别客气!聿章,好好招待同学!” 我妈一边穿外套,一边头也不回地叮嘱,话音未落,人已经打开门,闪身出去了,还贴心地从外面把门给带上了。 “咔哒。” 门锁合拢的声音,在骤然寂静下来的家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心头发毛。 我僵在窗边,看着楼下陈舵仰起的脸上,那抹阳光笑容慢慢收敛,逐渐被一种更深的、带着长途驾驶后的疲惫和某种蓄势待发的危险神色所取代。 他朝单元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无声地示意。 完了。 这下真完了。 我妈这是亲手把她的亲亲好大儿,连同房门钥匙一起,递到了这只明显憋着火、开了不知道几个小时夜车杀过来的“饿狼”嘴边。 没招了,等下你的好儿子就要被坏人做成菜了。 亲嘴的时候我妈进来了 “啊,嘿嘿……舵哥,你……吃饭没?” 我脸上挤出的笑容僵硬,嘴角抽搐着,眼神飘忽,就是不敢落在他身上。 陈舵就那么站着,像一堵沉默的墙,堵在我和门口之间。 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来。或者说,是我觉得沉重。 陈舵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沉着两团我看不懂的、幽暗的火苗,正一眨不眨地灼烧着我。 “带你去吃钵仔糕怎么样?”我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往后退,脚跟甚至撞到了沙发角,“我们这儿的钵仔糕是咸口的,里面放了梅干菜和瘦肉,蘸点甜酱油,味道……真的很不错。” 我语无伦次地介绍着,只希望能用美食转移他的注意力,把他从这间屋子引出去。 陈舵没接话,也没动。 他只是微微偏了下头,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逡巡,然后,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带着一种磨砂质感的磁性,却又冷得没有温度: “不想吃。”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翻涌的情绪。 “我开了两个小时车过来,不是为了吃钵仔糕的。” 这句话像一块冰,砸在我心口。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反驳,试图用逻辑武装自己:“那……那是不是疲劳驾驶?这很危险……” 话音未落,陈舵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嗤笑。 “呵。” 他向前逼近一步,彻底消除了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把我逼到了沙发和茶几的夹角里,退无可退。 “宋聿章同学,”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有穿透力,“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因为你昨天没有认真听我念小说,”他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石块,狠狠砸在我心上,“所以我昨天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他的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真实的情绪。 一种混合着委屈、愤怒和某种偏执的暗火。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虚弱地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不是故意的?”陈舵逼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我的额头上,带着长途驾驶后的疲惫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那我现在很困,非常困。” 他伸出右手,不是抓手腕,而是直接张开五指,精准地扣住了我的双腕,力道大得不容置疑。 然后,他猛地往下一拽,顺势向后一拉—— 我的双手瞬间被反剪到了身后,被他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死死扣住,像被一副无形的手铐锁住。 我的上半身被迫前倾,几乎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t恤下紧绷如铁的胸肌轮廓,以及那如战鼓般沉重有力的心跳。 “宋聿章同学,”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慢条斯理的恶意,“你当初睡我床的时候,可是睡得很香啊。一米二宽的床,你可是丝毫没觉得拥挤,还往我怀里钻呢。” 我的脸一下烧了起来,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我。 “那、那是意外!”我挣扎了一下,手腕却被攥得更紧,骨头都在发疼。 “意外?”陈舵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家的床,再小还能小过一米二吗?所以我猜,宋聿章同学,你晚上打王者肯定打得很晚,现在,是不是很困?是不是准备接着睡个回笼觉?” 他的逻辑推理无懈可击,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是在告诉我,他记得每一个细节,他一直在观察,他在布局。 “说话。”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有点困……” “不是。”我立刻改口,试图挽回局面,声音都在发抖,“我已经很清醒了!清醒到可以去操场跑个一千米的程度!” 然而,我的话音刚落,陈舵眼中那团幽暗的火苗,瞬间暴涨成吞噬一切的烈焰。 他没有再废话。 下一秒,他原本就低俯的身体,再次毫无预兆地沉了下来。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侧过头,目标明确地向着我的嘴唇,狠狠地吻了过来。 他的嘴唇干燥而滚烫,带着长途驾驶后的疲惫气息和我熟悉的、独属于陈舵的皂角味,强势地覆盖了上来。 没有温柔的试探,只有蛮横的侵占。他的鼻息粗重地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而在我下意识想要张口惊呼的瞬间—— “唔——!” 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唯有被他紧扣的手腕和被捏住的下巴传来的疼痛,无比真实地提醒着我正在发生的一切。 直到我因为缺氧而开始剧烈地挣扎,双手无意识地推搡着他的胸膛,他才稍微松开了些许,但嘴唇依然若即若离地贴着我的,并没有完全分开。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交织。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还没刷牙……”我喘着气,找回了一丝神志,声音沙哑地、虚弱地抗议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陈舵的呼吸同样不稳,他盯着我被蹂躏得有些红肿湿润的嘴唇,眼神暗了暗。 “没事,”他低哑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我也没刷。” 说完,他竟然又低头,在那片被他蹂躏过的唇瓣上,重重地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 没招了。 我是真的没招了。 这个人……好阴啊。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愧是玩李元芳的。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成一滩水的时候,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钥匙转动锁孔的“咔哒”声。 是我妈! 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什么速度,估计还没出马路吧,怎么转眼就回来了。 门猛地推开。 外面初晨的光亮有些刺眼。 …… 我看着你玩就好了啊 “忘记带钥匙了。” 我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尴尬的嘀咕,紧接着是钥匙串轻轻磕在门板上的声音。她在门口压着嗓子喊:“聿章?帮妈把钥匙拿一下,就在玄关那个小桌子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玄关那个位置,正好被陈舵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 我妈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她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这短短几分钟里,她儿子刚被那个“背对着门”的高大男生,按在沙发上进行了一次近乎掠夺的深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